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殿,幾位宗門大能都氣笑了。
別人不知道,他們還沒看到?
這弟子原本是離開了,但藥峰大弟子出發了沒多久,他就抱著木材折返了回來!
這丫的根本從一開始就沒打算去找人!
不過現在看來,他好像知道那小女娃會出現在這裏啊?
從他們的對話中聽不出什麽有用的消息來,但看到他們三人都平安無事,大家起起伏伏的心瞬間安定了。
雖然藥尊不在乎,挽離仙尊也不在乎,可他們舍不得啊!
尤其那女娃娃,可是老宗主最後一位關門弟子!
“哈哈哈,先前看她還是煉氣七階,這一趟就已經到巔峰了,不錯、不錯!”劍尊無比欣賞。
“可惜這三個好苗子了,入門再早些的話,想必都可以成為第二個挽離仙尊吧。”
有長老覺得惋惜。
怎麽能不惋惜呢,哎。
一個現在大概徹底廢了吧,一個被廢了的養廢了。
“藥尊!莫要再懶散了!”
藥尊被嚇得一激靈,看向說話那人翻了個白眼,“我們煉藥的除了煉就是煉,放一百個心吧就!青炎那小子,可比我勤勉多了!”
眾人:……
你也真是臉皮厚啊!
溫玉無奈笑笑,注意力放回水幕秘境中。
此時天光大亮,顯然已經是第二日了。
找了好大一圈的青炎一無所獲,擔心自己走太遠迷路到時又和沉洲分散,於是便折返回了泉眼。
還沒到地兒,便聞到了誘人的食物香味。
“哈哈哈,肯定是沉洲師弟!不知道小師妹回來沒?”青衣少年一路小跑過去,見著毫發無傷坐在那兒的人心下安定。
“小師妹!”
雲挽離聞言回頭,喚了句:“青炎師兄。”
他一屁股坐下,累得氣喘籲籲。
“可惜我們還不能通靈對話,那樣就方便多了!哎小師妹,你剛才去哪兒了呀?”
“我比你們晚出來。”雲挽離說道。
倒也沒去哪兒,也不用說得那麽詳細。
青炎神經比較大條,也不在意,“總之沒遇到危險就好!”
這一路過來他有看到其他低階靈獸向這邊靠近,大概是因為呦呦被小師妹收服的緣故吧?之前那些靈獸大抵也是因為感受到泉底散發出來的威壓,所以才不敢靠近這裏。
吃飽喝足,青炎往身後草地一躺。
“今天都已經第三天了吧?還沒什麽大收獲,哎!”
不過倒也不會虧就是了!
畢竟有幸結識了小師妹和沉洲師弟嘛!
“那邊有煙,過去看看!”
不遠處傳來陌生的說話和腳步聲。
火堆前,三人相視一眼,默契分工。
等一行人抵達時,早已沒有雲挽離他們的蹤跡,獨留被水澆滅的炭火濕答答冒著濃煙。
“該死!溜得還挺快!”
隊伍旁側弟子狠狠碎了口,一腳踢向炭火。
都三天了,他們進來什麽收獲都沒有!
一個劍陣沒遇到就算了,好不容易遇到個等階較高的風息狼,還打不過!
每個人身上都掛了點彩。
“楊師兄,你真聞到沉洲那廢物身上的氣味在這邊嗎?”
雲挽離掃眼望去,隊伍為首那名弟子,可不就是楊華嘛。
他似乎收服了一頭二階靈獸,是…巡查犬?
就是靠著巡查犬的能力,楊華才在當時新弟子招生入門考試中排進了前十。
在這裏,修仙者在收服靈獸後,可通過與靈獸一同修煉,從而修習獲得靈獸的某種能力,供自己使用。
所以其實還有個職業,叫禦獸師。
不過修仙者們沒有專門針對這一項的修習,在玄天宗也沒有這一門派。
因為禦獸師的要求太高了。
需要和靈獸至少有超過八十的親和度,甚至達到九十都不一定能百分百地讓靈獸臣服。
因為靈獸對修仙者有天然的敵意,修仙者獵殺靈獸,靈獸需要生存。
這幾乎是從上古時期便隨著血脈傳承下來的,所以即使是靈獸幼崽,都明白這個道理。
在空間翻閱了一下相關禦獸的典籍,雲挽離大吃一驚。
但先前呦呦,似乎對她沒有任何敵意。
暫時相比明白,雲挽離放棄。
她湊近沉洲身邊,在他身上嗅了嗅。
“你幹什麽?”黑衣少年壓低了聲音。
雲挽離抬頭與他視線相對,“聞聞看你身上有什麽特殊氣味,有這麽明顯嗎?還是說,那楊華手裏頭有你的私人物品,能夠精準定位你的氣息找到你?”
沉洲身上有股淡淡的香味,好像是和她院子裏那棵血桃樹有些相似,但又不僅於此。
總之挺好聞的,也沒什麽奇怪或特別的地方。
好吧,嗅覺這一塊,還是狗厲害。
“小師妹別擔心,有我的隱蔽靈器在,他們絕對不可能發現我們的!”青炎拍著胸脯保證。
“不過沉洲師弟,你得罪他們了嗎?”
沉洲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沒有。”
“那這什麽仇什麽怨?考核還要追著你整!”
青炎不明白。
雖然沉洲師弟脾氣是差了點,人是冷漠了點,但至少做飯好吃呀!還慷慨!
就算是不太喜歡他,可沉洲師弟也還是會給他吃呀!
除了性格,可每個人的性格不一樣不是很正常嗎?就因為這樣他們就討厭沉洲師弟的話,那確實挺過分的!
“師弟別怕,師兄罩你!”
黑衣少年愣了愣,有些無所適從。
除去和雲挽離說話的時候,其實青炎也沒那麽討厭。
“多謝師兄。”
青炎驚喜地瞪大眼,“甭客氣!”
沉洲頷首。
這些感覺,都是上輩子不曾有的。
不論雲挽離是否與他一樣重生回來,但隻要她這輩子就這樣老老實實地裝下去,那便能相安無事。
他不能,一直困在仇恨和回憶裏。
“他們討厭我,是因為挽離仙尊。”
青炎再瞪,雲挽離吃瓜。
雖說這些瓜她都知道,但親口從男主嘴裏說出來,又不一樣了。
看起來挺可憐的。
“阿姐,阿姐?他們走了。”
因為隱蔽靈器有範圍限製,所以他們三個離得很近。
雲挽離不知何時拽住了沉洲的袖擺,緊緊捏在手心,失神地低著頭。
他們叫了她好幾聲都沒反應。
沉洲搖了搖她肩膀,望見她抬頭後發紅的眼眶。
桃花香抱了個滿懷。
少年懸著手不知所措。
“你、這是在心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