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盛軒!好啊,你們裴家是把我們周家當猴戲耍是吧?”周伯伯凶狠地瞪著眼前的二人。

他轉頭瞪了眼裴母:“行啊你們家,讓我們周家顏麵盡失,現在又讓我女兒成了全越城笑話,真有你們的!”

他拉著周瑤就走。

周瑤更是被他們的話給打擊到了。

她甚至有點不敢相信,可是被父親往外拉扯,她一時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她立馬要甩開父親的手臂,對著裴盛軒叫道:“裴少,我不在乎的,她生下你的孩子,我可以做這個孩子的媽,我不介意的。”

她含淚看著裴盛軒。

之前的矜持,在聽見穀雨懷孕後,再也拿捏不住。

穀雨聽後,直接在心底恨恨唾棄了一聲。

想不到吧是這樣的三觀,這就是有錢人家可以把人家的骨肉分離,還自詡是給她施恩。

穀雨真的被這些虛偽的貴族豪門給氣笑了。

就算現在她並沒有真的懷孕,但代入感太強,她已經生氣了!

她怒火中燒地看著眼前的人。

渾身僵硬,甚至還想動手了。

環抱著她的裴盛軒敏銳感覺到了這一點,輕輕拍著她的背,是在不動聲色地輕輕安慰她。

穀雨咬牙。

裴盛軒才冷哼:“你做夢呢?我孩子的媽隻能穀雨,你是腦子有病?”

被直接懟了,周瑤甚至有些反應不過來。

周伯伯也越聽越覺得丟人現眼,隻好強行拉著周瑤走了,再待下去,他都不知道接下來要被怎麽羞辱才好。

“等等。”裴盛軒喚住他們,“這個婚,就默認你們要退了。”

裴盛軒冷漠地開腔。

周伯伯回頭,聽見他的話,臉色陰鬱地說:“隨你!”

拉著已經哭出聲的女兒大步走了。

女兒哭得很大聲。

走遠了還能聽見。

裴母從怔愣中回過神,目光好奇地盯著穀雨的腹部,“她,真的懷孕了?”

穀雨剛想說不是,腰際就被男人給強行掐了一下。

疼。

他這是用動作提醒她,不許胡說八道。

穀雨甚至有點迷惘,隻能迷茫地看著他。

裴盛軒輕輕嗯了聲解釋:“是,不可能騙你,她就是懷孕了,這個婚必須退。”

裴母的反應更是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變化。

她甚至臉上還顯出了幾分欣慰之色。

很快,她點點頭,“既然都懷孕了,那確實要把婚給退了,你們這兩口子也不能拖,盡早把婚禮辦了,別讓人看出這丫頭大著肚子的。”

裴父在一旁更是不動聲色地鬆了一口氣。

他偷偷給兒子豎起了大拇指。

穀雨在一旁興致不高,甚至覺得心虛。

這要是讓他父母知道,他們這是在說謊,那不是讓事情更糟糕了?

夜晚睡覺的時候。

穀雨看見裴盛軒上來後,小心翼翼地輕扯著男人的手,“你今天為什麽要說這些啊,這不是給我埋雷嗎?”

裴盛軒反手與她交握,十指相扣,“怕什麽,婚退成,我們可以領證結婚就好。”

穀雨嘴角暗抽。

突然說去領證結婚,也叫她心理真是一點防備都沒有。

猝不及防地……

黑暗中。

男人垂眸,發現懷中的女人傻愣愣的,他掐了她的臉蛋,“如果你真的擔心,那我們就努力一下,在被我媽發現之前,努力造出個孩子。”

穀雨嘴角暗抽。

這是……什麽鬼?

第二天裴家和周家退婚的消息在越城傳開了。

當然,自從那天訂婚典禮上被搞砸,所有媒體早就猜到會是這個結果了。

萬萬沒想到時隔一個月,才把這個婚給退了。

不愧是裴家!

結果一周後,裴少就要娶個女人,而且要舉辦盛世婚禮。

顧錦得到消息和請帖的時候,還在盯住兩個寶寶寫作業。

看見管家送來的大紅喜帖,兩個孩子好奇地挑著眉梢要湊過去看看。

管家笑眯眯地解釋:“這裴少終於要結婚了,可算是了卻咱們少爺的一樁煩惱了。”

顧小丫聽不懂管家爺爺的話,很奶聲奶氣地問:“為神馬是爹地的煩惱呀?爹地為啥會煩惱呢?”

顧小晏是個聰明的娃娃,立刻聽懂了,聽見妹妹這麽愚蠢的問題,狠狠暗咳了兩聲。

真是個傻妹妹哦,怎麽能問出這種問題的?

管家當然沒有回應顧小丫的問題,笑眯眯地退了出去。

既然這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他也不便再繼續說什麽。

顧錦將手裏的請帖來回觀賞了一番。

就是這周周末。

這麽一想,她確實要欣慰許多。

距離裴盛軒婚禮還有一天時間。

霍輕寒在書房正在看資料。

顧錦故意把請帖放在他手邊。

等了好幾天,她才故意慢悠悠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他。

然而,霍輕寒沒什麽反應,餘光瞄到這張請帖,連眉眼都懶得抬一下。

顧錦咦了聲,不滿地問:“你怎麽不問?”

他薄唇微動,淡淡地反問:“問什麽?”

非常清冷的三個字,聽不出喜怒。

顧錦登時就有些不滿了,伸手指著喜帖,“你不應該高興壞了嗎?”

“為什麽?”他反問,“這小子早就不是我情敵了,他結不結婚,對我已經毫無威脅了。”

顧錦聽見這男人幼稚的回答,被逗笑了。

她的笑聲十分俏皮輕快地在書房內回**。

霍輕寒也屬實不知道她笑什麽?

他的言論有哪一點讓她這麽好笑的嗎?

顧錦側身坐在了他的腿上,“你說得沒錯,確實如此,那你是不是也該感謝我一下,畢竟這件事情說到底,我還是個媒人。”

霍輕寒沉斂了幾分眸子,低低的說:“嗯,確實應該感謝你,老婆這麽懂事,不然,我給老婆一個親親?”

他說著說著,俊容逼近。

作勢真的要吻上她。

手機偏偏在這時不合時宜地響起了。

男人臉色黑沉的厲害。

顧錦笑嗬嗬地拿起手機看了眼,發現是猴子,她抬了抬手機,告訴他,她去接電話了。

霍輕寒臉色很難看。

瞪著她的手機,恨不能將她手機給扔掉。

顧錦接起,是猴子叫道:“老大,裴少說今晚上是唯一的單身夜,讓你過來陪他……”

雖然沒有開擴音,但是書房內本就寂靜,霍輕寒直接聽得清清楚楚。

顧錦心道一聲不好,偷偷瞄向霍輕寒,在心底狠罵了一聲猴子這蠢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