“喂,赫連炎?”

葉南風趕緊檢查,就聽見外麵傳來了一聲雞叫。

不知不覺黑夜已經悄然過去,第一聲雞鳴代表著新的一天的開始。

“封楚墨,你就這麽看著?”

葉南風檢查確認赫連炎或者說阿爾泰沒事後,看向一副風輕雲淡的封楚墨。

他這個樣子,她怎麽就那麽的想揍他呢?!

封楚墨放下茶杯,聲音清冷:“不然?一把火把他給燒了?”

葉南風:“……”

這心得灌了地溝油了,才能這麽黑,這麽狠。

人家還活著呢!

“總不能讓他一直趴在這裏,我還要吃飯呢。你要是不將他弄到**,那我就自己弄了,到時候有個什麽肌膚相碰之類的也是在所難免的事情……”

話還沒說完,封楚墨起身單手將阿爾泰扔到了**,粗魯殘暴。

葉南風挑了挑眉,朝著阿爾泰走去,眼前就出現一堵肉牆。

“我要檢查才能知道控元丸為什麽能將他的人格分裂,如果真的是毒素導致,那麽葵兒會不會也變成這樣?”葉南風思考問題的時候就特別的暴躁,抬手推開擋在麵前的封楚墨,“該幹哈幹哈去,別在這裏礙事,不知道這屋子小嗎!”

被推開的封楚墨臉都要掉到了地上,掃了眼小屋子,轉身氣衝衝地就走。

“二爺。”

阿七見男人生氣,也不敢上前,就隻敢遠遠地跟著。

青鸞和飛絮見此表示深感同情,並且默契地達成一致的決定——不往二爺身邊湊!

封楚墨氣惱回房。

這個女人簡直就是太放肆,就是仗著他太寵她!

心裏有氣睡是睡不著了,再者天也快亮了,封楚墨幹脆起身來到書房。

書房就在他房間的隔壁,所以一出門一拐彎就到。

而藥房就在房間的對麵,這腿還沒有拐彎就先看到藥房的門緊閉。

這個女人!

封楚墨氣得攥拳,和兩個異性單獨相處竟然還關門,真是氣死他了!

阿七見著男人這般生氣的樣,心裏麵已經開始為葉南風捏了一把汗。

這惹誰不好,惹二爺,真是嫌命太長了嗎?

封楚墨按耐住衝過去踹門的衝動,轉身朝著書房走去,還沒進去就又退了出來,看著書房。

阿七不解也跟著看去,這書房還是平日的書房,也沒有什麽不同啊。

“拆了。”封楚墨突然道。

“啊?什麽?”

阿七掏了掏耳朵,覺得是自己的聽力出了問題。

“將這書房拆了!”封楚墨又指著旁邊的房間,“然後再將兩間房間的隔牆打通,將兩個房間連在一起。”

阿七驚愣。

怎麽的呢,生個氣,鬧個別扭,這家還不要了,日子也不過了?

“二爺,那拆了之後呢?”他小心翼翼地問著,生怕自己觸動男人某個怒火點,再讓他把自己給拆了。

“改成藥房!”封楚墨氣惱說道,“你不是說房間小,行啊,爺給你個大的房間,看你還有什麽理由攆爺走!”

阿七瞥了眼身後的藥房,無奈地搖頭。

感情真是一場說拆就拆的敗家。

葉南風被叮叮咚咚聲響打擾出來的時候,就看到對麵封楚墨的房間和書房圍了很多的工人,看樣子是要拆房子。

“不是吧,生個氣就拆房子,這麽豪橫的嗎?”

“阿七,你家二爺呢?”

今日為包工頭的阿七聳了聳肩,雙手一攤,一句話也不說。

葉南風無語,“那這是在幹什麽?”

阿七保持著以前的動作一動不動。

空氣突然安靜下來。

葉南風轉身進屋關了門。

“愛去哪兒去哪兒,愛幹啥幹啥!”

阿七望著嘭地一聲關起來的門,無奈撇嘴,轉身揮手示意工匠們繼續。

六更天,封楚墨騎馬來到宮門,和百官一起上朝。

百官多有驚訝,因為封楚墨鮮少來上朝。

太子還未親政,也未行登基大典,故而隻是坐在龍椅旁邊的椅子上。

龍椅後麵隔著簾子,後麵有張椅子,是太後的位置。

因鳳體抱恙,已經好幾日沒有來上朝。

夜煜琛坐在椅子上,看著走進來的百官,一眼就看到身穿絳紫色朝服的封楚墨。

這樣的封楚墨,根本就無法讓人將視線從他身上移開。

封楚墨朝著他笑笑,在百官朝拜的時候坐了下來。

殿下左手邊,是先帝專門為他安置的位置,以攝政之大權來監管朝政。

夜煜琛心下有些慌亂,讓朝臣起了身。

內官上前,尖著聲喊:“眾卿有事啟奏無事退朝——”

往日還會竊竊私語的百官,今日誰也不敢動。

尤其是太後黨。

太後不在,就沒了主心骨。

“臣有本奏。”

就在百官等著退朝的時候,有人喊了一聲,所有人都看過去。

就見擎允理走了出來。

“啟稟殿下,臣有本奏。”

夜煜琛看了眼封楚墨,總覺得是他在搞鬼。

“什麽事,擎將軍說來。”

“臣要彈劾蘇元山蘇將軍,仗著皇親國戚的身份目無國法,故意拖慢行軍行程,延誤戰機!”

蘇元山本是眾多吃瓜群眾中的一位,結果就這麽猝不及防地吃到了自己的瓜,大吃一驚之下,張口就道:“你胡言亂語,我才沒有!”

吼完了之後發現群臣都看著他,這才反應過來失了儀態,趕忙上前行禮。

“殿下明鑒,擎將軍所言皆為虛妄,臣冤枉啊!”

說著,他又看向擎允理,“擎將軍,論關係,你我兩家算是世交,你還喚我一聲叔叔,論官僚,你我同朝為官,於公於私你為何要栽贓汙蔑我?!”

擎允理目不斜視,拱手道:“殿下聽見了,蘇將軍向來將關係二字掛在口中。臣跟隨司主前往前線,但是蘇將軍率領的大軍遲遲不到,無奈之下,司主派臣前往去接應蘇將軍,沒想到蘇將軍總是找各種各樣的理由來拖延大軍的行程。臣每每催之,蘇將軍就用太子甕父來壓臣,臣實在是無可奈何,隻能幹著急。”

“你胡言亂語!我沒有!”

蘇元山急了,這罪名要是背上,且不說他要受到責罰,就連淺兒太子妃的位置都要泡湯!

“殿下,臣沒有!還請殿下相信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