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燦燦說完還白了黃玨一眼，推著裴度就走。

等回到教室，老馬沉著臉讓大家做好。

所有人都感受到老馬低氣壓，一時都齊刷刷地坐好，看著老馬。

老馬像往常一樣，掃了班級一眼，但在看到黃玨的那一瞬間，視線頓了一下，掠過黃玨去看別人。

黃玨也自知得罪了老馬，手裏死死地摳著課本。

老馬吐出一口氣說道：“我知道我不是人民幣，做不到誰都喜歡。但是我可以保證，從教二十多年，我從來就沒有過拿過家長的一分一毫。所以我對你們自始至終都是一視同仁。至於那些捐助費，都是捐給了學校，其中的作用，一部分用來修建學校，另一部分是我向學校申請給那些需要助學金的學生。”

“我不知道是從什麽時候，或者誰傳出來的，我偏袒誰，是收了誰的好處。我在這裏跟大家聲明一下，造謠是需要負法律責任的。從今以後，我不希望再聽到這樣侮辱我人格的言論。”

說到這，老馬又說道：“對於這次的數學競賽，有同學提出來想要公平競爭，明天我們會有一場校內競賽，想要參加的同學都可以報名。現在把報名表填一下。”

老馬把報名表交給路一成之後，就走出了教室，看出來情緒還沒有完全消化。

等老馬一出教室，班裏就又開始嘰嘰喳喳地議論開來。

“我去，到底是誰這麽沒腦子，竟然懷疑老馬受賄！”

“是啊，這人肯定精神有問題，他難道不知道老馬帶一屆畢業班的獎金是多少嗎？”

“嗐，肯定是看老馬私下定了路一成和裴度去競賽，心裏不滿了唄。但是說實話，咱們除了不知道裴度的實力是真是假，老馬哪次的推薦都是倍兒準的。”

這些話黃玨聽在耳朵裏，心裏也沒有底，但他隻想給自己爭取一下機會，有什麽錯？

徐燦燦一邊聽著同學八卦，一邊問裴度：“度哥，你說我也報個名怎麽樣？”

裴度瞥了徐燦燦一眼，說道：“無所謂。”

徐燦燦瞪了裴度一下，不滿意裴度的態度，說道：“你這樣我很傷心啊，我數學也不錯啊，黃玨那個傻子都想參加，我也參加一下，萬一選上了，我拿個獎，是不是也能走個保送？”

“夢想總是要有的。”裴度點點頭應和道。

“那你給我要個報名表。”徐燦燦說道。

裴度皺眉看了一眼徐燦燦：“你手什麽時候下崗的？”

“嘖。”徐燦燦翻了個白眼說道，“不是你讓我離路一成遠點的嗎？那報名表在他手裏，我親自找他要？”

裴度被徐燦燦噎了一下，朝著後麵的甄桓招招手說道：“去拿兩張報名表。”

甄桓就狗腿的去路一成那要報名表了。

這一下數學競賽成了全校數學考試了。

大多數的學生都想見識一下競賽題的難度，並且想知道自己跟競賽差多大的距離，倒也並不是真的想要去競賽。

第二天下午，全校就進行了一次時長170分鍾的數學競賽考試。

徐燦燦兩世為人，還是第一次做數學競賽的題，拿到卷子的時候，整個人一蒙，一共就四道解答題題，不過這四道題幾乎涵蓋了幾何，代數，數論和組合數學的知識。

徐燦燦一邊咬指甲審題，一邊嫉妒裴度腦子怎麽能這麽好使，這種題就不是給正常人做的好吧！

考試結束鈴聲響起的時候，徐燦燦從來沒覺得時間過得這麽快過。

交了卷子，徐燦燦出了考場就遇到裴度和甄桓。

徐燦燦見裴度睡眼惺忪的樣子，緊張地問道：“裴度，你考得怎麽樣啊？”

“度哥進去考試，不到一個小時就睡著了。”甄桓搶著回答道。

“這可是資格賽啊，你也能睡著嗎？”徐燦燦不可置信地問道。

“都做完了，有點困。”裴度剛睡醒，說話的時候帶點鼻音，還顯得有點可愛。

徐燦燦：……好好好，小醜竟然是我自己。

三人說話間，徐燦燦就看見黃玨誌得意滿地走過來，路過他們的時候還冷哼一聲。

甄桓“哎呦我去”一聲，擼起袖子就想上去薅人脖領子，被徐燦燦眼疾手快地揪了回來。

“你幹啥？”徐燦燦問道。

“我去問問這小子有什麽毛病，用鼻孔說話。”甄桓咬牙說道。

徐燦燦被甄桓說笑了，送開了甄桓說道：“你跟一個傻子有什麽可說道的，對付這種人，隻有用魔法打敗魔法。”

“查得怎麽樣了？”裴度問道。

甄桓差點把這事兒忘了，連忙把黃玨的信息發給裴度。

徐燦燦湊過去看，甄桓說道：“這小子家底不行，也就小康水平，家裏花了大力氣讓他進來讀書，想著能結交一些上流社會的子弟。但我覺得這小子腦子不行，頂多給別人當個腿子。”

徐燦燦聽到甄桓說別人當腿子，抬眼看了他一眼，他不也是裴度的腿子嗎？

甄桓察覺到徐燦燦審視的眼神，回了個不解的目光。

好吧，裴度不是別人，能給裴度當腿子的人也不是一般人。

徐燦燦三人回教室的時候，徐燦燦忽然肚子有點痛，直接往廁所的方向跑去。

裴度和甄桓回到教室，等了好一會兒徐燦燦也沒回來。

甄桓的聲音從後麵響起來：“度哥，用不用給燦姐發個微信問問，怎麽還沒回來？”

裴度：“……她又不是小孩，可能壞肚子了。”

兩人說話間，徐燦燦沉著臉回來了。

“燦姐，咋地了？”甄桓看徐燦燦臉色不好，詢問道。

“沒事。”徐燦燦扭頭看向裴度問道：“這套卷子，你能答滿分嗎？”

“你看我像神嗎？”裴度不答反問。

“像。”徐燦燦點頭。

裴度一怔，眸中波光流轉，然後嗤笑一聲伸手拍在徐燦燦的額頭上，道：“清醒點。”

黃玨譏諷的聲音在旁邊響起來：“這次考試可是公平公正的，等分數下來了，有些人可別不服氣！”

徐燦燦冷眼看向黃玨：“你說你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