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唇帶著懲罰性的力度吻了下來,他緊緊的將她禁錮在懷中,懷中的人越掙紮,他越霸道,直到一股淚飆出臉上,他才停止了侵奪,看著那張絕美的臉上那雙眼睛已經變得通紅,掙紮著的小手也因為他身上的力氣而變的紫青!

“封子陵,我對你而言,不就是一顆棋子嗎?怎麽,你現在,還開始覺得,對棋子用情至深的戲碼,符合你所有的人設了嗎?”她看著他因為聽到這段話遲鈍的臉,反應極快地雙手一撐,恰好撐住琉楚的頸項和胸膛間,同時臉一偏,直接給自己騰出了一大片位置,手中運氣,毫不猶豫的便揮出一掌!

琉楚迅速的躲閃,整個人直接退出了幾步,看著眼前衣衫不整的女子慢條斯理的披上床幔,而脖子邊被他掐紅的位置,幾道紅痕慢慢的顯露出來!“你口口聲聲的棋子裏,你受過什麽傷害嗎?”他冰冷著聲音回道。這樣明顯的愛痕,說是沒發生過什麽,連他自己都不相信!該死的女人!他就算是想不相信!!!也無法真的說服他自己的心!

“沒有受傷害?你是否,忘記了原本的假慕容流蘇的死亡,如果我身上沒有本身可以解毒的血液!你猜我會怎麽著?沒有按照你們的流程走,是不是從一開始,我的身體裏,便已經開始被你們下了這樣令我死無葬身之地的藥?從一開始,我進入了宣王府,你就已經開始盯上了我?什麽偏執冷漠,什麽賞賜金銀?什麽好吃好喝!不過是,當我流蘇,是一條,你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狗,對嗎?”

她一步一步的走上前,頭上的發簪隨著她的步伐在飄動著,發出了清脆的響聲,眼前朝著自己伸過來的那雙手被她撥開了,她側著頭笑,聲音稍顯冷冽的說道:“琉楚,你放過我,不好嗎?我是不是真的欠了你什麽啊,你要這樣纏著我?”

細細一聽,那冰冷的聲音裏,還夾雜著,一絲乞求,那也隻是,簡單的一絲...

他低下頭看著她一步一步上前的樣子,看著她咄咄逼人所說的每一句話都帶著思緒的樣子,目光黑沉亦如這夜色,波光寒冷如冰,她即使是,衣衫襤褸,妝容不整,也會顯得這張容顏美豔不失清麗脫俗,不失清雅,這樣的裴流蘇,叫他怎麽放手?那張唇的滋味,既然已經觸碰了,就無法再戒掉,他用力的篡住她的手腕,“為什麽是本王放過你?為什麽不是他放過你?本王,怎麽忍心對你下毒?本王當初不能選,你現在要報仇,本王陪你,本王可以做你的一條狗,讓你召之即來揮之即去!你愛我吧,我求你了!”

你愛我吧,我求你了。

幾乎是語音剛落,他便欺身而至,剛硬的身體那般的陌生,男性的陽剛之氣將她籠罩!他身上的清香不同於鳳連袂,整個身上掠奪的強勢,開始讓流蘇招架不住,流蘇整個人被牽製住,隨著琉楚的動作不得動彈,那句話簡直要刺痛她的心髒!什麽才叫做真的愛而不得!當初自己將他當成寶的時候,所有真心都被踐踏,現在的這種掠奪,讓她不由自主的覺得惡心起來,是,是惡心!!

“愛你,便是給你我的身體?對嗎?”她保證著她的聲音裏不會有一絲溫度,毫無疑問的一句反問,冰冷的比冬日裏的蛇更甚,

上方的人手已經撫上她的腰間,聲音沙啞低沉:“本王要的,遠遠不止這些,本王要你的人,還要,你的心。”她的容顏出現在他的腦海裏的次數已經逐漸增多,根本不是他能夠克製,來到西涼之後,琉楚才發現,裴流蘇是毒,隻要見過了一次之後,之後的每時每刻,他都希望,能夠看到他日有所思夜有所夢的麵孔!他怎麽會,隻要一個身體!!!

嗬嗬,

女子毫無態度的冷笑了一聲,緩緩閉上雙眼,等待著他的掠奪,他的手狠狠的禁錮住她的下巴,不讓她有絲毫躲避和偏離的可能,燙人的唇開始攻城掠地。她雖緊閉牙關,可哪裏抵得過他那驚人的力度。他撬開她的貝齒,攪亂她口中的氣息。迷離中聽到一句,“封子陵,我會恨你的。”

封子陵,是從什麽時候開始,流蘇口中的稱呼,永遠都是封子陵...

