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輕寒的一聲低喝,讓墨時衍滿頭問號。

什麽……

孕婦?!

男人沒有抽煙,但也還是被這個消息雷到了,嗆了一口,猛咳。

“你……該不會是你……”

“跟他沒關係。”顧錦有些無語地扶了扶額際。

之前還以為墨家家主是多厲害的人物,現在看來也就是個中二……

她嘴角輕抽了兩下嘴角。

起身。

她才冷淡地說:“我的決定,不會改變,你們二位好好聊,我告辭了。”

看來是雷打不動的女人。

望著女人的背影,墨時衍還沒有從剛剛的雷點中驚醒。

等包廂的門再次闔上。

墨時衍猛然轉回頭,看向霍輕寒,“那到底是不是你的孩子啊?跟我老實交代!”

“不是!”霍輕寒擰眉。

“嚇死我了。”男人搶回了霍輕寒的香煙,輕輕鬆了一口氣,點燃煙頭,“我還以為,你的口味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垃圾了。”

霍輕寒聽不得人侮辱顧錦,眉心一擰,他把人抓住。

“她人挺好的。”

“哦?”

“她還救過我。”

墨時衍無語地嘴角抽搐,“既然你跟她這麽熟,你跟她說說,幫我承接這次宴席,我也查到我的恩人就在這醉月吧。”

而且醉月吧這裏魚龍混珠,很難說清楚,那個救命恩人會是什麽身份。

他就隻是想報個恩罷了。

上次被霍家那女人蠢貨給騙了,差點就幹了壞事。

霍輕寒:“雖然我也想幫你,但,你也看見了,這個女人,這麽凶,我能幫你?”

“你還怕她?”

“笑話,我會怕她?我隻是覺得,這個女人不好說話。強硬逼她,人家也不會鳥你。”

墨時衍不置可否的扯唇,輕笑了兩聲。

吞雲吐霧間,他低低說:“你要找的女人,有眉目了嗎?”

“沒有。”霍輕寒從懷中取出了香瓶,“不過我想要你幫我找個人,這個人。”

香瓶反過來,能看見上麵調香師的名字。

咕咕。

這是個奇怪的名字。

霍輕寒找這個人是什麽意思?

“這香,能緩解我的頭痛,甚至可以說是,靠著這香續命。”

大概是看他麵上滿是疑惑,霍輕寒耐著性子解釋了。

“原來如此。”墨時衍吞雲吐霧了一會兒,有著濃濃的鼻音反問了一句。

直到深深吸完了整隻香煙,他才將其摁滅。

白色霧氣下的容顏,有些模糊不清,不辯喜怒。

霍輕寒大抵是早已習慣這個好友的狀態,也懶得去問他這些,隻是說:“幫我找到這個人,我也幫你找救命恩人,怎樣?”

每次一提到這個“救命恩人”,這墨時衍總是格外地激動。

果不其然,他一拍桌子,應下了。

“既然都到這個地方了,那我肯定願意。”

“還有,附贈一個,讓煙熏答應承辦宴席,這個可以吧?”霍輕寒再次提高籌碼。

但凡他能完成一個籌碼,那事情自然也就搞定了。

墨時衍噗嗤一聲低笑,“好,既然你都這麽賣力了,我哪有不答應的道理?”

這邊辦公室裏。

顧錦轉著手中的鋼筆,沉默地望著窗外的風景。

猴子有點頭大,“老大,你難道都不擔心的嗎?”

她轉著鋼筆的動作沒有停,語氣淡漠,“嗯?我擔心什麽?”

有什麽事值得擔心的。

“可是那個墨家家主,到底想幹啥呀,你為什麽不肯承辦這個宴席啊?”

承辦的話,不就是能拿到大單。

這一看就是個大生意了。

可是換到老大這兒,簡直就是大不一樣了。

她竟然……不要?

有人送錢上門都不要?

不愧是大佬,大佬的心思你不要猜,猜也猜不到。

要是猴子自己能拿到這個單子,想都不想就會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