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帝初次告白慘遭拒絕, 霍嵩堯臉上險些掛不住。
以為是自己昨晚把人欺負的太狠了,朦朦還在鬧小情緒。
見人一聲不吭的享用餐車上的食物,霍嵩堯收好對戒, 對此也沒太在意。
本身就是個形式,無論對方是否接受、他們都是已婚關係;昨晚又有了夫夫之實,雖然不滿朦朦拒絕他布置的浪漫告白,但也無傷大雅。
此時的霍嵩堯以為小少爺在對昨晚的事情無聲控訴,吃飽喝足的他便處處遷就對方;卻並不知道沐星朦內心真正不開心的原因。
晚上飛往京市, 小少爺興致依舊不高。
他坐在商務艙靠窗的座位,向外望去南夏島早已漆黑。
小島不像大城市那般燈火通明,夜晚的南夏島多了一絲寂靜。
飛機滑行起飛時,沐星朦朝外麵的點點星光揮手告別, 這一趟莫名其妙的旅程告一段落。
回到京市後霍嵩堯通告又多了起來,而初次嚐鮮的影帝恨不得24小時黏在老婆身邊。
18日晚好不容易趕完通告回家找朦朦,卻被秦叔告知小少爺一大早就回沐家了。
“... ...”
霍嵩堯歎氣,“他有留什麽話嗎。”
秦叔誠實回答道:“星朦少爺說想靜靜... ...叫你這幾天別去找他。”
霍嵩堯:“... ...”
男人開始反省自己那晚是不是真的做過火了, 否則都過了好幾天朦朦為何還在鬧脾氣。
實話實話,如果那晚床板沒塌他真的還能再來兩輪。
想起來就口幹舌燥。
腦海裏全是朦朦如小貓似的撩人聲,越回味越把持不住。
但轉念一想那生澀的回應可能是第一次, 相比之下自己的確粗魯了。
雖然他也是初次... ...咳咳。
“明天派人去買一些補品。”
“回來給他養養身體。”
想到沐星朦那弱不禁風的小身板,霍嵩堯內心的煩躁便釋懷了。
反正來日方長, 等對方消氣他會親自上沐宅接老婆回家。
另一邊的沐宅,可謂是其樂融融的一天。
沐星朦在沐父沐母的關愛下暫時忘了亂七八糟的煩心事, 隻不過晚上回自己的臥室睡覺時還是會覺得冷清。
小少爺的起居別墅自從沐星朦結婚後,便由溫姨一個人打理著。
三層小別墅成了堯堯撒歡的地方, 快一歲的小泰迪精力旺盛, 大晚上不睡覺偷偷溜進主臥找主人玩。
失眠的沐星朦自然聽到狗爪子扒門的聲音, 剛下床開門小泰迪就一個健步如飛撲上來,舔的沐星朦滿臉口水。
沐星朦雙手控製住大半夜不睡覺跑來撒歡的小狗狗,嚴肅道:“沐堯堯,不能這樣。”
小泰迪哪管啊,這麽久沒看到自家主人,此時異常興奮。
舔不到主人的臉就低頭輕咬那控製它的手指。
沐星朦無可奈何,把堯堯抱上床半個身子壓製住亂動的小狗,無奈道:“你和他某些方麵還真像。”
例如大晚上的精力旺盛、導致自己身上的某些痕跡還未消散。
堯堯舔著小主人的手指,一下一下的弄得沐星朦有些癢;卻莫名湧上一股困意,意識像是瞬間掉進了漩渦,夢回那晚。
... ...
以至於翌日清醒時,覺得床單濕濕的。
沐星朦:“... ...”
趕忙下床卷起床單“毀屍滅跡”,全身發燙、小臉也通紅的不像話。
此時早起的堯堯聞聲趕來、圍在沐星朦身旁瘋狂搖尾巴。
而它的小主人則雙手掩麵、眸子泛潤道:“太糟糕了。”
沐堯堯:“汪?”
沐星朦伸手rou狗頭,無奈笑笑。
分開的第二晚,他不想承認自己有點想霍嵩堯。
19日中午吃完飯,溫姨見小少爺情緒不高,便提議帶著堯堯去周圍散步。
沐宅所處的別墅園區環境優美、樹木茂密、到處都是鳥語花香,很適合沒事的時候閑逛。
沐星朦牽著堯堯跟在溫姨身後,相比之下女人的興致卻很高。
溫姨懷念道:“少爺小時候就經常跟著我跑,現在大了我們好久沒一起散步了。”
沐星朦尷尬低頭,他不能說什麽,因為對方所說的事情自己並沒有經曆過,那是專屬原主的回憶。
他也是第一次逛沐宅周圍,一時間被有錢人的閑情逸致迷了眼。
宛如古代宮殿的後花園,簡單來講就是——
大得離譜。
走了將近四十分鍾才走出沐宅,溫姨指著對麵的花園門笑道:“小少爺還記得嗎,你小時候還在杜宅花園小門迷過路。”
沐星朦愣住,下意識停駐腳步朝對門望去。
他舔舔唇道:“那是... ...杜宅?”
溫姨此時陷入回憶中也沒發覺身後人的不對勁,“對啊,這是杜宅的花園小門,你經常跑過去找杜家小少爺玩耍。”
像是想起什麽,溫姨頓了頓又道:“聽說肆一少爺要回國了,杜先生親自去抓的。”
杜肆一。
沐星朦聽過這個名字。
局促點頭、握緊牽引繩的手忍不住用力,他嘀咕道:“是嗎。”
他不認識杜家小少爺,但對方似乎與原主關係曾經很要好。
耳邊隱隱約約傳來小孩甜膩的聲音。
“肆一哥哥,他是誰啊?”
