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人推開之後,元溯快速的撿起剛剛孟秦掉落在地上的劍,然後殺氣騰騰的拔出劍來。

“狗孟秦,你想啥呢!我告訴你,攝政王府出來的人是絕不可能屈居人下的!你如果是剛剛的想法,這事就成不了!”元溯開始疾言厲色。

孟秦似笑非笑的望著元溯,他走近一步,元溯後退一步,“我就是剛剛的想法,一直以來都是剛剛的想法。”

元溯咬牙切齒的呸了一聲,“呸!雖然老子確實……”他話沒出口,但人能懂就行,“但老子從不做那種角色,打一架吧狗孟秦!”

孟秦見元溯眼神眼睛有些悠悠廖廖了,他指了指房間的熏香。

然後後退幾步坐在房間的矮幾上,“打你又打不過我,不過我可以等著你待會求我。”

柳玉閣的熏香可不是白點的。

元溯自然也是知道,自己現在,發乎情止於禮,他想表達的其實隻有前麵三個字。

他提著劍朝孟秦走近一步,“我不管,你讓我一回。”他扶著自己的腦袋,感覺快站不穩了。

孟秦非常認真的告訴他了一句話。

“任何事都可以讓著你,唯獨這件事,不行。”

斬金截鐵,不容拒絕。

元溯頓時如五雷轟頂,一把就握著劍猛秦刺了過去。

動作瀟灑無比。

孟秦一個反手側身就將元溯再次鉗製住,一把扔掉了他手裏的劍,下一秒便握住了。

孟秦手推送上下開著劍鞘,一下一回的打開劍鞘又合上,到是會折磨人。

“元溯,你不要忘了,你的武功是誰教的。”

元溯輕聲吸著新鮮空氣,拚命想著自己腦袋裏的招式,此次輸給孟秦真的丟人。

他的手死死的拽住孟秦的衣擺,眼神逐漸起霧看不清楚。

當嗚嗚焉焉的調子從喉嚨蹦出來的時候,元溯不敢相信那是他發出來的。

孟秦湊近元溯,嘴裏的霧氣饒人心緒,癢人難耐,“元溯,你從來就沒贏過我,為什麽卻一直不肯認輸呢?”

元溯瞪了孟秦一眼,“孟秦,你別得意的太早了,總有一天,我會讓你成為我的手下敗將!”

柳玉閣每間屋子裏都放有冰塊降溫,孟秦看了圓盤中的冰塊一眼,拿出了一塊方形的冰塊。

他將冰塊喂進了元溯的嘴裏。

元溯被激的一激靈。

“狗孟秦,你欺負我……嗷嗚嗚嗚……”

元溯的聲音吊著已經沙啞,卻依然嘴碎的說著罵人的話。

“等老子……從這出去就殺了你!”

孟秦擦去他眼角的霧水,“這句話你說了八百次了,下次換個說法,因為一點也不可怕。”

元溯狠狠抓了孟秦一把,血印子瞬間在孟秦身上一瞬間起了好些條。

“我叫我白……叔叔革……革了你的官職!當你的……屠夫去吧……狗孟秦!”

元溯聲音斷斷續續說的有氣無力的。

他的每一個招式在孟秦眼裏都像是小孩子過家家,沒有半分勝算。

房間內有一處禁地,無人去過的禁地道路狹窄,也需要引路人。

當孟秦鑽進禁地,全然走到最裏麵之後。

禁地破了多年的結界。

元溯則狠狠扇了孟秦一巴掌。

“嗚嗚嗚……孟秦,我告訴你,你明天就不是將軍了…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