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對啊,經理,你看我們可不可以啊?”

大家踴躍參加,隻有穀雨恨不能讓人經理說好,讓其他人答應去!

經理嫌棄地瞪了她們一眼,“都給我一邊去,人家大老板指名道姓,穀雨,你別愣著了,收拾東西,快點過去吧。泳池那邊的工作我會重新調其他員工頂替,工資不變。”

穀雨使勁地眨了眨眼。

她轉身,同手同腳,莫名其妙地收拾著自己的行李。

等經理一走,康婷突然意識到了昨晚上在配電房的事情。

極有可能……

裴少不見了,難道是……

康婷腦子裏有個大膽的想法,立馬逼近穀雨問:“你昨晚上,是不是裴少跟你在一塊?”

“什麽?”穀雨故作不解。

這個時候,她還是相當明白的,如果說是,那會引來多少人的妒忌。

裴盛軒這個舉動,簡直要把她害死!

穀雨明知道這種情況下,她已經豎敵了,也還是要堅持住自己的裝傻技能。

康婷輕嗤一聲:“我看出來了,你昨晚上先把裴少勾引走了,才會故作不願意的樣子吧?好你個穀雨,真是虧我平時對你不薄!”

康婷開了這個頭,其他女生也跟著指著穀雨。

她們都覺得被穀雨背叛了。

穀雨壓根沒來得及說什麽,就被這些女人很奇怪地冠上了莫須有的罪名。

她抿唇看著他們,最後抿唇說:“我不是!我沒有!”

康婷上前推了推她。

“什麽你不是,你沒有,你看看你,你都在整理行李了,你當我們是傻子嗎?”

推搡著穀雨的時候,康婷頤指氣使的。

穀雨被推得連連後退。

另一個女生也是被激起了怒火,“昨晚上你故意知道我們的計劃,現在又來裝無辜,你可真厲害!”

女生揚手要打穀雨時,突然,門外傳來了聲音。

是經理驚悚的叫聲:“都在幹什麽?都瘋了?都想被辭退?”

他慶幸自己回來了,不然穀雨真的被打了,回頭他家老板要弄死他了。

經理進來對穀雨笑了笑,“你行李收好了嗎?快過去,裴少等著呢。”

看經理對穀雨的態度,大家都知道,這個女人一定是已經勾搭上了裴少。

女人們心頭不快,嫉妒地發瘋了。

穀雨已經提著自己的包包飛奔出去。

她也沒想到,這經理去而複返。

經理嫌棄地看了眼這些女人:“你們給我省點心,別妄想了,裴少不是什麽人都能看得上,你們,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

女人們相互交換眼神。

“經理,你什麽意思?難道那穀雨就好看了嗎?”

經理嫌棄地瞪她:“也許裴少就好這一口呢?關你什麽事啊?”

這話,把康婷氣惱的話給堵住了。

康婷咬牙切齒,又不能發作,隻能悶悶地將那口氣吞咽下去了。

穀雨來到別墅裏,正好嗅到了一股牆壁的煙味。

男人手指夾著香煙,神色冷漠,深沉地盯著前方,眸光微閃。

突然聽見了穀雨的聲音,微微側頭看向她。

煙霧繚繞下,他的眼神在模糊中既顯得淡漠又有些古怪,灼人是真的灼人。

穀雨拿著自己的行李包去一旁傭人居住的房間,是在後院裏。

“去哪?”男人冷淡問。

穀雨慢條斯理的回頭,“放行李啊!”

“放樓上。”

穀雨遲疑了下,“是你腦子不清楚,還是我出現了幻覺?”

說到底,這個男人真的奇奇怪怪的,之前她表白的時候他分明已經拒絕她了,現在又跑來這裏纏著她。

明明可以做到想看成陌生人的……

裴盛軒說:“主臥旁邊的房間給你。”

“為什麽?”穀雨很懵。

“做我女人之前,都可以住那,給你足夠考慮時間。”

穀雨真的被他的話給氣著了。

她都不知道該笑還是該怒。

“裴少,您沒事吧?您打算在這裏多久啊?有多少給我思考的時間呢?”

真是不可理喻了啊!

回頭她一定要跟顧錦狠狠吐槽這個男人。

沒見過這麽奇怪又瘋狂的男人,到底是哪根筋沒有搭對?

裴盛軒平靜說:“等到你答應我為止。”

每一個字,分明都咬的很重,可是他又說得無比平靜,淡漠得如同在談論今日天氣般隨意。

穀雨怔愣片刻,才轉頭看向別處,癟嘴說:“我不會考慮這種事情的,你還是拉倒吧,我們這兒女員工這麽多,你隨便找個都可以。”

他突然摁滅了手中的香煙,邁開長腿逼近她。

他一直在別墅裏,所以身上隻穿了藏青色的睡衣,身上居家服也沒能銳減他身上的淩厲。

穀雨原本也站在遠處,神色警惕著。

突然感覺到他逼近,不知怎麽還是往後退了兩步,想努力避開他這盛氣淩人的氣息。

下一刻,她被他捧住了臉。

裴盛軒的視線定在她被咬破的唇上,逡巡的視線猶如在巡視眼前的領地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