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貴人沒想到阿蓮宜會對自己發狠,但是她現在還不能得罪誰。

隻好求饒:“貴妃娘娘,臣妾知道錯了!”

阿蓮宜心裏還是很不愉快,道:“本宮知道你想得到顧景灝,本宮可以給你製造機會。”

文貴人不敢相信,但還是唯唯諾諾得道:“謝貴妃娘娘成全!”

阿蓮宜倒是沒有說什麽,畢竟文貴人得手的時候,就是顧景灝失去太子之位的那天。

文貴人等阿蓮宜走了才罵罵咧咧。

玲兒看著都覺得怕得很。

裏讚打扮成小太監的樣子,去福樂公主那邊。

這會子福樂公主正在和尹清聊天。

“聽說我大哥哥前些天找過你?”

“是。殿下說了公主和臣的婚事。”

尹清不喜歡藏著掖著,該是什麽就是什麽。

福樂公主臉色微紅:“那……你的如何看待?”

這些日子的相處,最讓她覺得開心的還是尹清。

而她對柳而似乎真的隻在欣賞。

福樂公主之前也見過尹家的人,雖然尹老將軍固執了點,可她覺得這些都不是問題。

今天新達是沒有說和親的事情,可是以後就不知道了。

皇室裏最適婚的公主是她。

福樂公主其實也做好了各種的打算,可心裏還是有些對尹清和家裏人的不舍。

約莫是真的有些喜歡尹清才會如此。

尹清神色靦腆:“臣……自然是樂意的,又怕無法讓公主過得安穩。”

尹清的心裏總是擔憂往後去了戰場,自己要是有了個好歹。

對公主是很不公平。

福樂公主笑道:“別擔心,一切看父皇和母後他們做主。”

上次皇後那麽說她,她雖然沒有很生氣,也知道自己的終身大事由不得自己做主,而她和尹清也不能由著自己的性子胡來。

尹清撓了頭,道:“公主,這是臣的家傳之寶的玉佩,不管怎麽樣,也算是臣的心意。”

蘇銘康和樂盈公主也都是送了小禮物,而他不懂女兒家的心思,便隻能把家裏重要的給福樂公主,隻希望她以後可以繼續那麽開開心心。

福樂公主心裏很感動:“那我也不能讓你空手回去,這個香囊是我自己做的,你拿著吧。”

她都沒有用過。

原本是想送給蘇蔓溪的,可是嫂嫂還要照顧大哥哥也就算了。

尹清傻笑著收下香囊。

裏讚在暗處看著心生嫉妒,若是自己沒有落魄,福樂公主和他才是真的門當戶對。

太子東宮。

蘇蔓溪和顧景灝準備睡一個屋子,畢竟還在宮裏分房睡容易被人起疑。

張洪送來醒酒湯,看到蘇蔓溪已經準備卸妝,想自己還是別打擾兩位的好事。

蘇蔓溪覺得張洪的笑容很怪異,卻還是把醒酒湯端過來。

可是顧景灝還沒有睡醒。

於是,這碗湯隻能她自己喝了。

蘇蔓溪吩咐宮女明早繼續準備醒酒湯,合衣躺在顧景灝的身上。

本來是應該睡著的。

蘇蔓溪睜開眼向顧景灝,他的眉眼和臉生得很好看。

性格雖然有時候幼稚了電腦,但也隻是在喜歡的人跟前這樣。

大多數的時候,殿下有著常人男銀擁有的隱忍。

若不是生在帝王家,他應該會活得很瀟灑。

蘇蔓溪歎了口氣。

她的心裏是有些動搖,可是還是會擔心蘇家的事情。

屋外的小璿子讓宮女避諱點,這才去找張洪。

張洪正和內務府的人說著明天各宮的事項,每天的吃穿用度都是要層層審核的。

小璿子道:“師父,您說殿下和太子妃何時才有好消息?”

張洪問道:“你和人打賭太子妃何時有孩子?”

這種事以前在宮裏司空見慣,自從被顧啟知道後便禁止了。

小璿子語氣不好意思:“不是,是皇後娘娘身邊的宋嬤嬤讓我看著點。”

張洪皺了眉:“她讓你看著,你就看著?到時候東西部知道了,小心你的腦瓜子。”

小璿子嚇得不敢再說。

張洪琢磨著皇後這是幾個意思,莫不是怕涼妃和蓮貴妃的孩子會威脅殿下?

今夜,顧啟去了阿蓮宜那休息。

阿蓮宜沒想到顧啟會特地來這裏,肯定是為了新達的那些話。

新達這樣直接說和她見麵,難道是想給她一個下馬威。

顧啟看到阿蓮宜臉上的疹子,心疼道:“你可要注意好身體啊,你肚子裏可是有我們的孩子,隻是為何都沒有見你顯懷,是不是最近都沒有胃口?”

“孩子可是要好好養著。”

顧啟覺得阿蓮宜的肚子有些奇怪,雖然不知道為何,但就是和自己以前見過的不太一樣。

阿蓮宜沒想到顧啟會這樣問,笑道:“臣妾已經很努力吃了,可能是孩兒不願意長太胖。”

顧啟還是覺得有些奇怪,卻也沒有沒有繼續追究。

阿蓮宜心裏有點擔憂,看來想熬死皇帝是不行了。

可自己要是沒孩子做籌碼,如何能得到顧朝的江山?

阿蓮宜讓人撤走了香爐,以後毒不能再下了。

顧啟和阿蓮宜說了新達的事情,看到她態度很平靜以為是要好好過日子,對她更是有種愛憐。

皇家山莊。

宮人帶著新達入住最好的房間,還說了一些好聽的話。

新達讓人打賞那些宮女太監,才把門關上。

心腹阿爾道:“大王,榮王說明天約您在王府見麵。”

新達不悅道:“孤一國之君還要趕著去巴結他?”

他若是直接去了,豈不是讓人覺得他們兩個早就暗中勾結?

阿爾神色為難:“萬一榮王是有很重要的事情,大王也不去嗎?”

新達猶豫了。

他和榮王的確是有很多合作,可不代表榮王可以踩在自己的頭上。

“阿蓮宜現在做什麽?”

新達懷疑阿蓮宜根本就沒懷孕,她常年練毒試藥根基早就損了。

當然,他對阿蓮宜是有些複雜的感情。

不過都已經是過去。

阿爾看了眼門口:“目前和皇帝在一起,她今天確實是身體出了問題。”

新達不信:“她是最不喜歡吃虧的,等著瞧,我們早晚是有見麵的時候。”

阿爾沒辦法,還是提醒:“榮王好像已經等不及要謀反,大王您是否要給個準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