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白褚麵上平和一些,蘇離暗歎了一口氣,而後一隻手抓著白褚的手,一隻手將書放在**。
一頁一頁的翻開。
蘇離眼神眯起,上麵果真有關於白褚亡妻的一些記載:
帝欺妻、誘之誆之,至其悲慟欲絕,方有午時門失命之果,時年北玄一年,帝妻,年二十。
其身後,葬與粼月湖前,有花相伴,霞光相隨。
上麵這樣這些概括,之後就是別的了。
蘇離被上麵的文字吸引住。
然後看了白褚一眼,心中暗碎:還真是負心之人!還是個騙子!
蘇離將書扔到一旁,而後手撐著腦袋。
蘇離心裏想的亂七八糟的,如果他真的與白褚又那麽多牽扯,自己也確確實實會忍不住的關注他……
蘇離在心中暗自決定了一件事。
那就是在記憶恢複之前,不會和白褚過多糾纏些什麽。
丟掉的記憶無論美好或者傷情,既是忘了,就不能給擁有這段回憶的曾經的自己做任何決定。
既是都到了放棄生命的程度,想必自己是真的不想再與白褚有瓜葛了的。
蘇離決定,在此之前要離白褚遠一點,若是不然,記不記得起來,自己都又要重蹈覆轍了……
蘇離抓著白褚的手想抽出來,這回卻怎麽也抽不回來了。
蘇離輕歎了一聲:“負心漢就是負心漢,都暈了力氣還那麽大。”
白褚的眉頭突然又緊了起來,口中輕輕囈語著。
“阿離……”
蘇離直接將手中的書一把拍到白褚腦門上,他方才看著上麵寫著的東西心情可是一點也不好,就是莫名其妙的共情。
“別嗶嗶了!吵死了!狗東西!渣男!住嘴!”
這句話過後,白褚微微動著的嘴唇果真就不說話了。
雖然暈著,卻還挺聽話?
偌大的帝宮燈百掌,微風透過窗戶吹動床簾輕動,寂靜而和煦,床邊的蘇離眼睛漸漸交織著打架,最後爬在白褚身旁睡去。
……(點爺上線。)
影修出宮之後便一直朝著詭棘門而去,一刻沒有耽誤,當走到那片熟悉的竹林,影修的神情越發凝重。
常年習武之人各種異於常況的景象都能辨別出來,看著地上一片不同尋常的斷葉殘枝。
他心中莫名慌了一刻,而後加快了步子。
……
細細密密的竹林之中,幾個拿著刀劍的江湖人士正一臉得意的朝一個方向走去。
其中三男兩女,幾人麵上皆是奸詐狡猾的笑的猖獗。
“哈哈哈哈……顧尋真,想不到今日會落到我們手裏吧?”其中一個拿著大刀的男人,暴戾的笑著一步一步朝前走去。
顧尋真此刻正半躺在地上,身後靠著幾根隨意生長的竹,他的手搭在自己的膝蓋之上,指尖正滴答滴答流著血跡。
而另一隻手拿著折扇,卻整隻手都撐在地上,麵上更是無力,細細的觀察,能瞧出來他的身子有些微顫。
他看著朝自己走來的幾人,一臉輕蔑不屑,“要殺老子,得看看你們有沒有這個本事。”顧尋真眼底冷意繚繞絲毫沒有懼意。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又是一個女人的笑聲,她聲音媚氣,“瞧瞧,死到臨頭還嘴硬呢,若是平日你說這話,我們幾個早跑了,但你今日寒毒發作,隻能任人宰割!還說什麽大話!”
頓了頓,女人斂出手裏的彎刀,言語狠意博然,“今日我就殺了你替我夫君報仇!”
說罷女人飛快的朝地上的顧尋真襲擊過去。
其他幾人也紛紛上前,似乎要比比誰能手刃顧尋真。
其中一個男人就一把抓住了女人的肩膀,“顧尋真的人頭是我的!殺了他,日後我在江湖中的地位必定如日中天!”
顧尋真此刻已經連抬起折扇都力氣都沒有了,他的手一直在發抖,睫毛漸著白珠一身冰涼的透骨。
看著襲擊過來的幾人,他眼睛閉了閉,奮力的支撐著自己,卻根本站不起來。
他暗歎了一口氣,就這樣死了可真是夠丟人的。
男人的刀劈了過來,快刀來不及眨眼,顧尋真拿起折扇去擋,手上也沒有了轉扇的力氣,內力也用不出來,眼看著對方的刀便要落在折扇之上。
這一擋,顧尋真的折扇直接被劈開,從扇骨從中斷開,這把陪了顧尋真二十餘年的血扇在今日破隕。
下一刀就是顧尋真的頸脖。
顧尋真看著楊過來的刀,有些晃眼,快的嚇人。
影修循著打鬥的痕跡一路前行,看到人的時候,便看見顧尋真一副頹然的半靠在地上,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樣。
而他身前男人的刀已經揮了起來,就要落下,顧尋真好似已經沒有躲開的能力。
其他幾人皆是一副大快人心的模樣。
影修見此場麵心中怒火無名的燒起,劍飛快的拔了出來,他從懷中掏出兩隻飛刀,蓄力朝顧尋真身前的男人射出。
速度快的驚人。
這暗器可是他為了殺顧尋真學的,殺如此一個小嘍囉自然是不在話下。
“啊………”
揚著刀的男人甚至沒看清是誰,便整個人往後仰去,而後重重的倒地。
男人倒地之後,影修對上了顧尋真的眼神。
心中莫名其妙的心緒交織著。
若今日自己沒來,顧尋真是不是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