“肆一哥哥,他好凶啊我害怕。”
“肆一哥哥... ...”
沐星朦太陽穴有些刺疼,想必是午後的陽光太毒辣,剛要對溫姨說回去吧,對麵的花園門卻突然走來一個打扮精致的婦女。
“沐小少爺,是你嗎?”
來者是霍欣,杜宅現今的女主人。
也是霍嵩堯的親生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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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姨牽著堯堯在杜宅花園散步、留下沐星朦與霍欣談話。
倆人坐在涼亭裏,石桌上有著豐富的糕點,喜好甜品的沐星朦此時卻一點胃口都沒有。
對麵的女人則一臉笑意道:“沐小少爺,好久不見了。”
沐星朦尷尬笑笑,抿了一口茶水說:“您叫我星朦就好。”
按常理來講,沐星朦應該叫霍欣一聲“媽”。
但這是他第一次見霍嵩堯的親生母親,一時間的怎麽都叫不出口。
他穿到這個世界後並沒與杜家人有所接觸,也沒從霍嵩堯口中聽到有關他家人的事情。
這突如其來的見麵看似唐突、其實也是必然的。
沐星朦遲早要與杜家人碰麵。
女人保養的很好,皮膚緊致妝發優雅,從穿衣打扮來講一看就是個豪門富太太。比起沐母的親切隨和,霍欣似乎格外注重外在形象。
連享用茶點時每個姿態都如在演電視劇。
沐星朦對此感到很不自在。
霍欣卻看起來很高興,宛如一個長輩般問沐星朦與霍嵩堯的近況。
“自從兩家人吃過一頓訂婚宴後,我就再也沒見過你和嵩堯。”女人口吻像是在責怪般道:“那孩子不懂事,怎麽連婚禮都不願舉辦。”
霍欣說:“結婚這麽久也沒把你帶回家玩,哎嵩堯真不像話。”看似在為沐星朦“打抱不平”,實則更多是埋怨她那親生兒子。
沐星朦舔舔唇,“嵩堯他... ...一直都挺忙的。”
原本是想為霍嵩堯說幾句話,卻不曾想戳到霍欣的“痛點”。
隻見女人綺麗的麵孔出現裂痕,“他忙個什麽勁,好好的大少爺不做,非要去做什麽明星... ...”意識到自己語氣過於強硬,霍欣輕咳了一聲恢複常態笑道:“你別見怪,我這當媽的就是愛瞎操心。”
沐星朦點點頭,內心卻湧上一絲不快。
對方言語之間明顯是瞧不上霍嵩堯的職業,他很想反駁影帝不是人人都能當的,卻最終沒有說出口。
這畢竟是霍嵩堯的親媽,女人吐槽自己的兒子無可非議。
霍欣繼續喋喋不休,此時佯裝的優雅氣質少了一大半。
如一個怨婦般控訴自己親兒子的行為。
“嵩堯真是越大越不像話,星朦你放心之後我會讓他補上婚禮的,再怎麽樣也不能委屈你。”
“不過那孩子也好久沒來看望我了,你現在是他枕邊人,多給他說說,讓他回家走動走動。”
言語突然頓住,霍欣壓低聲音繼續道:“你杜叔與肆一也快回來了,嵩堯不能再這麽任性下去,畢竟你杜叔年齡也大了... ...”
沐星朦越聽越不對勁,一股怪異感由心而生。
對方是霍嵩堯的親生母親,但不知為何從女人的表達中絲毫沒感到半點對兒子的愛意。
沐星朦以為是自己多想了,卻在回沐宅後一直思考著霍欣的那番話。
晚上沐母親自下廚,做了一大桌好吃的。
沐星朦肚皮都吃撐了,沐母的手藝自然不如沐宅大廚,但他依舊覺得美味無比。
在這溫馨的晚餐時刻,沐星朦突然想起霍嵩堯。
他現在在幹嘛,有好好吃飯嗎。
飯後回臥室,沐星朦拿出隨身攜帶的結婚證。
照片中的“沐星朦”笑的很燦爛,而他身旁的男人卻麵無表情。
也是,霍嵩堯是被原主逼迫結婚的,能開心就怪了。
沐星朦把結婚證合上塞進枕頭下,眼不見心不煩。
他不想要什麽補辦婚禮,更不想接受霍嵩堯所謂的“補上戒指”。
因為和對方領證的根本不是自己。
在原先的世界沐星朦沒來得及擁有一份甜蜜的愛情。
但他還是有幻想過,與一人相識相知、從其中一方主動追求到另一方接受告白,墜入愛河的戀人最終踏入婚姻殿堂白頭偕老。
而他與霍嵩堯之間則是亂套了。
其實沐星朦本打算說清楚的,他都做好接受對方審判的心理準備,卻在那晚倆人意外超速。
從那之後他就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每天處於患得患失中,不敢輕易接受。
再加上對方所謂“告白”時說的那番話,讓他不知所措。
他與主角攻真正的關係始於一紙契約,現在時間到了... ...
沐星朦腦袋縮在薄毛毯下,不知何時進屋的堯堯壓在胸口處令人呼吸困難。
小泰迪還不老實,一個勁用頭蹭人。
沐星朦伸手rou狗頭,望著撒嬌的堯堯歎氣道:“看來要先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