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燦燦看著裴度點著腳扶著門,趕緊跑過去,不要臉地伸手就扶住了裴度的後背。
一股跟她同款的洗發水味道撲麵而來,徐燦燦忍不住用手在裴度後麵摸了一下。
手感彈性順滑,打十分!
裴度感受到如軟的手在後背輕輕摩挲了一下,身子像是被點穴了似的一僵,垂眸看著徐燦燦。
“你在幹嘛?”
“我扶你啊!”徐燦燦裝作聽不懂裴度的話,賣力扶著裴度往床邊走。
裴度忍住往上冒的熱氣,把徐燦燦當成拐杖,跟著徐燦燦往床邊走。
眼瞅著兩人就要到床邊,徐燦燦腳下冷不丁被地毯絆了一下,帶著裴度直接往**撲過去。
“唉我去!”
徐燦燦摔倒的瞬間生怕碰到裴度受傷的腿,直接一個扭身,讓裴度壓在了自己的身上。
裴度左腿不敢用力,隻好借著徐燦燦的力量撐在**。
該說不說,徐家客房的床墊一點沒糊弄,都是上好的牌子,兩人倒在了**的時候,還順勢彈了兩下。
徐燦燦的臉就這麽毫無征兆地貼在了裴度的鎖骨上。
“嘶……”徐燦燦覺得自己的臉要被擠成餅子,倒吸了一口冷氣。
裴度吃力地撐住了身子,低頭看著徐燦燦疼得齜牙咧嘴的。
“你怎麽樣?”裴度問道。
徐燦燦回過神來,看著上方的裴度,順嘴說了一聲:“疼……”
裴度看著徐燦燦眼波瀲灩的樣子,一時間怔住,竟然忘了說話。
“度哥,你有點硬啊。”徐燦燦伸手揉了揉臉頰說道。
裴度:……
裴度被徐燦燦氣笑了,就這樣看著徐燦燦低聲說道:“徐燦燦,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
其實徐燦燦說完這句話也後悔了,太尷尬了,這話太容易讓人誤會了。
可是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徐燦燦硬著頭皮伸手點著裴度的鎖骨說道:“度哥,你的骨頭有點硬。”
裴度冷笑一聲,握著徐燦燦的手,神色不明地說道:“是嗎?隻是骨頭硬嗎,我……”
“哎哎哎……”徐燦燦猛地伸手捂住裴度的嘴緊張地說道,“度哥,再說下去就容易和諧了。”
裴度被徐燦燦逗笑了,拂開徐燦燦的手嗤笑一聲說道:“徐燦燦,你腦袋裏都裝了些什麽?”
“我想什麽不重要,你先起來比較重要,咱們倆這姿勢,容易讓人誤會。”徐燦燦眨了眨眼說道。
話音還沒落,陸婉瑩的聲音在客廳響起來。
“我怎麽聽小裴的房間裏有聲音,是不是腿不方便,需要幫忙?你去看看……”
徐燦燦在心裏“我草”了一聲,一用力把裴度推到一邊,手忙腳亂地從裴度的**爬起來,站到地上。
徐燦燦剛站好,陸婉瑩就敲了門進來:“小裴,你……”
陸婉瑩看著光著上身躺在**的裴度,又看了一臉緊張站在一邊的徐燦燦,僵在原地。
“那個,媽媽,我剛才過來給裴度送睡衣……”徐燦燦撓了撓頭,往門口走去。
陸婉瑩聽到徐燦燦的解釋,“啊”了一聲,趕忙轉身走出門口,對要進來的徐洪濤說道:“沒事,沒事,是燦燦過來給裴度送睡衣。”
徐燦燦瞥了一眼還躺在**的裴度,趕緊把被子掀到了裴度身上。
裴度:???
徐燦燦用口型說道:“應個急。”
說完就跟著陸婉瑩出去,順便還貼心地把房門給關上。
裴度看著像被狼攆了似的徐燦燦,伸出胳膊擋住了眼睛,許久,才嗤笑一聲起身穿睡衣。
徐洪濤看見徐燦燦紅著臉從裴度的房間裏出來,又看了一眼陸婉瑩,說道:“時間這麽晚了,以後有什麽事跟阿姨說。”
徐燦燦點了點頭,然後火速上樓回房。
剛回到房間,放在書桌上的手機就震動了一下。
徐燦燦拿起手機看到裴度的消息發過來。
【。】:你跑什麽?
徐燦燦:……不跑容易腿斷。
第二天一早,徐燦燦頂著兩個黑眼圈站在客廳,看到陸婉瑩和阿姨忙活著早飯。
陸婉瑩看到徐燦燦,走過來,神秘兮兮地說道:“小裴身材還怪好的。”
徐燦燦:……
哎,徐燦燦在心裏歎了口氣。
昨晚上回到房間,翻來覆去都睡不著的徐燦燦十分後悔。後悔都動手了,怎麽不多動點,要不是她今天也不至於頂著兩個黑眼圈起床!
“昨天是個意外,我真是過去送睡衣的。”徐燦燦解釋道。
陸婉瑩一副過來人的表情說道:“媽媽都懂,隻不過你們現在還年輕,不能跨越禁區哦~”
徐燦燦:……洗不清,真洗不清。
兩人說話間,徐瑤先下了樓,然後裴度也站在房門口。
陸婉瑩見裴度沒坐輪椅,對徐燦燦說道:“還不趕緊去扶小裴一把。”
徐燦燦又像沙袋似的被夾在裴度的咯吱窩下麵的時候,聽到裴度低聲問道:“不回我信息,嗯?”
徐燦燦在心裏翻了個白眼,然後抬頭看著裴度,說道:“度哥,你看我這黑眼圈,昨晚我隻是看了你一眼就徹夜難眠,再回你消息,我就不用睡了。”
“……”裴度沒想到徐燦燦會說出這麽大膽的話,愣怔一瞬,然後冷笑道,“原來你對我是這種心思。”
徐燦燦跟裴度審視的目光對上,毫不掩飾自己的目的,反問道:“度哥,你才發現嗎?”
裴度被徐燦燦問得一怔,伸出手掌拍在徐燦燦的臉上,遮住徐燦燦明亮的目光,說道:“別愛我,沒結果。”
徐燦燦把裴度的手扒拉掉,一邊夾著裴度往餐桌邊走,一邊說道:“不試試怎麽知道沒結果呢,你說是吧,度哥。”
裴度冷笑低聲道:“你是在侮辱我。”
徐燦燦:……聊不下去了是吧!
(╯‵□′)╯︵┻━┻!
裴度見徐燦燦氣鼓鼓的樣子,像是被噎到了似的,嘴角微微彎起一個弧度。
陸婉瑩看著徐燦燦和裴度嘀嘀咕咕地走過來,笑著對裴度說道:“也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麽,我讓阿姨學著做了一些粵式的早餐,你試試看。”
裴度低頭看著一桌子的粵式早餐,眸光閃了閃。
他小時候就在國外生活,很少吃粵式早餐。無所謂吃什麽,但很少有人問他喜歡吃什麽,這種被人時刻關懷的感覺陌生又熨帖。
裴度坐在椅子上,真誠地對陸婉瑩說道:“看著就好吃,謝謝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