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生第22天, 沐星朦布置的“石板扣4字陷阱”觸發了。
“真的?”
他並未親眼看到,昨晚小拇指敷完藥,今早起來消腫效果並不明顯。大家便讓他多休息一天。
相對西藥藥膏, 中草藥見效速度的確稍慢,但他知道並無大礙,連著敷上三天就能完全消腫。
可霍影帝演戲上頭,以丈夫的名義不讓他再外出活動。
無法子,沐星朦暫且修養在休息區, 編織帽子打發時間。
得知自己的陷阱觸發了,他欣喜若狂,趕忙問自己的跟拍pd:“哥,抓到了嗎?”
跟拍pd的訊息也是通過對講機, 從其他嘉賓的跟拍pd那得知的。
“抓到了,溫老師他們正在拿回的路上。”
“太好了!”
看來自己的小拇指沒白砸,求生之旅過去三分之二的時間,他們終於能吃上大葷了。
“抓到的山鼠嗎... ...”
話還未問完, 隻聽一陣吵鬧,外出覓食的嘉賓們回來了。
沐星朦趕忙迎上去,雙眼抑不住的興奮, “你們回來了啊,帶回山鼠了嗎... ...”
聲音戛然而止, 打頭的邢衝手上,是一隻明晃晃的腦袋開花的兔子。
沐星朦:... ...?
霍嵩堯一直在公共休息區忙碌雜事, 他不敢跑太遠,要看著某個不聽話的傷員。
男人上前接過邢衝手中的兔子, 不由發出疑惑:“是兔子?”
隨之望向一旁傻眼的沐星朦:“你的陷阱抓的?”
洛簡簡跳出來, 一臉興奮道:“對啊!朦哥做的那個陷阱好牛!我們收到消息趕去時, 石板不偏不倚的砸在這隻兔子腦袋上!”
小洛同學手舞足蹈,言語間壓不住的激動,對沐星朦滿是崇拜之情。
溫嶼笙說:“我也蠻震驚的,我們趕到時那隻兔子身體已經涼了,估計昨晚就觸發了陷阱。”
他對沐星朦笑讚道:“多虧了你我們終於有肉吃了。”
眾人開始起火做大餐,連全俊文都立馬挽起袖口,說要幫忙處理兔肉。
霍嵩堯拿著兔子檢查了一番後,還給邢衝。
接著除影帝小夫夫外,都開始忙碌起來,爭先恐後的對那隻可憐的兔兔上下其手。
沐星朦還在震驚中。
他下的石板扣陷阱竟然砸到一隻兔子?
這原始叢林裏居然有野兔?
可過去20天他們連一根兔毛都沒見過啊... ...
“是家養的。”
霍嵩堯突然走到他身邊,低聲道。
沐星朦:“... ...啊?”
“頭上的創傷是人為的,石板砸不出那形狀。”
沐星朦瞬間明白了,“... ...是節目組放的?”
霍嵩堯點頭,“大概率。”
隨之握住他的左手腕放到眼前細細觀察後,眉頭微蹙:“沒有消腫,你敷的那些藥草真有效果?”
沐星朦想抽回手,奈何對方攥的太緊,隻好無奈道:“有效果的,隻是不太明顯... ...明天再外敷一次就見效了。”
霍嵩堯鬆手,鼻息間悶哼一聲,“明天不消腫就去醫院。”
沐星朦:“... ...”
霍影帝這是在獨自上演什麽霸道總裁的戲碼嗎?
他揉了揉左手被攥疼的手腕,嘟囔著:“我去看他們處理兔子。”
由於沐星朦受傷,正在忙著處理兔肉的四位嘉賓也不會讓他動手。
沐星朦便在一旁悄悄觀察,發現正如霍嵩堯所說,這根本不是什麽野生兔子,而是一隻家養兔。
頭上傷口也明顯是人為的,隻有這幾人還傻傻的以為是他的石板扣陷阱的功勞。
內心不由歎氣,看來他做的那幾個陷阱完全沒觸發。
別說山鼠了,連一隻麻雀都沒抓到。
敷藥的小拇指微微刺痛又陣陣發麻,沐星朦心想這是白砸了。
邢衝拿著小刀準備給兔子開膛破肚,洛簡簡嚇得躲在了沐星朦身後,故作抱怨道:“兔兔這麽可愛,怎麽可以吃兔兔!”
沐星朦被逗笑,打趣說:“那等會你別動筷?”
洛簡簡瞬間搖頭,“得讓可愛的兔兔死得其所... ...”
“所以我們要如何烹飪兔肉啊?”
這是個好問題,沐星朦原本打算如果抓到山鼠肯定是要火烤的,畢竟這野生的東西,身上有很多寄生蟲。
可現在導演組“做假”送上一隻兔子,還是家養的,就完全不用顧及是否衛生,怎麽做兔肉都行。
但這畢竟還在錄製節目,他們也不能太猖狂... ...
就在剛才,他還在思考導演組這麽做的用意是什麽,心疼嘉賓嗎?
可想到傅竹那“力求百分之百真實,以折磨嘉賓獲取快樂源泉”的做法,就能排除這並不是節目組自發的行為。
沐星朦摸了摸左手腕上的手鏈,內心大概明了。
他做的“石板扣4字陷阱”在原始叢林裏成功抓到一隻“野兔子”... ...
