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度的步子很大,而且走路的速度很快,根本看不出像個腿裏還帶鋼板的人。
周夢圓追得呼哧帶喘,幸虧裴度聽到周夢圓的聲音,停下來等她。
“路一成去市中心醫院了,燦燦是跟陸阿姨一起回家的。”
“知道了。”裴度點頭,“還有什麽事嗎?”
“我就是想告訴你,燦燦揍路一成,是因為路家這幾天跟你們競投了幾個項目,風頭正盛。路一成說了一些很不好聽的話,然後燦燦就忽然失控了。”周夢圓言簡意賅地說道。
“謝謝。”裴度朝周夢圓道了聲謝,轉身就離開。
“裴度,你如果得空,好好跟燦燦談談。我總覺得她最近有些不開心,你家世好,身份高,肯定很多人上杆子哄著你。如果燦燦做了什麽讓你不開心的,也煩請你包容些。”
周夢圓鼓起勇氣對著裴度的背影說道。
裴度腳步一頓,想到那個永遠都像小太陽,臉皮比城牆還厚的人,抿著唇笑了笑,她也有煩惱的時候?
不過周夢圓這個朋友,徐燦燦交的還不錯,於是裴度也樂意給周夢圓一個麵子,朝著周夢圓揮揮手,表示他聽到了,然後下了樓。
坐在車裏,裴度越想越覺得徐燦燦今天肯定是受氣了,要不是不能下這麽重的手。雖然徐燦燦屬炮仗,不點也會著,可是下手都是有輕重的。
“去醫院。”裴度想了想,他不是能忍的性子,欺負他女朋友,也要看他同不同意。
阿虎直接把車開往醫院,跟著裴度去了醫院,裴度人還沒到醫院的時候,就已經知道裴度的病房。
徐洪濤一直在裴度的病房裏安撫路家人。
路美娟看到路一成鼻孔竄血的樣子,心疼地一邊哭一邊數落徐洪濤。
“徐總,我知道我們一成配不上你們家,但是燦燦上次扇他就算了,這次竟然還下這麽重的手,下次是不是直接就要要人命了?”
路一成鼻骨骨折,門牙也掉了一顆,現在還汩汩流血呢,緊急處理的醫生一直在想辦法給路一成止血。
路美娟看著越來越氣,轉頭對著徐洪濤怒道:“徐總,這件事你一定要給我個交代!我們路家就一成這一根獨苗,你們家燦燦怎麽能下這麽重的手!”
路美娟話音還沒落,病房的門就被人從外麵踹開,然後一道黑影閃過,路美娟還沒看清楚來人,那人直接衝到病床前,推開醫生,揪起路一成照臉就是一拳。
路一成一聲痛呼,直接又噴了一口血出去。
“天啊!”路美娟看到路一成又被打,嚎了一嗓子,直接去拽還要打路一成的人。
裴度的胳膊被路美娟給拽住,冷冷地回頭看向路美娟,路美娟看清楚來人,被嚇得激靈一下,帶著哭聲質問道:“裴,裴總,你憑什麽打人?”
“打人?”
裴度冷笑一聲說道,“我打的是人嗎?身為一個男人,整天隻會欺負女孩子,還能叫做人?”
“你怎麽能說這樣的話?是我們一成被打了,你哪裏看到我們一成欺負人了?”
路美娟雖然害怕裴度,眼淚不斷流出來,但是母親的力量讓她克服恐懼,衝到路一成身前,用自己的身體擋住路一成,梗著脖子說道,“要打你就打我吧,我們一成有什麽錯?”
裴度看著路美娟涕淚橫流的樣子,心中一陣怒火,嗤笑道:“怎麽,你以為我不打女人是吧?”
“你敢!”病**的路一成雖然被打蒙了一瞬,但是聽到裴度想要打路美娟,強忍疼痛,就算說話漏風也朝著裴度嘶喊了一聲。
“子不教,父之過,今天不把你們母子倆打清醒,我看你們是不知道什麽叫天高地厚!”
裴度瘋起來,根本不在乎別對方是男是女,更不在乎別人怎麽看他。
正在裴度掄起拳頭要揍人的時候,路美娟轉身抱著路一成的腦袋,緊閉著眼睛喊道:“你打吧,你打死我們母子,廣宗也不會回到裴家!”
路美娟喊完這句話,全場寂靜。
徐洪濤本來想去攬著的手也頓在原地,徐洪濤剛要把醫生帶走,就聽裴度咬牙說道:“你說什麽?”
路美娟破罐子破摔地說道:“你就是想要報複我們,既然敢做就要敢當,你不就是記恨一成搶走你的父愛,所以才來報複我們嗎?”
徐洪濤聽完覺得後背的冷汗都要出來了,這是什麽事,想到這,對裴度說道:“小裴,有話好好說,不要動手。”
說完這話,直接帶著醫生出了病房,而此時路廣宗也剛處理完公司的事,匆匆趕到病房。
路廣宗迎頭就跟帶著醫生出來的徐洪濤撞上,路廣宗問道:“怎麽樣了?”
徐洪濤搖頭,朝著裏麵看了一眼說道:“你進去看看吧。”
路廣宗推門進去,就看到裴度麵對路美娟母子,路廣宗心突然就提起來,幾步走到路美娟身邊,攬著路美娟的肩膀輕聲問道:“怎麽了,哭成這樣?”
路一成梗著脖子不可置信地看著路美娟吐字不清地問道:“嘛,你剛才縮森麽?”
路美娟擦了一下臉上的淚,看著路廣宗帶用幽怨的目光看著路廣宗說道:“廣宗,我們在一起的時候,你說過要永遠保護我,我相信你,可是我們的兒子今天遭受了這麽大的委屈,都傷成這樣了,還要被裴度打,我身為一個母親,真的受不了。”
路美娟說完這話,眼淚就簌簌流下。
路廣宗本就心疼路一成,聽說裴度又傷害路一成,心中怒火更甚,伸手就要掌摑裴度:“你這個畜生!”
“啪!”
裴度握住路廣宗掄過來的胳膊,反手給了路廣宗一個嘴巴子,目光冷,聲音比目光更冷:“畜生,你說誰呢?”
“裴度,我曹泥馬!”路一成見路廣宗被打,掙紮著就要從病**跳起來,跟裴度拚命。
裴度聽到路一成罵他,反手又給路廣宗一個大嘴巴,力氣大到直接把路廣宗扇倒在病**,跟路一成撞在一塊。
“路廣宗,就你這德行,真養不出好兒子,我真慶幸在我小時候你就離開我們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