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桓把裴度送回公寓的時候,裴度鑽進洗手間在洗手間裏不知道洗什麽洗了很久,又吹了一會兒。
甄桓怕裴度忍不住自己洗澡,站在洗手間門外說道:“度哥,我知道你愛幹淨,但是你現在腿不能沾水啊,你要洗澡我幫你。”
甄桓話音剛落,裴度就拉開了洗手間的門。
甄桓見裴度還是剛才的衣服,發型都沒變,怔了一瞬。
“度哥,你又給自己重新做了個一樣的發型嗎?”甄桓問道。
裴度手裏捏著Q版的徐燦燦,深吸一口氣說道:“你怎麽還在這?”
甄桓:???
“我這不得等安頓好你,才能放心嗎?”甄桓覺得自己被裴度嫌棄了,有些傷心地說道。
“我沒事,你走吧。”裴度拄著拐杖點著腳走了出來,淡淡說道。
“那路家那邊?”甄桓撓了撓頭,沒敢問得太深。
“我自有我的辦法。”裴度聽到“路家”兩個字,臉色微沉。
甄桓最終還是被裴度趕走了。
裴度坐在**,看著手裏已經洗得幹幹淨淨的小人兒,想到徐燦燦的要禮物的樣子,扯了扯嘴角。
路廣宗不是路一成當成寶嗎?那他就把路廣宗最在意的東西毀掉。
裴度想到這,把手裏的黃裙子小人兒放在床頭櫃上,拍了一下小人兒的腦袋,“傻子,生日快樂。”
這才關了床頭燈睡覺。
而此時,徐燦燦也拆完生日禮物,洗漱完畢躺在**醞釀睡意。
可剛閉上眼睛,剛才花園裏路廣宗想要掄起胳膊打裴度的畫麵就出現在腦海裏。
這兩人到底有什麽秘密,竟然能讓一向風度翩翩的路廣宗忍不住對裴度動手。
如果兩人有恩怨,那路廣宗一定是知道裴度的底細的,既然知道裴度的身份,還敢對裴度動手,那路廣宗肯定不會像看起來這麽簡單。
如果不知道,隻是路廣宗為了路一成跟裴度那些齟齬就動手,那隻能說明,路廣宗也不是什麽好人。
正所謂,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第二種猜想也不是不可能。
徐燦燦迷迷糊糊地想到,裴度現在沒有什麽黑化的征兆,她不能讓路廣宗把裴度欺負得太狠了。
第二天徐燦燦走進教室的時候,周夢圓就跑過來,一臉抱歉地對徐燦燦說道:“燦燦,你看見我給你的禮物了嗎?”
“沒看見。”徐燦燦故意板著臉說道,“畢竟人都沒到場,禮物又怎麽會到呢?”
周夢圓昨天沒來得及參加徐燦燦的生日宴會,是因為她因為一些事,被鎖在家裏了。
“真的對不起燦燦,我昨天也想出去的,但是我被我爸鎖在家裏了,沒人幫我開門。”周夢圓想到這就來氣。
“你爸故意的吧,我過生日他鎖你幹嘛?”徐燦燦瞥了周夢圓一眼。
周夢圓有點尷尬,“嘶”了一聲,然後趴在徐燦燦耳邊小聲嘀咕了一句話。
“啥?你把你對象給打了?”徐燦燦驚呼道。
周夢圓趕緊捂住徐燦燦的嘴,著急地說道:“我的姑奶奶,你這麽大聲幹啥,用不用我給你拿個喇叭?”
徐燦燦把周夢圓的手拿下去,說道:“這不是你自己說的?”
“是我爸給我介紹的對象,不是我的對象!”周夢圓瞪了徐燦燦說道。
“不是,你到了十八歲了嗎?就給你找對象?現在家長都這麽著急了嗎?”徐燦燦納悶地問道。
這本小說也太迷了,感覺各種家裏有錢的兒女都怕晚婚晚育似的,生怕抓不住一個就單身一輩子,不能為家族做貢獻了。
說白了就是趁著兒女年輕好賣個好價錢,這一點真有點讓她反胃。
“不就那麽回事嗎?要不是你家真千金回來了,你不也跟路一成定下來了嗎?”周夢圓歎息一聲,“我下個月也成年了,而且人家也沒說就要結婚,就是相處看看。”
“相處也不用動手啊,別到時候自己吃虧。”徐燦燦不讚同地說道。
“我雖然打不過你,但好歹從小學搏擊,吃不了虧。”周夢圓露出她胳膊上的肱二頭肌得意地說道。
徐燦燦搖搖頭,回自己的座位上坐著了。
早自習老馬都會來監督他們晨讀,隻不過今天老馬進教室的時候,徐燦燦在老馬身後看見兩個熟人。
一個是坐著輪椅的裴度,另一個是推著輪椅的黑毛的甄桓。
裴度這個時候來上學,徐燦燦還覺得有點牽強。怎麽甄桓一個職高的,還上七中來了?頭發也染回來了,看起來比黃毛的時候順眼多了。
老馬拍了拍手,出聲說道:“裴度我就不介紹了,因為他受傷了,所以甄桓同學過來陪讀。這些天你們最好給我好好相處。”
老馬說完掃了一圈班級,班裏的學生一個個正襟危坐,都沒敢放肆。
老馬轉頭對甄桓說道:“甄桓,你去裴度後麵的座位吧。”
甄桓笑嘻嘻地應了一聲,然後推著裴度朝著徐燦燦這邊走過來,對上徐燦燦驚訝的目光時,還做了個自以為很帥的wink。
徐燦燦:……眼睛不能要了,能不能給這個狗東西扔出去!
甄桓把裴度推到座位上,自己則坐在後麵的座位。
剛落座,就小聲跟徐燦燦打招呼:“燦姐,早啊。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徐燦燦扭頭看向裴度問道:“你確定這個東西在,你能讀得進去書?”
甄桓:……
“燦姐,你這麽說話我可就傷心了嗷。”甄桓撅起嘴,擺出一副傷心的樣子嘟囔道,“人家怎麽能是個東西呢?”
……
徐燦燦瞥了一眼趕緊收回了目光,造孽啊!
“你腿還沒好利索,你這麽著急來上學幹啥?”徐燦燦又問道。
裴度扯了扯嘴角,正好跟看過來的路一成對上眼,然後薄純微啟道:“老師想讓我去競賽,落下功課就不好了啊。”
路一成冷哼一聲回過頭。
徐燦燦:“……大哥,你什麽時候這麽上道了?”
“我一直在路上。”裴度回道。
“那請問,你的書包呢?”徐燦燦瞥了一眼身上比臉都幹淨的裴度問道。
裴度被徐燦燦問得一怔,後麵的甄桓“我草”一聲,“對對對對不起,度哥,我把書包這事兒給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