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度見徐燦燦又睡過去,屏住氣再次嚐試抽出自己的胳膊。

下一秒,徐燦燦直接睜開眼,看到眼前的裴度,翻身騎在裴度的身上,裴度驀地瞪大眼睛看著身上的徐燦燦。

隻見徐燦燦伸手拍了拍裴度的臉,自言自語道:“還有這好事兒,這夢還有後續呢?”

裴度:……並不是很想知道後續之前的是什麽。

“真滑啊。”徐燦燦摸了摸裴度的臉,然後小手直接伸到裴度的衣領裏去,“反正是夢,再來一次又怎麽樣。”

裴度被嚇得直接握住徐燦燦的手,低喊了一聲:“徐燦燦!”

徐燦燦被突然出聲的裴度嚇了一跳,猛地清醒過來,而此時她被裴度握住的手還在裴度胸前。

徐燦燦趁機捏了捏裴度緊繃的肌肉,“我擦?”

裴度:……

“不兒,我是睡著了,還是睡醒了?這手感和聲音,不對勁啊!”

“你說呢?”裴度淡淡地反問,但是耳朵上的紅已經悄悄地爬了上來。

徐燦燦眯著眼睛仔細地看了一眼裴度,然後忽然低頭親了裴度一口:“不對啊,跟昨晚上的觸感一樣啊,上次你也沒這麽欲拒還迎啊,換套路了?”

徐燦燦賤賤地笑了,然後說道:“一定是我的知識太豐富了,所以你的招式也不少。”

裴度聽到這句話,臉上一黑,什麽豐富?她穿書前這方麵的知識很豐富?

裴度想到這,都沒察覺到自己已經醋了,直接抱著徐燦燦坐了起來,徐燦燦冷不丁地後仰嚇了一跳,這才察覺她這回真不是做夢。

“裴、裴度?”徐燦燦捏了裴度臉頰一下,疼得裴度“嘶”了一聲。

徐燦燦像是被躺燙到了似的,猛地收回手。

“不是,你怎麽在我房間啊?”徐燦燦惡人先告狀,“你是不是昨晚上趁我睡覺……”

說到這,徐燦燦直接雙手捂住胸口,一臉不可置信地瞪著裴度,“沒想到,你竟然是這樣的人!”

裴度:“……要不是你的嘴角翹起來了,我還真以為你有多貞烈。”

徐燦燦裝不下去了,她為她自己剛才孟浪的舉動羞恥。

“我又不是故意的,你告訴我,你怎麽進來的,我記得我昨晚上睡覺的時候鎖門了啊。”徐燦燦看著近在咫尺的裴度問道。

“你一定要以這種姿勢來說話嗎?”

裴度的話音還沒落,徐燦燦的房門就被從外麵推開,隨即立馬嘭的一聲被關上。

嚇了房間裏兩個人一跳,徐燦燦和裴度對視一眼,趕緊從裴度的身上爬起來。

隻聽門外甄桓的聲音吱吱哇哇:“你做什麽這麽大聲音關門,嚇我一跳,搞得像燦姐在房間裏藏男人了似的。”

徐瑤的聲音冷靜中又透露出了一絲慌張:“瞎說什麽呢?我們下去等她。”

徐瑤說完就準備推甄桓下樓,甄桓不解地看著徐瑤說道:“你這麽激動幹什麽?難道燦姐真的在房間裏藏男人了?”

徐燦燦:……甄桓這張死嘴,她早晚要把他的嘴給縫上。

裴度整理了一下早就被徐燦燦壓皺了的衣服,從徐燦燦的**下地,走到門口拉開房門。

甄桓的聲音就吞了進去,甄桓看著從徐燦燦房間裏麵不改色走出來的裴度,瞪著眼睛,嘴巴張得像是能塞進兩個雞蛋,指著裴度問道:“度哥,你昨晚上和燦姐一起睡的?”

“嗯。”裴度淡淡地回應道。

徐瑤想到剛才看到的那個畫麵,整個人有點燒得慌,甚至都沒有眼去看裴度,這算什麽事兒?

臨出門前,媽媽還囑咐過她,一定要看著徐燦燦,這個看著兩個字不知道雖然不知道該怎麽解釋,但是最應該看著的就是裴度偷家吧?

現在怎麽辦,回去怎麽跟媽媽解釋?

徐燦燦也頂著一頭雞窩發型從房間走出來。

甄桓看著兩人,“啊?”了一聲,隨即捂著眼說道:“你們兩個,太過分了吧!”

“過分你個毛線,單純地睡了一覺,而且是你度哥主動的。”徐燦燦抓了抓自己的頭發,本來是光明正大的談戀愛,怎麽到現在有種被捉奸的錯覺呢?

“睡覺就睡覺,怎麽還單純地睡覺,你們睡不睡覺我們也管不著,就是想叫你起床吃飯,怕你夜裏燒起來擔心。”甄桓語無倫次地解釋道。

裴度淡淡地瞥了甄桓一眼,甄桓這才閉上了嘴。

“我也是怕燦燦昨晚上會發燒,所以去守著,結果一不小心睡著了。”裴度睜眼說瞎話。

徐燦燦用眼神詢問他:“真的?”

“你猜。”裴度也用眼神回她。

徐燦燦閉了閉眼睛,想到昨晚夢中旖旎的畫麵,不由覺得老臉一紅,不是吧,昨晚上沒有對裴度做什麽吧?

主要做了什麽不要緊,關鍵是她一點沒體驗到啊!這個烏龍給差評!

裴度看著徐燦燦的烏圓的眼睛滴溜溜地轉,就知道她腦袋裏想的是什麽,可是現在徐瑤和甄桓都在,也不能去說什麽。

“行了,我餓了,今早吃什麽?”徐燦燦岔開話題,捂著肚子問道。

“粵式早茶。”甄桓提到吃的就立馬來精神,說道,“阿虎早上排了好久的隊才買回來的。”

“家裏不是有廚師。”徐燦燦問道。

“那怎麽一樣,家裏的廚師是家常的味道,阿虎排隊買的是老店的味道。”甄桓門清兒的解釋。

徐燦燦看了一眼一臉吃相的甄桓說道:“行了,我去洗漱下,你們先下樓。”

隨即看了一眼裴度,轉身回房間洗漱。

裴度也徑自回自己的房間洗漱去了。

又留下徐瑤和甄桓麵麵相覷。

徐燦燦洗漱完後,拉開房門發現裴度已經換好衣服站在門口,徐燦燦意外地問道:“咋回事,度哥,剛分開幾分鍾,又想我了嗎?”

今天徐燦燦穿的是一件低領的連衣裙,露出細長又白皙的脖子,再往下是漂亮的鎖骨,如果不開口,妥妥的名門淑女。

“我想問你個問題。”裴度仔細看了一眼徐燦燦後說道,“你是不是覺得夢裏對我做了什麽就不用負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