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吧,徐燦燦,裴度是什麽人啊,你竟然想玩兒他?”

周夢圓看到徐燦燦這個表情還有什麽不理解的。

徐燦燦朝她做個“噓”的手勢,看到周夢圓收聲後,才說道:“誰家好人剛確定關係就奔著結婚去的?感情這東西是最不可靠的,結了婚還有離的呢,享受當下就好了。”

周夢圓覺得自己就挺想得開了,那是因為她知道自己的婚姻不一定自己能做主,也是沒遇到一個像裴度這樣的極品,可是徐燦燦比自己更有覺悟,遇到極品了也能把握住自己。

一時間,周夢圓不知道應該給徐燦燦點個讚,還是替裴度抹兩把淚。

裴度跟老馬走進辦公室,老馬就把裴度競賽一等獎的獎狀找出來給他,說道:“雖然我不知道你已經在國外大學畢業了,還要來七中讀高三的目的,但是你的成績很漂亮,這是你的獎狀。”

裴度看著那張獎狀,眼中絲毫沒有波瀾,仿佛早就預料了這個結果。

“謝謝老師。”裴度把獎狀來了個對折拿到手裏,跟老馬道謝,“沒事的話,我先回了。”

裴度剛轉身,就被老馬喊住:“徐燦燦也拿到了保送的名額,但是她還沒決定要不要去,你們倆的事,不是老師想管,但徐燦燦跟你不一樣,如果可以,老師希望你們幸福,也希望你們都能有自己的天地。”

老馬說得很隱晦,但裴度聽懂了,徐燦燦的家世確實配不上裴家,但是他也不是喜歡隨便玩玩的人,自從在徐燦燦身上感受了不一樣的情緒,裴度就覺得徐燦燦應該是那個他想把握住的人。

裴度頓住身子,用手指摩挲了一下手裏的獎狀,過了幾秒鍾才笑著說道:“她不僅跟我不一樣,跟其他人都不一樣。”

說完這話,裴度就離開了老馬的辦公室。

辦公室其他老師等裴度離開後,打趣老馬說道:“馬老師,這可不是你的作風啊,以往你帶的學生,要是在高三談戀愛,不被你罵個狗血淋頭抱頭痛哭,發誓一定以學業為重也差不多了。怎麽碰到這一對你就改懷柔政策了?”

老馬看了一眼說話的同事,心裏想你知道個der,但嘴裏卻說道:“歲數上來了,還是覺得能講道理的,就應該講道理。”

路一成競賽拿了二等獎,這是大家早就知道的事,老師也都說這次競賽的含金量很高,拿了二等獎的實力也不容小覷,保送的名額也算拿到手了。

所以當裴度拿著對折的獎狀回到班級的時候,大家都想知道裴度拿了幾等獎,可惜沒有一個人看見。

路一成瞥了一眼裴度手裏的獎狀冷笑,頂多就是個三等獎。誰競賽拿獎還能這麽隨便折獎狀?再說要更好的話,老師不早就宣布了,還等著今天私下找他給獎狀?

路一成冷笑的聲音在安靜的教室顯得很明顯,大家的目光在路一成和裴度身上不斷來回逡巡,裴度像是沒看聽見似的,把獎狀往徐燦燦的桌子上一放。

徐燦燦還沒等打開來看,路一成的聲音就響起來:“裴度,大家都想知道你競賽成績怎麽樣,何不讓大家一起給你祝賀一下。”

裴度眼皮都沒抬,聲音一如既往地冷淡:“沒必要,慶祝了名額也不能分給他們。”

路一成被一噎,冷笑道:“別介啊,雖然保送名額不能分享,但是喜悅可以分享,該不會你成績不太好,不敢給大家看,怕打臉吧?”

徐燦燦抬頭看向路一成皺眉道:“路一成,你最近身體不舒服吧?”

路一成這兩天確實因為裴度身份的轉變身心都有些難受,聽到徐燦燦這話,扯了扯嘴角,他在徐燦燦心裏果然還是有地位的,要不然按照徐燦燦以前喜歡人的樣子,眼裏哪裏還能容得下別人半分?

隻不過路一成現在隻想打裴度的臉,甚至是他身邊人的臉。

“徐燦燦,你現在還關心我,這讓裴度麵子往哪擱啊?”路一成得意的看著裴度,不放過裴度臉上任何一個不爽的表情。

果不其然,路一成的話音一落,就看到裴度眉頭皺起。

徐燦燦被氣笑了,說道:“我是看你總是像瘋狗一樣喜歡亂咬人,怕你得了狂犬病,別誤傷了同學。”

周夢圓沒忍住,“噗嗤”一聲,在教室裏格外清晰,周夢圓捂著自己的嘴,把頭埋在桌子上,盡量讓自己不笑出聲。

路一成的臉一陣紅一陣白,最終忍下怒氣說道:“徐燦燦你這麽急著護主幹什麽?不會是裴度的成績不好看,你急了吧?”

徐燦燦冷笑道:“我是怕你急!”

說完這話,徐燦燦拿著裴度的獎狀走到講台前,“大家不是想知道裴度的成績嗎?也是,好消息應該跟同學們一起分享,那我就給大家看看,裴度的成績,是不是像路一成說的那樣,見不得人。”

徐燦燦“嘩”的一下把裴度對折的獎狀在眾人麵前打開,上麵“一等獎”三個字瞬間晃瞎一眾人。

“我擦,裴度是一等獎啊!”

“是啊,怎麽老馬也沒說,學校也沒公布啊,是嫌棄這一等獎嗎?”

“不兒,我沒記錯的話,路一成應該是二等獎吧?裴度也太牛逼了啊!”

路一成本來抱著看好戲的心態等著徐燦燦親自打裴度的臉,但是沒想到裴度竟然是一等獎,路一成等著看笑話的表情就這樣僵在臉上。

“一等獎?怎麽可能?”路一成不信地往前走了幾步,在看清楚獎狀上的字後,臉色比鍋底還黑。

徐燦燦都怕路一成發瘋上來把裴度的獎狀撕了,隨即立馬把獎狀往後一抽,又對折好,這才對路一成說道:“看清楚了?裴度低調,沒你那麽顯眼包,拿了第二高興了好幾天吧?現在是不是覺得自己在裴度麵前屁也不是?”

“徐燦燦!”路一成猛地看向徐燦燦,脖子上的青筋都冒出來了,“你最好注意你說話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