費力創造出這種話題的,隻能是這求生節目的金主爸爸了——
原主的親哥,沐月霄。
又轉動了一下手鏈,對於其他嘉賓內心莫名有愧。
特別是當他們一個勁的誇讚石板扣陷阱時,就臊的抬不起頭來。
洛簡簡在他身邊手舞足蹈,盯著那兔肉咽口水。
剛還心疼兔兔呢,下一秒立馬真香。
霍嵩堯上前接過邢衝手裏的活,兩人合力處理好內髒之類的,最後決定還是烤兔子。
“我也喜歡烤著吃!”洛簡簡臉上的喜悅完全壓抑不住了,溫嶼笙笑話他這副模樣像是幾百年沒吃過肉一樣,完全沒有愛豆包袱。
洛簡簡嗤之以鼻:“愛豆包袱?那是什麽,有肉香嗎?”
這話逗笑眾人,一直走黑紅路線的小愛豆在兔肉麵前,終於暴露了率真又別扭的本性。
沐星朦見嘉賓們其樂融融的,倏然也不糾結了。
就當是他的陷阱抓到兔子的吧,沒必要說出真相掃興。
不管是真是假,此時此刻的開心最重要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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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生第23天,溫嶼笙由於前一晚吃的兔肉開始鬧肚子。
六位嘉賓都吃了,隻有溫嶼笙肚子疼,說明兔肉本身沒有問題的。
沐星朦遞上一杯溫開水,猜測道:“嶼笙哥應該是太久沒碰葷食,昨晚那一頓對他身體來講過於油膩,所以肚子疼。”
溫嶼笙喝完水點頭,“應該是,我平時吃的素,昨晚烤兔子太香... ...”說著還不忘回味,舔舔唇道:“沒控製住吃多了。”
沐星朦笑笑,“那沒什麽大問題,煮白胡草喝就行。”
白胡草,根莖全株入藥。
是野外的抗生素,治療肚子疼有奇效。
沐星朦從筆記本裏撕下白胡草的圖鑒,遞給霍嵩堯。
“白胡草開花後會結很多種子,找到一顆就能在附近找到很多。”
霍嵩堯接過後點頭,“好。”
“等等。”沐星朦叫住轉身就走的男人,又撕了幾頁圖鑒遞上,“這些植物是我新畫的... ...叢林裏可能有,幫忙留意下。”
今日一大早邢衝和全俊文就外出覓食了,隨之洛簡簡也跟著霍嵩堯去找草藥,休息區裏隻剩溫嶼笙和沐星朦。
沐星朦今日小拇指明顯消腫,卻還是被安排留下,照顧溫嶼笙。
他並沒有與白月光主角受獨處過,一時氣氛甚是尷尬。
“星朦。”溫嶼笙突然開口,“你真的不記得我了嗎。”
沐星朦:“... ...啊?”
溫嶼笙笑笑,感歎道:“六年不見,你變化好大啊。”
可能由於身體不適的原因,白月光受薄唇發白,不似平時光風霽月的模樣,倒不顯得可憐兮兮,卻莫名令沐星朦... ...
感到害怕。
原主與白月光主角受六年前也有過故事?
這又是書中未曾提及的... ...
沐星朦真想揪出作者聲討一番,前期寫文為何處處留坑,令他現在都無法圓場!
“我...我長大了嘛... ...”他還能說什麽啊。
溫嶼笙“噗嗤”一聲笑出來,淚花都在眼眶打轉。沐星朦不知對方在笑什麽,隻能勾起唇線尬笑。
溫嶼笙抬手揉了揉笑出的生理鹽水,隨之深深地歎了一口:“我真沒想到你和嵩堯會結婚。”
沐星朦內心苦澀,他也沒想到自己會莫名其妙穿書啊。
“不過,也蠻好的。”溫嶼笙倏然話題一轉,“你們關係之前那麽差... ...現在卻恩愛有加。”
打...打住!
他和霍嵩堯什麽時候恩愛有加了啊?
沐星朦開始心慌,他隻是個炮灰反派啊。
主角攻受的感情卻因為他穿書後無法發展... ...
麵對溫嶼笙,沐星朦不由心虛。
隻能盡力挽救主角攻受的感情線,小聲解釋道:“其實...都是我逼他的!”
對,沒錯。
結婚本就是原主逼迫主角攻的。
沐星朦低頭,把玩著自己的手指,對溫嶼笙“坦白”道:“是我逼霍嵩堯結婚的,這次來參加求生綜藝錄製... ...”
“也是我逼他的。”
沐星朦抬頭,對上溫嶼笙不解的雙眸,下決心助力原小說感情線。
他道:“霍嵩堯不喜歡我,他喜歡的是你。”
... ...
片刻寂靜後,溫嶼笙揉眉頭。
“星朦,你是不是誤會我和嵩堯的關係了。”
才不會呢,他可是手握劇本的穿書人!
雖然目前劇情已經像脫了韁的野馬... ...
但再怎麽樣,主角攻也應該是喜歡主角受的。
沐星朦搖頭,內心湧上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酸楚。
“嶼笙哥... ...”
“你放心,我們會離婚的。”
作者有話要說:
霍嵩堯:誰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