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離聲音小的不行,像是睡著了,又像是沒有。
白褚將人抱起,蘇離手在空中織毛衣,一下精神一下糊塗,路過庭院的時候,蘇離叫停了他,“院子裏的午時花都開了,我想去摘一朵。”
白褚將蘇離抱到花叢中,蘇離就這樣手伸出去摘了一朵午時花下來拿在手中。
蘇離聞了聞午時花,又送到白褚鼻子上給他也聞了聞。
午時花很香,卻不能解酒。
之後白褚將蘇離放在塌上將被子蓋好人就出去了。
嘎吱。
蘇離聽見關門的聲音。
原來是自己想錯了……
蘇離做夢到一半,卻發現一條蛇在自己身上吐著蛇信子。
蘇離眼睛瞪大望著白褚,堪比銅鈴。
低沉的聲音響起,不得不說白褚的聲音是真的好聽,不管在什麽時候。
“阿離,我想看看。”
蘇離此刻已經瘋了。
“看……看看什麽?”
白褚的手緊了緊,他直直的望著蘇離,“剛剛阿離采回來的午時花。”
“嗬……”
這聲嗬被蘇離帶著滿屋跑,他隻想打白褚一頓。
蘇離將午時花拿了出來,遞到白褚眼前。
白褚伸出手在午時花蕊上,剛剛本就下過雨,不肖片刻,午時花蕊藏著的雨水逐漸現出表麵。
得了主人的許可,可以自我的采摘新鮮的花朵,甚至拿走花的種子。
“真不愧是阿離,渾身上下都好看。”
蘇離踢了白褚一腳,“閉嘴吧你。”蘇離將臉埋著,他覺得自己可能會被自己憋氣憋死。
白褚肯定去上顧尋真的公開課了,絕對是!他之前可說不出來這種話!
猛地。
狸承隻聽見了一聲聲響,感覺比打雷的聲音還要大,帶著水聲。
“靠……”
但之後是許久的沉默,蘇離恨的牙癢癢。
狗東西!來個人殺了他吧!
他反手狠狠地掐了白褚一把,“你死了嗎?你要是沒死就動一下!!”
當白褚認真起來,蘇離顯然不是對手,他將花別在狸承耳廓,為了證明自己沒死動了一下。
“好看。”
“阿離好看。”沉魄的調子在蘇離耳旁繞著打圈。
醉人醉心。
“你真狗,白褚。”
白褚按住蘇離的肩膀,“阿離,你又罵我。”
之後蘇離就沒有再罵出來過,罵人八級證書藏的規規矩矩的,因為他打不過白褚,現在隻想求他。
但說什麽都沒用。
各種稱呼換了個遍,就差點叫爸爸了。
當蘇離快放棄的時候,他發現叫相公叫夫君還算有點作用。
“相公。”
“相公……”
“夫君……”喊著喊著都帶著哭腔了,蘇離暗自決定一定要養好身體,然後將武功練好,早晚有一天打贏白褚一次!
不知道過來了多久,蘇離泡在溫池的時候整個人都活過來了,但也隻活過來片刻。
溫池很大,石魄玉雕的台麵是攝政王府少有看起來一眼就很貴的東西。
池子中的水從一處**開,漩螺中心是蘇離,他暗自發誓,再也不來這個鬼地方。
不,不是不來,是不和白褚一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