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丟了?你不是好好的在這裏嗎?】

有時候寵物並不能準確地表達自己的意思,她們的智商像是未開蒙的小孩子。

【就在衣櫃的背後,是另一個我,小小的我。】

蒲鬆琴一頭霧水。

思索了一會兒,蒲鬆琴問女生。

“這隻布偶,她絕育了嗎?"

”還……還沒有,她才九個月大……”

一般母貓會在6-8個月的時候迎來第一次**期的“初體驗”,像布偶這樣的長毛貓可能會推遲到10到12個月。

按照”仙女喵”現在的年齡來說,基本可以排除懷寶寶的可能性。

蒲鬆琴接著問。

【你能再描述一下,是什麽樣的“我”。】

甜甜仙女喵:【就是小小的,薄薄的,我最喜歡的“我”。】

蒲鬆琴一點點兒引導。

【是毛茸茸的?還是滑溜溜的?】

甜甜仙女喵:【是滑溜溜的!】

好了,蒲鬆琴大概了解是什麽東西了,抬頭對著女生道。

“有什麽東西卡到櫃子背後了,位置有點兒偏,但也有可能是比較小,比較輕薄的東西,類似於卡片,不容易被發現。”

“我和她溝通了,你們回去之後,她會給你指位置。那應該是她特別珍視的東西,拿不出來她很著急。”

女生將信將疑,正準備接過蒲鬆琴遞過來的布偶貓。

可是布偶貓卻緊緊地環住蒲鬆琴的手臂不鬆手,軟糯糯的“喵~”了一聲。

女生眼中閃過一絲驚異。

“怎麽了苗苗?”

蒲鬆琴倒是清楚地聽到了小布偶的心聲。

捂嘴偷笑著對女生解釋。

“苗苗讓我和你說,你以後能不能不總給她梳毛,她說她的舌頭很厲害,有小鋸齒,能自己梳。不然她總想打喵喵零!”

“不過布偶還是要經常梳毛的,因為她們的長毛一般純靠自己舔會打結結塊,特別是屁屁毛,總容易沾著屎,最好需要修剪,還有指縫間的毛毛,當然這句是我加的。”

“喵?喵喵喵!”

【人!壞人!我以為你是好人的!】

前半段,苗苗聽得心裏樂滋滋的,以為能躲過一劫呢,沒想到蒲鬆琴的話峰一轉,她屁屁還不保,瞬間不悅的扭動著毛聳聳的屁股,表示不滿。

那樣,她的屁屁不久後,會不會禿啊!?

可是實在沒辦法,布偶就是這樣的美麗廢物,你看它們長得漂亮吧,智商換的,上個貓爬架都會摔倒的選手。

“對了,小姐姐,門口的'大喵汪寵物店'重新開張了,現在推出了洗護一體的服務,如果你要是覺得剛才我說的這些事情比較麻煩,那邊也可以幫您搞定,價格親民哦!"

蒲鬆琴不忘補充道。

女生遲疑地點點頭,抱著苗苗上樓了。

但不過半晌的功夫,她就在真正的物業群裏麵艾特了蒲鬆琴,難掩激動。

“姐妹,真的謝謝你!你太厲害了!我在衣櫃的背後找到了苗苗小時候我給它拍的藝術照,之前一直擺在我梳妝台上麵的,後來不知道去哪兒了,結果在衣櫃後麵一個特別偏的位置找到了,要不是你和苗苗的指引,我根本發現不了。”

並且配了圖片。

上麵的苗苗大概三個月大,身體看起來像是個稚嫩的裹著絨毛的奶油團子,正伸長自己的小jiojio,努力地去夠逗貓棒前端的羽毛。

難怪苗苗說的,是薄薄的,小小的她。

這種藝術照有一些寵物機構會推出,給主人留作紀念,用專業的相機拍攝,像素極高,拍得靈動,寵物身上的根根細毛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蒲鬆琴在考慮,之後店裏要不要也推出這種類似的服務。

女生還在群裏幫蒲鬆琴給宣傳起來了。

將她與動物溝通的事情吹得神乎其神,如果不是蒲鬆琴用的是物業的企業綠泡泡號,別人還以為是搞傳銷的呢!

“小琴你幫‘大喵汪寵物用品店’宣傳有沒有提成?如果有的話,我必須辦卡!今天就辦!”

經過女生的一頓吹噓,蒲鬆琴的小攤前不一會兒就排起了長龍,她竟然有種專家坐診的感覺。

沒想到有一天也能被“掛”專家號。

不過住戶們大多都是養的貓狗,需要溝通的也都是一些小問題,蒲鬆琴很快就幫忙解決了。

當然也有離譜的,問蒲鬆琴,她三個月大的嬰兒,總是吐奶怎麽辦。

關鍵她又不懂嬰語,不過這種情況,精神狀態佳,一般不是病理性的,就是喂得太多。

女人連聲感謝,並在滿意度調查問卷物種那一欄,填寫上了“四腳吞金獸”。

蒲鬆琴看著單子,哭笑不得,不知道這種情況,良醫生認是不認。

大概到了下午,蒲鬆琴準備收攤了,並聯係好了顧玲,準備一起用晚飯。

因為助鄰寵物谘詢的攤子火熱,順帶著售賣“大喵汪”的產品,今天一上午的營業額足足有5000.

她決定約著好閨蜜,好好去搓一頓。

這時候有人在物業群裏艾特蒲鬆琴。

“請問,除了貓和狗,別的異寵能看嗎?”

剛抬屁股的蒲鬆琴趕忙又坐了回去。

“那要看異寵異到什麽程度了。”

而蒲鬆琴眼裏看到的並不是什麽“異寵”二字,而是機會。

隻見那人發來了一張安德魯貂的照片過來,附帶的還有證書。

可是蒲鬆琴也是第一次接觸這種生物,她在歡樂家園交流群裏並沒有看到關於貂的頭像,這要交流起來,估計會費一番力。

不過她會讀心,倒也不難。

於是蒲鬆琴發了個短信告訴顧玲計劃暫緩,她決定先上門一趟。

開門的是一個紮著麻花辮的女生,穿著睡衣就打開了門,值得注意的是,她帶著一副圓圓的眼鏡,鏡片看起來有瓶底那麽厚。

她打量了一下蒲鬆琴,後知後覺地側身讓蒲鬆琴進屋。

蒲鬆琴熱情地打完招呼後,就掏出了自備的鞋套穿上,準備進屋。

剛過門廳的位置,聽見一陣咕嚕聲。

【能餓死我!能餓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