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中旬《月曜星輝》賽程進入白熱化, 霍嵩堯拍攝錄製任務繁重,回酒店的時間也越來越晚,甚至有兩天熬夜錄製住訓練營了。

起初沐星朦有些不適, 但還好他有鶴青。

不論男人昨晚是否回酒店,翌日早上沐星朦都會給霍嵩堯準備好早餐及午飯便當,隨後酒店的車送他去海邊小木屋找鶴青。

沐星朦與鶴青呆在一起很舒服,大部分時間都是各幹各的事情。

鶴青碼字時,他便拿出紙筆繪製黑白漫。

倆人亦是一同休息, 聊聊天或者看電影。

到晚上18點,酒店的車來接沐星朦回去,而鶴青也剛好出門去酒吧上班。

他們之間並未聊過太深入的話題,鶴青倒是偶爾說漏嘴控訴前男友的惡行。

沐星朦對霍嵩堯的事情閉口不談, 隻說這段時間男朋友工作忙,他們已經好幾天沒有在同一飯桌上用餐了。

言語間抑製不住的失落,鶴青自然看出來。

他不動聲色道:“你是生活太單調了,一直圍著男朋友轉, 突然被撂下肯定會感到無聊。”

鶴青勾起唇角笑道:“不如晚上和我去酒吧玩吧。”

沐星朦自然沒答應,酒吧對他來講是陌生的場所。

雖然的確有一絲好奇,卻還是理智謝絕了。

鶴青挑眉表示沒關係, “我啊,隻是希望你多教一些朋友, 不能光圍著男朋友生活,否則未來後悔莫及。”

沐星朦聽出鶴青的言下之意, 身為過來人,對他說的這些話發自內心。

可他和霍嵩堯本質上並不是那種關係, 而這些事情又不能告訴鶴青, 隻能搖頭笑笑。

誤會就誤會吧。

18日晚, 沐星朦依舊留了夜宵。

昨晚霍嵩堯沒回酒店,明日又是對方難得的一天假期,沐星朦睡不著。

趴在沙發上刷微博,小腦袋瓜還在暢想明天他們去哪玩。

所以當霍嵩堯淩晨三點回酒店時,一進門便看到小少爺縮在沙發裏熟睡。

男人疲憊緊繃的身體瞬間鬆弛,沒發出任何聲音地走過去。

沐星朦睡衣睡褲都是短款的,上衣寬鬆露出白皙的鎖骨;睡褲更是卷到了大腿根,隱隱約約能看出今日穿的是白色的。

霍嵩堯眸子暗下,稍許幹澀舔唇。

伸手壓下熟睡人頭頂翹起的呆毛,眼神在對方臉上細細打量著。

好乖。

真可愛。

終究沒忍住,俯身在沐星朦臉頰上咬了一口。

力道沒控製好,直接痛醒熟睡的人。

“唔...疼。”沐星朦睜眼時眼眶都是泛紅的,生理鹽水在打轉轉,似乎輕輕一碰就會有珍珠掉落。

霍嵩堯上手抹去小少爺眼角的濕潤,聲音沙啞道:“抱歉。”

沐星朦清醒了,表情抑製不住的喜悅:“你回來啦!”

霍嵩堯點頭,把沐星朦卷邊的褲腳往下拉了拉,“怎麽不去**睡?”

沐星朦此時哪還有睡意,乖巧眨眼道:“我在等你啊。”

隨之在男人炙熱的視線下不好意思低頭,小聲嘟囔說:“給...給你留了夜宵。”

“謝謝,我先去洗漱。”

霍嵩堯進入浴室後,沐星朦便一溜煙撲回裏臥大**,光滑的雙腿夾著軟乎乎的枕頭滾了一圈又一圈,漸漸平息心中的興奮。

當霍嵩堯出浴室時,便看到他的小少爺鴨子坐在大床中央,雙手環著枕頭,頭發亂糟糟的,臉頰還可疑泛粉。

男人挑眉:“還不睡?”

沐星朦別開視線舔舔唇,“明天...明天我們去哪玩啊。”

霍嵩堯愣住,隨之反應過來,神色疲倦中又帶著一絲難堪,“明天... ...”

“抱歉,明天有工作。”

“今晚回來拿換洗衣物... ...”

“後麵幾天可能住訓練營。”

沐星朦直到被對方拉入懷中,耳垂被灼熱的呼吸包圍,“對不起”三字在耳邊響起,他才微張唇道:“沒...沒事,工作要緊嘛。”

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身邊的男人傳來輕微鼾聲,沐星朦還是絲毫沒有睡意。

環在他腰上的手臂沉重有力,腦袋抵在霍嵩堯胸前,亦能聽到那穩健的心跳聲。

沐星朦眨眨眼,想到鶴青告誡自己生活不能圍著男朋友轉。

可他的確和主角攻不是那種關係... ...

