麟鶴聞言身體微微顫瀾一秒。

他推開蘇離,眼神淩冽幽若深淵,惡聲惡氣道,“為什麽!為什麽他可以我就不行!”

“你為什麽要如此逼迫我!”

“殿下,你知道的,我不會傷害你的。”

說罷麟鶴繼續去扒覆蘇離的衣裳。

“你恨我吧殿下,待在我身邊,你可以無窮無盡的恨著我,隻要你在我身邊就好。”麟鶴的動作逐漸暴躁起來。

蘇離內衫被其扯開,白皙潤色殷殷的肩膀裹娜在貪婪的雙眼麵前。

蘇離呼吸急促著憤懣直接罵起了人。

“艸,麟鶴你丫的有病吧!你要是敢老子割了你的吊!艸!”

蘇離拚命的掙脫著,手腕的殷紅也越來越明顯。

麟鶴再次捏住蘇離的下巴,“我早就應該對你如此,是我太過仁慈,相信殿下所說的來日方長,你早該就是我的!”

“從一開始你就是我的!”

蘇離的腳亂蹬著,心中也越來越慌亂。

“殿下,說不定我比他大呢,我也能讓你開心的。”

“操!”

蘇離一直努力抽拖著手上的布條,“我真後悔當初救了你!”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殿下,你不應該後悔的,要不是你當初在東遼皇城庇護我,我哪有今日。”

麟鶴的手在蘇離麵上輕輕重重的摩擦著,“我們是夫妻,今日過後,我與殿下做真正真正的夫妻。”

蘇離雙眼閉了閉又睜開,綁著手的布條也逐漸鬆動,他最後拚盡全力手分離了出來。

他飛快的拔出麟鶴頭上的發簪,而後死死抵在麟鶴的頸脖命脈之上。

“殿下,你是不是太天真了,你認為你殺的了我嗎?”

麟鶴微微側頭看著抵在自己脖子上的簪子,嘲笑的意味漫散著,根本沒有絲毫被威脅的懼怕之意。

蘇離冷嘁了一聲,“殺不了你。”他將簪收回來子直直比到自己喉骨之上,“老子弄死我自己可以吧!”

說罷蘇離就狠狠的往自己喉間刺去,麟鶴見狀慌神立馬抓住了蘇離的手。

麟鶴胸部起伏跌宕起伏明顯,他將簪子扔掉,眼中盡是痛苦難耐,蘇離冷漠決然的樣子讓他心中刺痛。

麟鶴神情迷茫著,他如此看了蘇離許久,蘇離的眸子依然冰冷的沒有絲毫感情。

最後麟鶴聲音發顫的問他,“殿下,你告訴我,我該怎麽辦。”

麟鶴隻覺得自己的寶貝被別人偷走了。

再也回不來了。

他的聲音顫的越來越明顯,言語間是絲絲綿綿的苦楚,“你告訴我,我該怎麽辦。”

“我該拿你怎麽辦……”

明明一切不是這樣的,他們成了親,本應該可以一輩子在一起的,原本是來日方長的,為什麽現在會變成這個樣子。

蘇離不知道怎麽回答麟鶴,他沒有回答,關於他與麟鶴的事情,道歉的話之前也說過了,他也不想再說了。

麟鶴將方才扯下的衣裳又給蘇離拉了上去,而後無力的苦笑了一聲,“我待會兒再來看你。”

說罷麟鶴轉回身停頓兩秒朝屋外走去。

到大門的時候麟鶴沒有回頭對蘇離又說了一句:“殿下,不要想著逃,我已經退步了,所以你要好好待在我身邊。”

聽見大門關閉的聲音。

蘇離長長舒了一口氣。

他揉了揉自己的手腕。

這他娘的是個瘋批吧艸!

得虧自己是個男的,要是個小姑娘這不得一輩子心理陰影了。

蘇離揉了一會兒手腕起身在屋內觀望著,房間很大,但這是樓台的二樓,從窗戶往下去得有二三十米,下麵還有將士守著。

想逃跑顯然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