那個聲音,隻傳達出了她的憤怒與厭惡,固執的臉上已經睜開雙眼,與他雙眸撞上。他碰觸到她眼中的冷冽與厭惡,

不知道為何,他茫然的望著她。

這就是,他們的現在嗎?他們曾經一起的畫麵,什麽時候,變成這樣了?

流蘇得到呼吸的空隙,雙手立即想要故技重施,趁著他還沒有反應過來...下一刻,琉楚緊緊的抱住了她,不管怎麽推,都沒有辦法再推開,“流蘇,本王給你時間。”他一把鬆懈的放開,馬上被狠狠的推開,看著那嬌小的身軀狼狽的滾下床,跌坐於地,她拚命的吸氣,可在呼吸之時,她感受到的都是他留下的屬於他的濃烈的味道。

這種味道,讓她不喜,讓她難忍。

上方的人兒無助的苦笑,就算是你恨本王,本王還是得如此,他的手中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大份書卷,輕輕的遞給了裴流蘇,“本王原本想他死,可是如今,本王要看著他失去你。跟本王走,本王就放過他。”他將目光從書卷上抬起看向她,聲音淡淡的,仿佛外麵的第一場雪,不凜冽,但也不溫暖,隻是淡淡的冷。一雙眼睛裏所釋放出來的是,他要她屈服。

宮殿上,無數宮女圍在一個女子身旁,隻見她頭上戴著十三支鎏金鑲翠的排簪,一支展翅欲飛的鳳尾簪,顯得貴氣逼人。一身鎏金的殷紅色繡金線蝴蝶綢紗裙,手腕上戴著一隻鑲金的琉璃鐲和一隻翠綠如葉的玉鐲,所穿著的一切都不是皇後的尊榮妝容,但是卻比皇後的品級打點的更為高貴,所出的一件一物,當真都是天下再無此物,顏雲暖滿意的打量著鏡中的人物,外麵已經開始有了聲響,她聽著前來的腳步聲,嘴角不由的勾起,聲音悠悠的拉長道:“你可是終於來見本宮了,你再不來,可就沒有人,再陪著本宮坐上這鳳鸞轎了~!”她的語氣裏帶著一聲嬌嗔,聽的便能讓人頭皮發麻,她站起身來,姣好的身姿向著剛入殿內的男子靠去,淡淡的香味便讓她覺得極為舒適。

“皇後娘娘身邊自然是有無數人伺候,您上不上轎攆,與本座有何關係?”他目光雖然平和沉靜,可那幽深的黑眸深不可測,如寒潭般,觸及隻想躲。

顏雲暖在觸及這樣一個對他而言極為陌生的眸子,觸不及防的怔愣了一下。這樣淡漠的神情,她是有多久沒有見到過了?從前的魅惑邪笑,到今日為止,就已經不在她身上了嗎?她的心裏不由的怒火衝天,麵上卻依舊帶著笑容,“難不成,本宮現在命令你,都是徒勞了嗎?旁人到底是用什麽迷了你的心,竟然能讓你如此不看重本宮的地位?”

“並無,若無旁事,本座告退。”

“你就不擔心擔心她?不過也罷,區區一個新寵,靖安王殿下玩會兒便過去了,若是還能收心,本宮必定待你如初。”

鳳連袂的背影微頓,側頭掃了一眼,入目的她翩飛的衣訣與那若有若無的笑,他的眼底漸漸上升一抹怒意,在顏雲暖的心中,所有東西,就必須接受著被她支配的恐懼嗎?他冷掃了她一眼後,聲音冷若冰霜道:“顏少主昨日不經意間發現了自己的意中人慘死在一個府邸裏,身上的傷痕滿是被玷汙的痕跡,銘城事件已經結束,皇後娘娘不妨想想,如何給顏少主一個交代?”

“啪嗒——”一聲,白皙的手上一根指甲悄無聲息的斷下,掉落在宮殿的地板上有那麽一些聲音,那抹俊逸的身姿已經徹底離去,顏雲暖的眼底開始染上怒意,她最近的心思幾乎都放在了鳳連袂的身上,怎麽可能,還有空分出神來!去看一個乳臭未幹的丫頭!!她雙手猛然一緊,聲音就像是從地獄的空洞裏傳來的催命符!“好好的一個女子,為何突然在這個緊要關頭,便會喪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