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離又被騙了。

白褚告訴他解藥要自己吃才有效果,他根本不給他喂。

“阿離,解藥要自己吃才有用,阿離自己吃好嗎?”白褚摸了摸他的頭發,一直哄著蘇離。

“真的要自己吃才有用嗎?”蘇離喝了酒迷迷糊糊的說話也跟做夢一樣。

“你喂我不行嗎?”蘇離已經有些嬌氣了。

“阿離自己吃,吃不完的我再喂你好嗎?”白褚一直安撫著蘇離,“要乖,阿離。”

“可是這藥這樣大,我得很久才吃得完,不可以切一下嗎?”

切……切一下?

“切了……就沒效果了。”

蘇離對此非常為難,他輕輕的貼上去,嚐了一口,立馬搖頭,“不好吃,我不喜歡吃藥。”

白褚輕笑出來,他拿出一罐蜂蜜,遞給蘇離,“乖,吃了藥就可以吃糖了,要聽話。”

蘇離接過琉璃罐子裝著的蜂蜜,想著還是治病要緊。

蘇離聽話的點點頭。

最後蘇離實在吃不下了,白褚才給他喂。

他也不再抱怨,一心隻想快點把解藥喝完,他想著身體好比什麽都重要,其他的全部拋之腦後。

……

時間在流逝。

棉花在水上**啊**的,沒過多久,蘇離感覺自己像是被人剝離走了三魂七魄一般,整個人都痛苦的不自覺蜷縮著。

連皙皙輕瘦的腳踝都漸漸染上緋色,額頭上的薄珠鋪開,他的手指輕顫著,抖著,蘇離咬著自己的唇瓣,呼吸愈發噦沉,嘴角也險些咬出血來了。

白褚手扶上蘇離的唇,傾身吻了過去,輕聲燎意地告訴蘇離,“既是如此,那阿離可要負起責任來。”

白褚是個壞人,心也壞透了,蘇離不知道他到底是怎麽說出這樣的話來的。

……

許久之後蘇離聽見白褚說毒解了。

蘇離聽見毒解了心中歡喜立馬閉上眼準備安安心心睡覺。

人還沒倒下去,突然感覺又被抱了起來。

“你幹嘛啊?小白……你非要我死了才能罷休嗎?”蘇離深歎了一口氣。

之後白褚將他直接抱到了溫池將他放了下去。

溫池就像一個搖籃,不出所料蘇離又在裏麵睡著了。

……

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日上三竿。

蘇離發現一個非常難過的事情。

他現在走路有些同手同腳了,蘇離在心中暗罵白褚一百遍。

“騙人哄人一流,狗東西!不是人!”

“狗東西!爛白褚!”

“早晚有一天給他腳!”

根本不管別人的死活!畜生!蘇離一直碎著人,而後穿戴整潔走朝屋外走去。

步子慢的不像話。

迷迷糊糊的想到昨日,蘇離眼睛一閉一睜,他好像昨天和白褚說了好多話。

記得一些又忘了一些,整個人都跟夢蟲一樣。

也搞不清楚是做夢還是真的了。

“等等……我昨天是不是逼著白褚說喜歡的我話了……”

“好像還逼著他給我道歉來著……”蘇離腦子裏悠悠然,“那他道歉了嗎?”

忘了啊……

這,不用想了,白褚那人可能會道歉嗎?讓他道歉他能給人手都給卸載了吧?

蘇離趕緊摸摸自己的手臂,還好,還在。

他拍了拍自己的腦門,隻覺得自己傻不像話。

他暗自決定以後再也不喝酒了。

剛走到門口,推開門便看見吳掌事從正庭趕了過來。

見蘇離出來他便停下了步子。

“吳叔,你找我嗎?”

吳掌事的眼神明顯有些奇怪,頭低著,聽見蘇離的話立馬將手裏的東西遞給蘇離。

“王爺……王爺說這個傷藥給您。”

嗯???

什麽傷藥?

見吳掌事將東西放在自己手裏就匆匆忙忙跑開了,一個老人家走那麽快做什麽也不怕摔著。

但當蘇離看了看手裏的藥,一下子猛然驚覺。

他手緊了緊,馬上就要爆出國粹的節奏。

狗白褚,是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做了什麽好事嗎!

他見那邊角落的丫鬟看了自己一眼笑的嬌嗔又怪異的,蘇離立馬同手同腳的退回了屋裏,然後啪的一下將門關上。

今天這個門他還是別出去算了。

說到做到,這一日他還真就在房間裏呆了一整天。

都幹了些什麽呢。

畫了八張白褚的畫像,然後三張上麵畫烏龜,兩張上麵畫王八,還有兩張穿女裝!

覺得足以泄憤,人也開心起來,最後畫著畫著蘇離靠著在書桌睡著了。

天快黑了白褚才回來,一推開門便看見蘇離連發都沒束好靠在書桌前軟乎乎的睡顏。

他走近書桌看著桌麵上的畫,眉頭蹙的也越來越深,這看起來像他。

雖然是形無卻是神似,應該畫的就是自己。

白褚見蘇離手裏還握著筆,他將筆輕輕的拿了過來,蘇離的手因為丟了東西楊了楊,粘了墨的手碰到了臉上。

立馬變成了一個小花貓。

因為手上動作帶下一張宣紙落地。

正正飄到白褚腳邊。

上麵密密麻麻的寫滿了字。

“白褚混蛋、白褚討厭、狗嘚兒、狐狸、王八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