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燦燦覺得一定是自己的錯覺,要是裴度扯了自己,肯定會說的。

“知道你嫌棄我,馬上就走。”徐燦燦努著嘴說道,不疑有他轉身離開。

回到房間,徐燦燦準備脫衣服洗漱,忽然從校服兜裏掉出來一個彩泥娃娃“咚”的一聲砸在地板上。

徐燦燦看清楚的時候,後怕地撿起娃娃,這個泥娃娃捏得很有特點,跟她長得有點像,穿著旗袍,眉眼彎彎地像個愛笑的格格。

徐燦燦伸出手指點了點小格格的鼻子,不用想就知道怎麽回事,這麽有特色的東西,肯定是裴度從A市帶回來的。

嘖。

這個人,送禮物還偷偷摸摸的。

徐燦燦覺得有點高興,這種高興跟平時不一樣,畢竟裴度是連生日禮物都沒送給她的人,竟然還能想到從A市帶給她禮物。

就像是忽然被人放在心上,又高興又有點忐忑。

徐燦燦把小格格放在自己的床頭,盯著看了好一會兒,又“噔噔噔”地下樓,跑到裴度門口,激動得連房門都忘記敲,推門就進去。

裴度剛好洗漱完事兒,準備換睡衣睡覺,衣服剛套在頭上,徐燦燦一進門就看見一個精瘦又充滿力量的後背。

“徐燦燦。”裴度都不用想就知道是徐燦燦,慢條斯理地套完衣服,轉身看著她說道,“偷窺上癮?”

“我可不是偷窺,我光明正大看的。”徐燦燦臉不紅心不跳地說道,“再說了,你身材這麽好,不給我看看不可惜了?”

“什麽鬼邏輯,我身材好就要給你看?”裴度沒忍住,白了徐燦燦一眼。

徐燦燦站在門口也沒進來,對裴度笑得一臉燦爛,“度哥,你的禮物我收到了,我很喜歡,謝啦!”

“……”裴度沒想到就一個小泥人,徐燦燦就高興到半夜推他房門。

“是甄桓要給你的帶的。”裴度麵不改色地說道。

“好好好,是甄桓給我帶的,我明天一定好好謝謝他。”徐燦燦努著嘴,故意說道。

“隨你。”裴度聞言微微皺眉,看徐燦燦有點礙眼,冷聲說道,“麻煩你出去把門關上,我要休息了。”

徐燦燦依舊站在門口說道:“雖然禮物不是你送的,但是下個月是藝術節,我給你準備了個節目,希望你到時候能買束花鼓勵一下我。”

裴度聽到徐燦燦這話,怔了一下,為他準備了個節目?

以前被人追的時候,也不是沒收到各種禮物,甚至還有人為他準備過獨奏會表白,第一次收到一個藝術節的節目。

裴度也不知道是自己變得廉價了,還是徐燦燦的心意太珍貴了。

裴度好整以暇地看著徐燦燦說道:“你準備了個什麽節目?單口相聲?”

“我給你準備了個脫……”

“你敢在學校藝術節上跳**?”

裴度意外地上下打量了一下徐燦燦,平時穿著校服看不出身材,但是在家的時候她比較喜歡穿便服,還能看出腿長腰細,該大的地方也不小,膚色也是偏白的那掛。

徐燦燦叉腰說道:“脫口秀,還**,想什麽呢。”

徐燦燦說完轉身就走。

裴度看著被徐燦燦甩上的房門,不知道想到什麽,低聲笑了一聲。

徐燦燦一口氣跑到樓上,覺得自己的心跳有點快,臉有點熱,剛才裴度掃在自己身上的目光讓她有種光著身子站在他麵前的感覺。

剛才確實有一瞬間,感覺自己像是被猛獸盯上的獵物似的。

徐燦燦把自己捂在被子裏,翻滾了兩圈把自己裹成繭蛹一樣,躺在**看天花板,心裏的感覺很複雜,總之是兩輩子都沒有體驗過的感覺,說不上是好還是壞,反正有種小鹿亂撞,又有種慌慌張張的感覺。

啊,跟裴度談戀愛肯定特別爽。

徐燦燦為了保證充足的睡眠,隻允許自己回味了一小會兒,就逼著自己在腦袋裏背英語課文,又背了一會兒公式,不知不覺睡著了。

第二天徐燦燦和裴度一起到學校,學校就已經傳遍了路一成出車禍的事了。

周夢圓神秘兮兮地走到徐燦燦身邊,小聲說道:“小道消息,路一成這次應該是得罪人了,手指不是出車禍的時候斷的,是被人硬生生折斷的。”

徐燦燦下意識看了一眼裴度,裴度連表情都沒有變,隻是看著他比臉都幹淨的語文書。

“你怎麽知道?別造謠啊。”徐燦燦說道。

“你忘了,我姑媽工作的醫院啊,出車禍的還是路家的少爺,能不關注嘛?”周夢圓見徐燦燦不相信她,眼睛瞪得老大。

徐燦燦沉默了一瞬,然後說道:“路一成這麽傲慢的人,得罪人很正常吧,隻不過以前沒遇到過硬茬子罷了。”

周夢圓見徐燦燦如此淡定,朝著徐燦燦豎起手指,然後說道:“燦燦,我覺得你自從腦子壞了以後,言行越發的牛逼了。”

徐燦燦:……這叫什麽話!

“噗嗤!”身後傳來甄桓的笑聲。

周夢圓朝甄桓瞪過去:“你笑什麽笑?”

“我覺得你說得對,燦姐確實牛逼!”甄桓朝著周夢圓豎起拇指,“你也挺牛的!”

周夢圓懶得跟甄桓扯皮,白了甄桓一眼後又悄咪咪地問徐燦燦:“你那個看完了沒?有用沒有?”

徐燦燦一把捂住周夢圓的嘴,也同樣小聲說道:“馬上上課了,趕緊回去!”

周夢圓朝徐燦燦擠眉弄眼,徐燦燦鬆開周夢圓後,周夢圓乖乖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完後還回頭給徐燦燦做個加油的姿勢。

“燦姐,你們倆密謀什麽呢?”甄桓一個學渣成天混在學霸堆裏無所事事,這個班級門口每天路過幾隻螞蟻他都數得清清楚楚。

更別說徐燦燦和周夢圓倆在那邊嘁嘁喳喳活像是有點什麽見不得人的事兒似的。

徐燦燦轉身拍了甄桓一巴掌唬道:“大人的事兒小孩別管。”

裴度見徐燦燦緊張兮兮的樣子,偏臉看了徐燦燦一眼,徐燦燦立馬對裴度笑了笑說道:“是哪篇文言文不明白嗎?”

“嗯。”裴度然後合上書,淡淡說道,“哪篇都不明白。”

徐燦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