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燦燦看了甄桓兩秒鍾,忍不住伸手給甄桓豎起一個大拇哥。

好好好,上學忘拿書包,上戰場是不是也能把武器忘了?

甄桓沒帶書包的連鎖反應,就是上課的時候徐燦燦和裴度共享一本教材和練習冊,而甄桓……

好吧,甄桓昨晚上通宵遊戲,剛說兩句話就倒頭就睡。

由於兩人看一本書,離得稍微近一點。

徐燦燦身上淡淡的玫瑰花的香味兒,若有若無地鑽進了裴度的鼻子,騷擾著裴度總不能專心地聽課。

裴度的目光從課本轉移到了徐燦燦的白皙纖細的脖子上,又從脖子上轉移到清晰的下頜線,接著是殷紅的嘴唇,翹挺的鼻子,還有像蝶翅一般的睫毛。

裴度甚至還注意到徐燦燦的額角處有一些新長出來的絨毛。

徐燦燦感覺到裴度的視線,猛地轉過頭來,跟裴度的目光對上。

徐燦燦不明所以地朝裴度挑了挑眉毛,小聲地用地道的大碴子口音問道:“看啥呢,度哥?”

……

“度哥,你是不是瞅見了我的絕世美貌?”徐燦燦朝裴度眨了眨眼。

“閉嘴吧!”裴度嫌棄地挪開了視線。

好好的一個姑娘,為什麽偏偏長了一張嘴?

正在講台上寫好板書的數學老師,一轉身就看到徐燦燦和裴度在一起嘀嘀咕咕的,眉頭一皺說道:“學校是學習的地方,不是談戀愛的地方。有些人,想談戀愛回家談,在課堂上眉來眼去的,像什麽話!”

數學老師的指向性太明顯,所有人的目光立馬朝著徐燦燦和裴度看來。

黃玨本來就看徐燦燦不順眼,接著數學老師的話說道:“也不知道這樣的人來上課的意義是什麽,都影響我們正常同學學習。”

路一成臉上則是閃過一絲嫌惡,然後開口說道:“老師,接著上課吧。”

徐燦燦都被氣笑了,雖然說上課交頭接耳不對,但她不知道數學老師張口就說她在課堂上跟裴度談戀愛是怎麽來的。

她從來不接受毫無理由的惡意。

正當徐燦燦想要開口說話的時候,旁邊裴度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請問老師,這‘有些人’,是哪些人?”裴度聲音不大不小,正好全班都聽得到。

“說誰你心裏沒數?”數學老師覺得裴度就是在挑釁她,有點像被踩了尾巴的貓咪,聲音都提高了八度。

“沒數。”裴度淡淡地回道。

“但自從老師你說了這句話,全班同學都在看我,我覺得心裏不舒服。請老師指明,是哪些人在課堂上談戀愛?”說到這,裴度又說道,“老師,你應該知道身為教師,不應該說一些引導性的話語,來引導學生去霸淩其他人吧?”

“霸、霸淩?”

裴度把數學老師的話上升到校園霸淩的層次上,驚得數學老師一結巴。

“我什麽時候讓別人霸淩你了?”數學老師氣得胸口大幅度起伏,臉色漲紅。

“那你就是承認,剛才你是在說我上課談戀愛了?”裴度漆黑的眸子裏閃過一絲戾氣,接著說道,“老師,空口無憑,我是可以告你誹謗的。”

“你!”數學老師被裴度強硬的態度搞得下不來台,臉色也紅一陣白一陣,隨即摔了書本,怒喝道:“你厲害,你們班的課我是上不下去了,誰愛上誰上!”

說完這話,數學老師拉開教室的門,踩著高跟鞋“噠噠噠”地衝出去。

班裏頓時炸了鍋,一時之間都手足無措起來,身為班長的路一成瞪了裴度一眼,起身跟著追了出去。

徐燦燦扭頭給裴度豎起大拇指:“度哥,要說牛,還是你牛。”

裴度嗤笑一聲說道:“她可以批評我上課注意力不集中,但她竟然說我跟你談戀愛,她這是在侮辱我。”

徐燦燦本來還得意的表情,在聽到裴度這句話後,直接僵在臉上。

徐燦燦:好好好,最後還是我抗下了所有侮辱是吧?

徐燦燦真搞不明白,拋去身份不說,她長得不也賴吧,性格也挺不錯吧?怎麽在裴度眼裏就這麽差勁嗎?

裴度這騷操作,直接把徐燦燦的勝負欲挑了起來,說她不行是吧,跟她談戀愛是侮辱他是吧?

她偏偏就要把裴度搞到手,看看裴度自己打自己臉的時候,能有多爽!

裴度看見徐燦燦敢怒不敢言的樣子,開口說道:“噓!”

“什麽?”徐燦燦不解地問道。

“你在心裏罵得太大聲,吵到我了。”裴度彎了彎嘴角說道。

徐燦燦聽著這話有點耳熟,反應過來的時候才發現,這踏馬不是她對裴度說過的話嗎?

這狗東西,不虧是書裏最大的反派,有仇必報是吧?好好好,回旋鏢最終紮的是她自己唄?

“你少得意啊,數學老師可是被你氣走的,一會兒有你好看。”徐燦燦哼哼了兩聲,扭過頭看自己的練習冊。

話音還沒落,路一成就回來了,朝著他們這邊說道:“徐燦燦,裴度,老師叫你們去辦公室。”

路一成的話音還沒落,裴度欠揍的話就在耳邊響起來:“要倒黴也要一起倒黴才行。”

徐燦燦咬牙起來推裴度的輪椅,真想把人和輪椅一起掀下樓。

(╯‵□′)╯︵┻━┻

兩人走到教室門口,路過路一成的時候,路一成低聲對徐燦燦說道:“離垃圾遠點,否則誰都救不了你。”

路一成的聲音足夠徐燦燦和裴度聽見。

徐燦燦明顯感受到從裴度身上驟然散發出來的冷氣,眼神都沒給路一成一個,說道:“別自己是垃圾,看誰都是同類。”

說完這話,徐燦燦就推著裴度往辦公室的方向去。

半路上,裴度開口問徐燦燦:“你是真心地認為路一成很垃圾?”

徐燦燦不明白裴度為什麽要問這麽明顯的問題,反問道:“不然呢?我表現得還不明顯嗎?”

裴度沒再說話,兩人就來到老馬的辦公室。

一進老馬的辦公室,徐燦燦就看到數學老師紅著臉坐在老馬的對麵,看到他們兩個進來,還翻了個白眼,一副臉不是臉,鼻子不是鼻子的表情。

“你倆,過來給數學老師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