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家子在餐桌上用完早餐,陸婉瑩看著裴度說道:“小裴,阿姨已經幫你請過假了,今天你就在家休息一天。”
裴度一時無語抬眼看向徐燦燦,徐燦燦也一臉懵,但是想到裴度昨天挨那一下著實不輕,說道:“既然我媽都已經幫你請假了,那你就在家休息一天吧,我覺得你後背肯定很疼。”
又是腿,又是後背的,徐燦燦從穿過來到現在,第一次心疼一個反派。
這哪是反派啊,這分明就是一個小倒黴蛋兒。
裴度實在不好拒絕熱情的陸婉瑩,隻好應下來。
徐燦燦和徐瑤去學校之前,對裴度說道:“度哥,你放心吧,我今天肯定一放學就回家。”
陸婉瑩好笑道:“小裴在家你就放學就想早點回家了?”
“主要我怕度哥沒有作業孤單,我會把作業帶回來的,度哥。”徐燦燦朝裴度拋了個媚眼。
裴度:“……謝謝你。”
上學路上,徐瑤看著徐燦燦問道:“聽媽媽說你昨天把裴度……唔唔!”
徐燦燦捂著徐瑤的嘴,對前麵從後視鏡看她們的小劉說道:“小劉,開車不規範,親人兩行淚!”
小劉立馬把注意力又放到開車上,徐燦燦鬆開手,對徐瑤說道:“瑤瑤,你不要聽媽媽胡說。”
徐瑤翻了個白眼說道:“你沒做過你怕什麽?”
“你什麽時候也這麽八卦了?”徐燦燦心虛地說道。
“我是想要告訴你,在家裏多少要把持一下自己。”徐瑤冷哼一聲說道。
徐燦燦:……我到底為什麽要把持啊?昨天就因為太把持了,所以後悔了一整晚!
(╯‵□′)╯︵┻━┻!
徐燦燦想到裴度對她拒絕得徹底,心底就燃起熊熊的烈火,裴度越是拒絕她,她越是要把裴度追到手,然後這樣那樣再甩掉!
徐燦燦陷入自己的幻想裏,被徐瑤打斷說道:“怎麽,心虛了?”
徐燦燦驚訝地看著徐瑤,為什麽,她這句話為什麽這麽像裴度?
“心虛什麽?我什麽也沒做。”
每當澄清一次,徐燦燦就覺得心痛一次,裴度的薄肌一看就很好摸的樣子!
哎,一個成年人的靈魂,為什麽要遭受這麽大的罪!
兩人說話間,就到了學校。
徐燦燦背著書包剛走進教室,就看到老老實實坐在座位上的甄桓打了個哈欠。
“哎?燦姐,度哥呢?你們倆沒一起來?”甄桓嚷嚷地問道。
所有人都看向徐燦燦,路一成的目光也掃過來,徐燦燦瞪了甄桓一眼。
“他昨天被Duang地砸了一下,沒砸死就算命大了,還要來學校?”徐燦燦說道。
“啊?那你咋不早說,我要知道度哥今天請假了,我就不來了。”甄桓揉了揉還沒睡醒的眼睛,接著說道,“那我度哥自己在你家能得勁嗎?”
甄桓的聲音不大不小,剛好夠他們座位一圈兒的人聽到。
有一個戴眼鏡的女生聞言扭頭看著徐燦燦,震驚地問道:“徐燦燦,你跟裴度……”
“燦燦,你跟裴度同居了?”周夢圓的聲音比甄桓還大。
路一成看過來的時候,表情既震驚又複雜。
裴度,憑什麽住在徐家?
徐燦燦真想給這兩個山炮一人一拳,無語地看了看天花板上的日光燈,徐燦燦歎了口氣朝周夢圓招招手。
周夢圓抻著脖子看了一眼門外,沒發現老馬的身影,貓著腰迅速走到徐燦燦的座位邊上,徐燦燦扯著周夢圓的耳朵說道:“你怎麽不再大點聲呢,去廣播一下,讓學校都知道裴度昨晚住我家!”
周夢圓捂著耳朵齜牙咧嘴:“疼疼疼,燦燦鬆開,我錯了我錯了。”
徐燦燦鬆開周夢圓的耳朵,無語地歎息。
前麵戴眼鏡的女生“啊”了一聲,然後說道:“原來裴度真的住在你家。”
徐燦燦:“……同學,不是你想的那樣。”
徐燦燦的話音還沒落,路一成冷哼一聲說道:“徐燦燦,你把男同學帶回家住,徐叔叔和阿姨知道了怎麽想?你還真是沒把徐家的臉麵放在心上。”
徐燦燦懶得看路一成,直接對著周夢圓說道:“圓子,你說真奇怪,我也想不通,為什麽我媽非要裴度住我家呢?”
“啊?阿姨是怎麽說服裴度住你家的?”周夢圓驚訝地瞪大眼睛問道。
路一成的臉色都黑成了鍋底,他現在還沒得到徐瑤的回應,裴度那邊已經住進了徐家!
裴度到底用了什麽手段,竟然讓徐家這麽青眼相待!
沒人注意路一成的臉色,老馬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班級門口,本來還亂哄哄的班級,立馬就安靜如雞。
周夢圓也僵硬著身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老馬沉著臉喊了路一成出去。
徐燦燦想到這幾天裴度和路一成應該就要去數學競賽了,有點擔心地給裴度發微信。
【度哥身體好些了嗎】:度哥,你這樣還能去參加競賽嗎?
【好得很】:度哥硬得很。
徐燦燦:???
這狗東西,什麽時候了,還有心思**呢?
【度哥身體好些了嗎】:剛才老師把路一成喊出去了,我估計是講競賽的事。
【好得很】:哪隻眼看他了?
【度哥身體好些了嗎】:……度哥,你還是好好休息吧。
徐燦燦打完最後一句話,直接把手機息屏扔進桌洞。
裴度等了一會兒,也沒見徐燦燦回消息,卻聽到手機那邊的女人沉聲說道:“你靜靜雞走咗去嗰邊做咩啊?腳都斷埋喇,仲唔返嚟呀?(你偷偷跑到那邊去做什麽,腿都斷了,還不回來?)”
裴度聞言出聲道:“等我搞掂我想做嘅嘢,就會返嚟。(等我做完我想做的事,就回去。)”
那邊頓了半晌,說道:“阿度,記實你係乜嘢身份!(阿度,記住你的身份!)”
裴度沒再說話,直接掛了電話。
裴度盯著手機屏幕通話結束頁麵上“媽”字,出了神。
他的媽媽跟徐燦燦的媽媽真的不一樣,他的媽媽在他從小到大受傷的時候,隻會叮囑他記住身份,而徐燦燦的媽媽卻會關心他痛不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