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徐瑤和甄桓,兩人一直坐到了吃完午飯裴度也沒什麽動靜。
徐燦燦看著坐在沙發上氣定神閑的裴度:“你到底要帶我去哪玩?”
裴度用手拄著腦袋偏頭看徐燦燦說道:“你就這麽迫不及待想跟我出去玩?”
徐燦燦:……我迫不及待想給你一拳吃吃。
“你這關子多少錢?”徐燦燦也坐在沙發上,扒拉一下擋在眼前的頭發,露出額頭上的傷口。
裴度見狀眸子暗了暗,還沒等說話,外頭就想起了摩托轟炸的聲音。
徐燦燦一聽,眼睛一亮,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落地窗前看著庭院裏停著的一排限量版摩托車。
我屮艸芔茻!!!
徐燦燦激動地扭頭就想往外麵跑,卻一把讓裴度抓回來。
徐燦燦:“???”
“著什麽急,衣服還沒換。”裴度說道。
“你買了?”徐燦燦看著裴度嘴角都要裂到耳朵根子了。
裴度見徐燦燦高興,也不由地彎了彎嘴角,然後朝傭人說道:“讓他們進來。”
傭人去開門,然後就進來幾個人,推著衣架,上麵掛著各式各樣的騎行服,還有一流水的頭盔,男女都有。看得徐燦燦眼睛都花了。
“都是你Size,挑一個吧。”裴度又重新坐到沙發上,看著徐燦燦從衣架這頭扒拉到衣架的那頭。
徐燦燦個人比較喜歡黑紅色係的搭配,所以挑了一套黑紅色係的騎行服又選了一個黑色的頭盔,來人看向裴度,裴度點頭,然後那人就挑出男女各一套捧在手裏。
徐燦燦定睛一看,好家夥,竟然是情侶款!
徐燦燦回頭看裴度,笑著說道:“行啊,度哥,藏得挺深。”
裴度輕笑,“我不懂你在說什麽。”
徐燦燦看著人多,就沒點破裴度那點小心思,直接拿著自己的那套上樓:“我先去換了。”
裴度等徐燦燦上樓,才把自己的那套也拿出來,隨即回了自己的房間。
來人看向傭人說道:“這還是我第一次見小裴總這麽寵女孩子。”
傭人想到被裴度踩斷腿的裴俊,還有今早那一桌子的早點,心想,那你是沒看見更寵的。
徐燦燦還完騎行服,出門就看見裴度站在她門口等她,兩人身上的衣服相得益彰,裴度看見她又穿上了騎行服,眼前一亮,說道:“好看。”
徐燦燦美得不行,然後說道:“那是,我什麽時候不好看。”
看到裴度也還上騎行服,又想到那些摩托車的重量,徐燦燦有些擔憂地問道:“你也要騎?你的腿行嗎?”
裴度拍了拍自己的左腿說道:“可能不行,今天就辛苦你,載我一程。”
徐燦燦自然樂意,隨即跟裴度出門挑選了一輛她心儀已久的炸街摩托,邁腿坐上去後,徐燦燦拍了拍自己的後座,朝裴度說道:“來,姐姐載你。”
站在院子裏的人,眼觀鼻鼻觀心:“聽不見聽不見。”
裴度沒跟徐燦燦計較,直接坐在徐燦燦後麵,兩人戴上頭盔,裴度伸手環住徐燦燦的腰身。
盈盈一握。
裴度不動聲色地丈量了一下徐燦燦的腰身,兩人貼合在一起,仿佛融為一體。
裴度對徐燦燦說道:“跟著導航走。”
徐燦燦看著立在摩托前麵的手機,看了一眼終點好像是在某個山頂,隨即蓋上頭盔,“嗖”的一下竄了出去。
手下跟著阿虎上了車,然後小聲問道:“虎哥,老板這樣真的可以嗎?”
其他人沒有見識過徐燦燦的車技,就連阿虎都沒有,雖然阿虎也有點擔心,但是裴度從來不是一個把自己生命輕易交給別人的性格,這樣做肯定有這樣做的道理。
剛才看徐燦燦騎車的時候,也很穩,應該不會出什麽事。
“跟緊點,不會有事。”阿虎說完,屬下就啟動車子,跟了上去。
徐燦燦看到後麵跟著的車子,扯了扯嘴角,這是不放心她的技術呢,還是保護他們倆呢?
徐燦燦有心惡作劇,上了山道後瞬間把油門扭到底,車子加速,猛地向前衝去,裴度因為慣力直接貼到徐燦燦的身上。然後把徐燦燦抱得更緊。
徐燦燦感受到身後傳來的體溫,感覺整個人都被裴度包裹起來,像是被裹在巨大的安全氣囊裏的感覺。
原來從背後被人擁抱是這種感覺。
徐燦燦心裏想著,車子的速度一點也沒降下來。
裴度知道徐燦燦騎車不要命,但是沒想到出來溜個彎,也會這麽不要命,但是他相信徐燦燦的技術,什麽也沒說,隻是抱緊了徐燦燦。
阿虎和手下見徐燦燦不要命的開法,都有點冒冷汗。
徐燦燦一鼓作氣地騎到山頂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兩人停好車,徐燦燦看著山底下燈火通明的城市,感受傍晚的微風拂麵,吐出一口氣。
真爽。
裴度看見徐燦燦臉上的笑意,問道:“好玩嗎?”
“好玩,這車真不錯。”徐燦燦扭頭看著裴度說道。
裴度垂眸就跟徐燦燦的目光撞上,裴度看見徐燦燦目光中的璀璨,徐燦燦則撞進裴度眼中的春波中。
一定是她的錯覺,裴度什麽時候這麽溫柔過?
也許是時機太對,也許是氛圍使然,徐燦燦鬼使神差地問道:“裴度,你愛我嗎?”
裴度看著徐燦燦的眼睛,心想什麽是愛呢?他從小到大感受過的愛太少了,就連母親都是愛路廣宗那個廢物比愛他多。
隻有徐燦燦從始至終不論什麽選項,選的都是他。
本來他覺得很煩,但慢慢地竟然被徐燦燦侵蝕掉了,就當他準備打開心扉全心接納徐燦燦的時候,卻發現她是個穿書者,那她是不是帶著什麽目的接近他,利用他?
但不管怎麽樣,裴度想,他是喜歡徐燦燦的。
喜歡徐燦燦不顧一切的熱烈,也喜歡她恣意妄為的暴力。
徐燦燦在心底數了三十五個數,裴度才緩緩開口說道:“雖然我不知道什麽是愛,但我怎麽能不喜歡呢?”
雖然聽到了積極的回應,但徐燦燦的心還是落了下去。
她知道自己一直沒有把自己治愈好,她要的,是毫不猶豫的,百分百的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