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離沒有想到,次日麟鶴便放下了此處的樓閣,前往風金城。

蘇離被麟鶴帶著一路往前。

他心中自然知曉為什麽麟鶴要離開珺都。

無非是,城破之,為此也。

蘇離坐在馬車上掀開轎簾,看著一路一路的流民流離失所,心中止不住的歎息。

古往今來戰爭最大的受害者都是百姓。

麟鶴與蘇離同乘一輛馬車,蘇離甚至不屑看他一眼,他的眼神落在馬車外的流民身上。

歎聲的開口:“這就是你想要的嗎?麟鶴。”

“百姓流離失所,家不成家,國不成國,這些人雖然之前是斐南國的子民,但他們現在應該不會感激你吧。”

麟鶴看向窗外的人,若看螻蟻,“殿下,縱觀史書,沒有哪位偉人是不背負罵名的,事間對錯自有後人來評。”

蘇離輕哼了一聲,“你真的已經瘋了。”

蘇離長舒了一口氣沒有再與麟麟說話,閉上了雙眼思緒千萬。

天漸漸暗了下來。

到達金風城之後麟鶴將蘇離帶到曾經斐南的老皇城,那是當初先帝親準的帝都皇城,而後才遷都之斐越,所以此處對於斐南也是不可丟失的存在。

舊帝都處處彰顯著奢華靡費金碧輝煌,蘇離被麟鶴帶到一處宮殿。

他以為自己又要被再次關押起來的時候聽見門外來報。

來人一身盔甲沾染著血跡,言語也十分急切,跪倒在地就開始顫聲而言。

“陛下,不好了,北玄的追兵追過來了!斷後的魄辰軍已經所剩無幾!”

“請陛下定奪!”

地上的人撇見麟鶴眼神可怕,卻還是硬著膽子往下說,“陛下,護城軍三軍四司得知韓景還活著,已經紛紛倒戈!如今局勢十分不利於我們!”

“臣……臣建議……再退!”

聽到再退兩個字麟鶴氣急。一腳就往地上的人肩膀上踹了過去,“再退!好一個再退!”

麟鶴的聲音暴戾的猶如一個暴君,“此處是金風城!你知不知道金風城是哪裏!宸皇帝宮!你要孤也丟棄掉嗎!蠢貨!”

蘇離聽到這個消息麵上則明顯的愉悅了起來。

小白將珺都奪回去了,韓景也有斐南的將士擁立,如此情景對北玄是大利的。

麟鶴注意到蘇離情緒的轉變,眼中幽若獵狼一般都嗜血,看起來像是要殺人一般叫人心滲。

他將氣直接撒在地上的人身上,惡聲斥出:“滾!”

地上的人慌忙的踉蹌起身,而後急忙跑了出去。

“等等。叫裴將軍來。”麟鶴叫住門口的人吩咐道。

“是,陛下。”

片刻之後裴元到達了大殿門口。

裴元規矩行禮,“陛下。”

麟鶴看向斐元,冷聲道:“你那蠢鈍無知的副將讓孤再退,你如何做評?”

裴元拱手,眼中誌誠,“陛下,金風城不可丟,否之陛下與我將成千古罪人!”

“臣以為金風城易守難攻,雖然如今局勢十分不利於斐南……”

裴元刻意停頓了兩秒又道:“臣以為便在此處歇戰,失地斐南總歸有機會要回來的,再戰怕是對我們不利。”裴元帶兵多年看的透徹,倒是沒有藏話。

“哼。”麟鶴重重的哼了一聲,“你覺得白褚會在金風城歇戰嗎?孤瞧他還有許多東西想要呢。”是罷麟鶴怒意的看了蘇離一眼。

蘇離躲開他的眼神,回避著。

裴元腰板挺直十分有信心的看向麟鶴。“陛下,金風城自瑉帝以來便無人破過,陛下不必憂心,隻要有我裴元在,北玄的將士便休想踏足金風城一分一毫!”

麟鶴擺擺手,“製固城門,退北玄百裏,這是孤給你的命令!”

裴元聞言額首應善,“是。”

說罷裴元便出了房門,往城門的方向而去。

人走之後麟鶴冷眼望向蘇離,“你很高興是不是?聽到白褚大捷的消息,你很高興是不是。”

麟鶴的深眸似燒著烈火的深淵,他走近蘇離凶狠嗬斥的出口,“是不是!”

蘇離下意識的往後退,他看著麟鶴的雙眼隻覺得可怕。

“為什麽!”

“你聽到他的名字就那麽高興嗎!穆歡!你可曾有一絲一毫的想過我的感受!”麟鶴氣急的胸部起伏跌宕著。

蘇離被他的眼神震到,麵色鐵青著。

猛然間感受到自己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拽住,蘇離眸子驚著,腳步不自覺的踉蹌著,“麟鶴!放開老子!你想幹什麽!”

麟鶴將蘇離直接拖拽著到了內殿的貴妃榻邊,一陣頭暈目眩之後蘇離被扔在了榻上。

操!他奶奶的瘋子!

麟鶴眼神中的怒氣與欲交織著,似乎要將這一切的不滿與不如意強加在蘇離身上,蘇離知道他打的什麽主意。

好像是躲不過去了。

蘇離拚命的掙脫著,麟鶴的頸脖被他抓出好幾條血印子出來,麟鶴怒不可遏的按住蘇離的兩隻手。

他解下腰間的金絲腰繩,在蘇離手腕上繞了兩圈。

“麟鶴你這個瘋子!”

“哈哈哈哈……”麟鶴笑聲帶著邪魅繚然,似能穿透人心,“你既然都說了我是瘋子,瘋子會做什麽事情你應該清楚。”

蘇離呼吸越來越沉重,心中更是亂的不可開交,他承認他開始害怕了。

因為麟鶴已經完全撕下麵具變成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了。

“麟鶴,我這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你的。”

麟鶴扯著蘇離的衣裳,再也沒有被蘇離的威脅所動搖了,“殿下,我不需要你原諒我,隻需要你待在我身邊,永遠都待在我身邊。”

什麽是羞恥之心蘇離算是真正真正的感受到了,在鉗製之下甚至是不敢睜開眼去看。

衣裳被一件一件的扯開,這讓麟麟更加欲心遼然。

“殿下,我會給你冠簪,簪子我已經在懷中放了許久了,很好看。”

“是我親自做的。”

“我想給你許久了。”

麟鶴俯身在蘇離耳邊輕聲說著,言語中帶著絲絲密密的痛楚。

麟鶴用力的掰開蘇離的嘴喂下一顆藥丸給他,蘇離想吐出來,卻被麟鶴點了喉間的穴,隻能任由藥丸吞下腹中。

“你給我吃的什麽!”蘇離調子有些顫著的懼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