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麽辦?想活命就求白褚啊,他那麽厲害,想救自己的命,他答應了豈不是就能活了!

“小白……”

“夫君……”

蘇離的聲音在轉彎、在回旋、在逃跑、在歡喜、心緒太多了他數不過來。

他的腦子裏想著白褚、隻想著白褚,別的太亂太雜統統趕走。

他的心很亂,找到一個頭緒一直在亂線中理著。

蘇離的眼角泛著淚,緋紅的眼尾看起來像個可憐蟲,看起來更加漂亮了,特別是在白褚眼裏。

“哥哥……”

白褚聽了這話倒是受用,他替蘇離將眼淚擦掉,然後將他擁入懷中。

“再叫一聲。”

蘇離不知道他說的什麽意思,但還是順著自己的心思叫他。

“哥哥……”

溫池中的水的柔和起來,水波一圈一圈的**開,跑到池邊又彈回來,淺橘色的簾嫚是特質的材質,很輕,風一吹就飄起來了,畫麵是可以入卷的漂亮絕色。

蘇離腦子在打架,最後白褚將他抱住回答了他的問題。

“是喜歡,喜歡阿離,一直喜歡阿離,隻喜歡阿離。”

蘇離靠在白褚的肩膀上,渾渾噩噩的睡著了。

他沒聽清,甚至是沒聽見。

第二日起身的時候,太陽已經曬腿了。

白褚進宮複命,關於金隋國挑釁,如今卓雲幡已經定了主帥,整裝待發,他做好了一切,白褚自然不能再多說些什麽,因為沒有時間了。

卓雲幡與攝政王在午城門為開拔的將士門踐行,浩浩****的隊伍氣勢恢宏,臉上皆是必勝的決然。

卓雲幡眼神瞟向白褚,“攝政王這幾日在幽都賑災,當真盡心盡力,有你這樣的賢臣輔佐,實乃朕的福氣。”

白褚嘴角勾了勾,“臣生為契朝,必當一生效忠陛下。”

卓雲幡點了點頭,看著城門底下的隊伍,思緒飄遠,“朕信你說的,攝政王可不要讓朕失望啊。”

白褚微不可察的輕呲了一聲,幽眸中是淡淡的斐意,“必然。”

說著白褚後退了一步,似乎不想再在此多待一刻。

“陛下,臣家中還有事,先行告退。”

卓雲幡見狀上前一步,神情漠然,“攝政王是急著回去陪伴佳人嗎?”他戲謔的望著白褚,眼中綿裏藏針。

“朕當初將蘇離賜給你為妃,就說過你肯定會喜歡朕的禮物,怎麽樣,是不是被朕說中了。”

戾豹般的眼神配上他那一雙瑞風眼,活像看到獵物要大開殺戒一般。

白褚方才轉過身,此刻他停下步子,頭微微側著麵對著卓雲幡,“臣確實喜歡,陛下有心。”

說罷踩著步子離開,卓雲幡看著白褚越來越遠的背影,調子提高了些,“真可惜,他不喜歡你。”

白褚的步子頓了頓,手在衣袖中握緊,之後走的更快了。

而卓雲幡的聲音,依然在身後追著,“我們賭一把,這一局,朕贏定了!”

卓雲幡把玩著手中的玉扳指,墨綠的色澤在日光下灑著別樣的光彩。

白褚回到攝政王府的時候,發現蘇離正蹲在院子裏在逗貓,他拿兩根狗尾巴草在撥弄貓咪,小白貓跳著去抓,蘇離又將狗尾巴草抬的更高。

“以後你的名字叫就叫過來,我叫過來的時候你就過來,你如果答應的話就跳一下。”

說著蘇離將狗尾巴草用手腕的力道往上帶了一下,那隻小白貓跟著跳躍了一次。

“你答應了誒,過來。”蘇離被自己的智障行為逗笑,笑的酒窩明顯的不得了,他摸著貓咪的腦袋順了順毛。

然後將貓咪抱起來,起身,回過身就看見身後的白褚。

不知怎麽回事,看見白褚就感覺渾身上下開裂了一樣。

白褚剛剛一直看著他,陽光好像一直在跟著他走,蘇離走過來手在他麵前晃了一下。

“醒了。”怎麽跟被下蠱了一樣。

見白褚的眼神焦距過來。

蘇離見他又高興又不高興的樣子,這也太奇怪了。

“你做什麽那麽不高興?”

白褚依然沒有回答。

蘇離將手裏的貓朝白褚比了比,“我給它起名字了,它現在的名字叫過來,你以後別叫它野貓了。”

還是不說話。

這人又怎麽了?

難道狗皇帝又嗆他了?

蘇離又踩著步子往前一步。

“你餓了嗎?”

“我們一起去吃午膳吧,元溯已經好幾頓沒吃飯了,你得勸勸他,人正長身體呢,這樣下去可不行。”

“嗯?”蘇離一個人說了一啪啦,然後直接將人拉去了膳廳。

元溯依舊蔫蔫的。

蘇離發現那三個女人也不見了,看來是被白褚打發走了。

啪的一聲,是白褚拍桌子的聲音,蘇離嚇的一哆嗦,手裏的碗接了差點掉地上,張牙舞爪的接了好幾次才接住,動作滑稽的不行。

白褚沉幽的聲音響起,“不就是個男人嗎?你至於這樣嗎?一天天的一門心思撲到情愛之上,你算什麽男人?”

白褚的臉拉的越來越嚴重。“吃了飯給我去騎兵營打軍擂,打不爬一百個,今晚就別回來!”

“我攝政王府的臉麵都給你丟盡了,整天除了闖禍你還會幹什麽?”

白褚本來言語就冷的很,更不要說調子再高一些聽起來有多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