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人都覺得新達說的未必是小小要求,不然怎會千裏而來。

顧啟又怎會不知道這其中的道理,想了下才道:“新王請說。”

這次進貢是沒有按照傳統的時間來。

顧啟覺得新達可能想讓自己參與瓦香國的事情,可是他已經不想管這麽多。

何況,阿蓮宜的身份已經說明了他的立場。

新達看了眼皇後身邊的那些妃子,還是沒有發現阿蓮宜的身份,笑道:“聽說托王的女兒已經成了皇上的蓮貴妃,臣和蓮貴妃自幼相識,有些誤會想和她解釋清楚。”

聽著他不是為了和親的事情,顧啟和皇後都放鬆了口氣。

而蘇蔓溪和顧景灝並沒有疏忽,比較牛逼新達這個人看著沒有那麽多戾氣,可是那雙眼睛寫滿了精明。

一看就不是簡單的人物。

因著男女的席位是分開的,顧景灝則是擔憂地看了眼那邊的福樂公主,還有幾個宗室的女子本。

顧啟卻笑道:“新王來的不是很巧,蓮貴妃她最近懷有身孕,再加上孕吐厲害,身上起了疹子,是以不方便過來。”

張洪也跟著幫忙說話:“是啊,蓮貴妃的手和臉都那樣了,暫時不方便來見客。”

這個新達真以為阿蓮宜是他後宮的妃子,說要見麵就能見麵?

新達露出遺憾的表情:“那還真是可惜啊,再怎麽說她也是我瓦香國的公主,臣還是很希望能夠和她解釋些誤會。”

之後,新達的臉上露出了耐人尋味的神情。

看來榮王提供的消息都是真的。

拓木達和裏讚肯定和阿蓮宜由索尼聯係,但是看著老皇帝不願意多管,估計是默認了他們父女三人私底下見麵。

新達心裏嘲諷拓木達賣女求榮。

顧景灝則是舉起酒杯:“新王遠道而來,我等應該敬你一杯。”

新達回過神跟著舉杯:“太子殿下真是給臣麵子呢,臣實在是愧不敢當。”

底下那些陪同宴飲的大臣想著新達真會表麵功夫,若不是瓦香國早已經臣服,這次的進宮可謂是先禮後兵。

新達喝完了酒,又拍拍手。

一群瓦香國特色裝扮的美豔女子出現。

皇後心裏有了危機。

涼妃和蓉妃等心裏並不在乎,反正皇上又不在乎她們。

新達道:“這些妙齡女子,也算在貢品之內,還請皇上笑納。”

顧啟看了眼皇後的神情,麵上還是有些笑容:“新達真是客氣了,這些美女,朕還是算了,不如送給那些王爺,正好朕有幾個兒子尚未成親。”

老四在祁連省。

老五還在身邊。

老九就不用想了。

一個半大孩子還不能這樣操之過急。

新達萬萬沒想到顧啟會拒絕,道:“還是皇上想的周到。”

那些女子也一一謝過顧啟,隨後退下。

皇後這才有了些笑容。

蘇蔓溪同情地看了眼被當做東西轉送的女子,想著這也是自己無法管著的事情。

但是新達明目張膽要見阿蓮宜,估計是想來個敲山震虎。

拓木達父子還在京城。

何況顧啟若是想幫拓木達,也是阿蓮宜一句話的事情。

難怪新達會這麽快來了。

蘇蔓溪發現顧景灝一直在喝酒,就讓一鳴過去勸了下。

一鳴扶著喝得有些醉的顧景灝出去,蘇蔓溪也想跟過去照顧他,卻被皇後叫走。

顧景灝喝的有些暈暈乎乎,正打算去找蘇蔓溪卻發現走路都有些費勁。

一鳴看到一個影子,道:“殿下,你先坐在亭子休息,我去看看。”

這個時候不知道會不會有刺客。

顧景灝坐在那快要睡著,聞到了一絲脂粉味的氣息也沒有吧在意。

文貴人想扶著他去隱蔽的地方,玲兒突然跑過來小聲提醒:“不好了主子,太子妃來了!”

文貴人不甘心:“那你還不快幫忙!”

到手的榮華富貴怎能丟了?

再則說自己和太子本就是天生一對,他們本來就應該在一起。

玲兒卻道:“可是主子已經來不及了,殿下醉成這個樣子,我們帶著他走行動不便。”

文貴人咬著牙齒還是決定放棄,後妃勾引太子可是重罪。

玲兒連忙帶著兵文貴人躲了起來。

蘇蔓溪原本是和皇後聊天的。,可是一鳴不放心顧景灝一個人在亭子這邊,就告訴了蘇蔓溪。

蘇蔓溪這才帶著小璿子和一些侍衛過來,扶著顧景灝去了東宮。

顧景灝迷糊睜開了眼睛:“溪兒……”

蘇蔓溪笑著:“是我。”

人被她放在了**。

蘇蔓溪讓人去準備醒酒湯,看著顧景灝熟睡的樣子心裏無奈。

不知道殿下為何喝那麽多,但他心裏肯定是有很多苦悶的。

蘇蔓溪歎了口氣。

顧景灝睡夢中夢到了那個夢,他試著和夢裏的人說話然而並不能。

隻是心裏會有一絲難過。

定是未來或是他心裏想的東西雜了,才會如此。

此時,文貴人和玲兒去了寢宮的路上,也沒有剛才那麽慌亂。

她還是不明白蘇蔓溪會和會出現在那裏,難道是自己早就暴露了?

玲兒擔心自己會被文貴人罵不敢說話。

倒是阿蓮宜早早地在前麵的路攔著,看著驚慌失措的文貴人笑道:“姐姐這是偷雞不成蝕把米了啊。”

文貴人很是心虛:“蓮貴妃不是稱病?為何要在此地吹冷風?”

今天的晚宴包自己也是早早退下,本來還以為可以把和顧景灝生米煮成熟飯,沒想到會這樣。

難道蘇蔓溪一直在監視顧景灝?

阿蓮宜笑道:“生病了才要透透氣,你莫不是不想要解藥了?”

文貴人故作惶恐的樣子:“貴妃娘娘饒命啊!”

差點就暴露了自己沒有中毒的事情。

玲兒在旁邊也配合得很好。

阿蓮宜居高臨下看著文貴人:“皇上最近對你也不錯,你還要吃著碗裏瞧著鍋裏,難道不怕被皇上發現?”

文貴人被說的麵紅耳赤,道:“大家不過是各奔前程,貴妃娘娘難道就沒有二心?”

那新達提起阿蓮宜的時候,可不是沒有半點感情人樣子。

阿蓮宜甩了文貴人一巴掌:“本宮的事情少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