又為何失落呢。

霍嵩堯提前告知沐星朦後麵幾天不回酒店,後者便也沒了親手準備餐食的動力。

一大早讓酒店工作人員送餐上來,享用完早餐,一看時間還不到九點,而霍嵩堯早已在清晨趕回訓練營了。

上午不用準備便當,就這麽突然的不知幹什麽好。

他一直都是在家吃完午餐再去小木屋找鶴青,一是不好意思天天蹭飯;二是對方上午大部分時間都在補覺。

無聊到心慌,也不想畫畫,沐星朦終究沒忍住叫酒店工作人員送自己到海邊。

小木屋門口掛著鎖,鶴青昨晚酒吧工作完還未回來。

沐星朦抱著帆布包蹲在木階梯上,小臉垂下望著沙礫發呆。

鶴青將近中午13點才歸來,一眼就看見蹲在他家門口的沐星朦。

也不管脖子上未消的痕跡,快步走過去,“怎麽來這麽早。”

沐星朦突然被拍肩,身體明顯顫了一下,傻乎乎抬起小腦袋吐出一個“啊?”字。

鶴青失笑,眼眸不僅柔和下來,“這是哪家的小可憐啊。”伸手揉亂那軟乎乎的黑發,“不是說今天要和男朋友出去玩嗎,怎麽又來了。”

這不提還好,一提沐星朦眼眶就開始泛紅,鶴青趕忙道:“別哭啊,快進屋哥哥疼你。”

沐星朦吸吸鼻子,表情一臉認真說:“我比你大。”

鶴青無奈,拉著人進屋,“好好好,你是我哥,來了也不聯係我,腿蹲麻沒?”

沐星朦搖頭,接過對方遞上的水杯小口小口喝,視線忍不住朝鶴青領口望去,咬住吸管。

鶴青平時都睡在酒吧,休息時便在小木屋打地鋪,這裏空間就這麽大,他也懶得跑內廚換衣服。

當著沐星朦麵脫光,身上的痕跡一覽無餘。

回來前洗過澡,不緊不慢換掉一身髒衣服,餘光瞟到沐星朦開始泛紅的臉頰,不由調戲道:“怎麽,害羞了?”

沐星朦等鶴青穿好衣服才抬起小腦袋,臉頰仍微微發燙。

糾結了幾分鍾,忍不住開口問道:“你...你交男朋友了?”

沐星朦雖然沒有什麽戀愛經曆,但小說可沒少看,鶴青身上密密麻麻的紅痕不像蚊子咬的。

鶴青在沐星朦對麵坐下,衣服領口寬大,毫無遮掩。

他哼笑說:“我還未走出前任帶來的陰影中,哪敢交什麽男朋友。”

沐星朦垂下腦袋,用力咬嘴裏的吸管,“那...那你... ...”

身上是怎麽回事嘛。

鶴青從內廚拿出剛煮好的雞蛋,在皮膚上滾動用來消吻痕,時不時發出呻/吟,弄得沐星朦麵紅耳赤。

“我不信你猜不到。”鶴青壞笑道:“當然是男人弄得啊,不過昨晚那人太莽,以後不準備約了。”

見沐星朦不語,鶴青收斂了一下,一本正經說:“朦朦我不像你有男朋友,我對感情有陰影,隻能找人各取所需。”

鶴青故作受傷的神色,“你能理解我吧。”

沐星朦瞬時慌了,老實說他理解不了,但對方的表情令他不由心疼。

他以為鶴青又想起那渣男前任,趕忙道:“我理解我理解。”

伸手抓住對方因握雞蛋而發燙的手,一臉擔憂:“你不要傷心,我理解的。”

你理解個屁。

鶴青差點笑出聲,回握沐星朦的手,“朦朦你真好。”

沐星朦不好意思舔唇,他倒沒覺得自己有多好,但鶴青是他的朋友,不管對方做什麽,他都會站在鶴青這邊。

見鶴青還在拿雞蛋滾吻痕,沐星朦好奇寶寶發問道:“真有效果嗎?”

霍嵩堯很少在他身上留痕跡,偶爾幾個沒到兩天就自動消了。

鶴青放下雞蛋,亦好奇問:“你男朋友技術如何?你疼嗎?”

沐星朦眨眨眼,一臉不解:“不疼啊。”

鶴青蹙眉:“不疼?”

難道人不可貌相,那姓霍的其實挺小?

“那... ...”鶴青頓了頓,換了一個問法:“你舒服嗎?”

沐星朦歪著腦袋仔細想了想,除了偶爾幾次被親的窒息,多數感覺是酥酥麻麻的... ...好像不錯。

他撓撓腦袋,支支吾吾道:“反正...反正不疼。”

鶴青一臉歎息,對自己未來的行動更沒愧疚感了。

他這是救沐星朦,感情方麵不談,最起碼那檔事得及格吧。

再次邀請沐星朦晚上跟他去酒吧玩,對方仍是拒絕了。

鶴青恨鐵不成鋼,“不是說他這兩天不回酒店嗎,你一個人不無聊?”

沐星朦眨眨眼,“我...我可以畫畫嘛。”

鶴青引誘說:“剛好你瓶頸期,和我去酒吧玩也可以找靈感啊。”

沐星朦有點驚訝,“還可以這樣?”

鶴青咬牙切齒道:“早該這樣了!”

沐星朦當晚終究沒跟鶴青去酒吧,老老實實在18點坐上酒店來接他的車。

而原本要去上班的鶴青並未出小木屋,給他老板打了電話。

“盛哥,我要請假。”

“屁股疼,不想動。”

“那混血太莽,我這算工傷吧... ...”

小木屋投影的白屏上,是一張俊逸的臉龐。

鶴青舌尖掃過自己的小虎牙,突然想喝酒了。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