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一撓了撓頭,聽著蘇離那句老男人,又想起自己剛剛看見那個看著氣勢凜然氣場強大的男人,【老男人?人看著不老啊……】
蘇離撇了他一眼,嘴角勾了勾,言語認真,話鋒轉的極快,“你這個月月錢沒了。”
“啊?”林一臉蹙成一團,“主子,你剛剛是認真的嗎?”
“我現在去睡還來得及嗎?錢是我的命啊主子。”
……
北玄帝宮寢殿內,幽幽燭火掌著絮絮作響,房間太大了,雕龍戲鳳的圖案各處可見,寥寥無聲的房間一切都顯得那麽孤寂落寞。
空****的隻聞風動,連說話都好似能有回聲。
白褚將貓抱回去之後,坐在書桌旁將貓輕輕的放下。
白褚將藥箱拿出來,而後將包紮在貓咪後腿上的手帕解開,拿出藥給貓咪腿上溫柔的抹上之後用紗巾裹上。
做好這一切,白褚伸手摸了摸貓咪的腦袋,一下沒一下的順著,貓咪也舒服的發出細細的喵喵喵聲,在那偌大的宮殿回繞打圈。
“喵~喵……喵……”
他看向過來,揉著他的脊背,“過來,笨貓。”
之後自己又哼笑出聲,似在嘲笑。
“除了你,朕什麽都沒有了。”
白褚眼神瞟向剛剛貓咪腳上綁著的手帕,上麵沾著點點血跡,白褚伸出手將手帕拿起,右下角繡著一朵祥雲,是極其簡單的樣式。
拿的近了,那淡淡的石竹花香味在鼻腔輕肆的縈繞。
白褚深吸了一口氣,而後將手帕扔掉,不再去看。
……
第二日起身的時候,北玄的人安排了膳食。
之後兩國使節團的人將會在錦合殿正式會話,劉煦和蘇離一行人到達錦合殿的時候,北玄的人已經到齊了。
見他們過來,一個個倒還算有禮起身相迎,之後又是一堆客套的官話。
“各位一路風塵仆仆,想必還沒休息夠吧?”馮宴過來迎人,麵上還帶著狐狸一樣的笑容。
他看著東遼國的使節,最後眼神落在劉煦身上,言語和煦又像是玩笑,是輕鬆的語氣。
錦合殿是專門為他國商談設的宮殿,內裏裝潢氣派不凡,渾然濃烈的展現著風範。
殿內設有兩排巨大的衍桌,妥妥的霸總會議室的感覺。
“馮公有心了,貴國安排的很好,我們也歇息的很好。”劉煦依然和他一句一句的客套著。
“快就坐,此次也不是什麽大事,氣氛不要那麽緊張嘛。”馮宴笑道。
兩方各自為營坐下,茶水果盤在身前擺著,蘇離覺著這跟現代的兩國發言人會晤也大差不差嘛。
劉煦在他身側微微側過頭,囑咐這他,“殿下,待會您就看著我們與他們口腔舌戰就可以了,您當看個熱鬧別說話,一切有我。”
蘇離點點頭,劉煦又覺得既然是君主叫人來的,不讓人開口也不太合適,於是又開口說了一句,“要是殿下有什麽見解也可以敲桌子上的響鈴示意。”
頓了頓,劉煦咽了咽口水,“殿下說話的時候記得嚴肅一些,要彰顯我東遼的氣魄,不能輸了他們去,言語要得理還要不得罪人,知道了嗎殿下?”
蘇離非常嚴肅的答應了下來。這種談判的氛圍本來就多多少少有些緊張的,自然不能在氣勢上輸了北玄去。
雙方都就坐之後,蘇離望向對麵的人,約麽五個文官,三個武將。
那坐在一起的兩名武將蘇離看著莫名的熟悉,總覺得在哪見過一般。
元溯也注意到了蘇離,見他眼神瞟向自己,非常輕浮的給蘇離眨了眨右眼。
蘇離對上他的深眸,【這人居然比我岩之哥哥還好看,真想把他給做了。】
蘇離別開眼,靠……
有病吧?看著那麽純情的大男孩,居然是個老色批?心裏有人還惦記著別人,渣男!狗東西不是人!竟然還敢對自己有想法,蘇離直接瞪了回去。
蘇離在心中暗罵元溯馬賽克不停,沒一句能播的。
蘇離手撐在桌子上擋著臉瞟過去,看見元溯旁邊那個威武霸氣的武將的手放在元溯的身前敲了敲,而後朝蘇離眼神歉意的點了點頭。
蘇離也朝他笑笑,心道:這人規矩多了,這才是正經人該有的樣子,那麽嚴肅氣勢做的事情卻那麽禮貌規矩,這才是大國之將該有的樣子。
他見孟秦敲桌子的聲音逐漸放大。
叩叩叩……
“現在是什麽時候,這般景象你都不會學著規矩一些嗎?”孟秦冷言朝著元溯開口。
【一天天的除了看腰細腿軟的男人還會幹什麽?瞧見好看的就挪不開眼,有那麽好看嗎?】
元溯哼了一聲,“你偏生點我的名字來,不知道我就這樣嗎?”
孟秦歎了一口氣,眼神警告的看著元溯,“規矩一些。”
【不許看別人!】
蘇離蹙眉,這兩人看起來有戲啊……
元溯頭別在一邊,“不會規矩,浪**慣了。”說著就雙手抱胸一臉無謂的繼續直視著蘇離。
孟秦直接將元溯的凳子往後一個狠勁拉去,害得人差點沒坐穩。
元溯惡狠狠的瞪了孟秦一眼,奈何人多,他聲音壓著,“狗孟秦,你能不能別什麽時候都和我作對!”
兩人的聲音其實不算大,但蘇離刻意仔細規避掉別的聲音專注於他們兩人的談話到叫他聽的清楚明白的。
他見孟秦眼神幽怨的望著元溯,“你以為我想嗎?日日帶著你這個闖禍精,我才是有苦難言!”
【要不是老子喜歡你,誰稀得管你,天天的跟個豬一樣不開竅,隻記得沈岩之,沈岩之有那麽好嗎?就算不惦記沈岩之了又去惦記別人,整個安陽城稍微好瞧一些的男人都被你惦記完了,都從沒想到我這裏來過!】
元溯瞪了孟秦一眼,“誰要你帶我,誰稀罕你帶我,你以為我樂意跟著你?”
【天天在我跟前晃悠,打還打不過,我上輩子到底造了什麽孽?】
孟秦輕哼了一聲,手在桌麵上捏成拳,“你不跟著我,在哪裏都得翻了天,陛下許你自己帶兵嗎?”
【不跟著我,天天去跟著你的沈岩之,等我哪天找個把柄一刀宰了他,看你還惦記。】
這句話簡直觸及了元溯的逆鱗,他桌子底下的腳狠狠的踩了孟秦一腳,“總有一天,我不會再做你的先鋒軍,我帶的兵也肯定比你的強!天天就知道嗆我!出了錦合殿,咱們再打一架!”
【狗孟秦,哪壺不開提哪壺!老子沒做過主將又如何,早晚有一天我要將你踩在腳下!】
蘇離看著兩人各種言語和心思,這不就是妥妥的三角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