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調查了人家的身份後,直接就想拒絕。

裴盛軒越想,怒火越發旺盛了。

“沒什麽!”

他咬著牙告訴她,沒事。

穀雨有點發懵地望著他,也屬實不知道該怎麽與他說話了。

垂下眼簾,她輕輕地應下。

話都到了嘴邊,怎麽就說沒什麽了呢?

到了公司大廈。

她沉默地跟在他身後。

原本兩人之間沒什麽交流。

突然!

前方人群一陣混亂,有人突然驚呼,“快抓住那個人!”

隻見一名戴著黑色口罩的男人突然發瘋衝了出來,不顧一切往穀雨的方向砍過來。

事情發生得太倉促,人群裏也早已亂成一鍋粥了。

裴盛軒見狀,立馬把穀雨護在了懷裏。

這種下意識的動作,連他自己也不曾明白為什麽。

直到,那刀砍在了他的肩膀上。

“裴少!”

血侵染了他的白襯衫。

整個過程,都不過幾十秒。

砍了裴盛軒的男人,才啞著聲瞪著穀雨:“賤人,我要殺了你!我就說你怎麽不理我了,原來是攀上了高枝呢!”

保鏢立馬上前把他打倒在地,因為傷了裴盛軒,保鏢們是絕不會放過這人,把人抓走了。

穀雨這才知道,那個人是誰……

她以前的青梅竹馬,差點兩家就要談婚論嫁。

隻是她終究不喜歡這個男人,所以拒絕後來到了醉月吧工作。

過了這麽久,這個叫吳猛的男人又出現了。

“我先送你去醫院?”

穀雨現在也無暇去想其他的問題了,她輕輕拉著裴盛軒,低低地喚他。

裴盛軒啞著聲說:“好。”

到了醫院。

裴盛軒在手術室裏處理傷口。

那刀口傷疤很深,需要縫針。

穀雨站在病房外,來回踱步,心中不安。

她想不通,為什麽剛剛裴盛軒要護著她呢?按照裴少的平日作風,應該不管她的死活才對。

她現在心亂如麻了。

原本不斷警告自己,不能對裴盛軒又任何的感情希望,現在又突然萌芽。

當初的情愫萌生,被她狠狠扼殺在搖籃裏的。

如今……

原本好不容易裝作不在意的模樣,卻偏偏因為男人一個出現和擋刀,再次發了芽。

咚咚咚,心跳不知怎麽加快的。

她捂著胸口,一時不知該怎麽反應。

等針縫好,穀雨急忙衝入病房,“裴少……”

裴盛軒冷睨她一眼:“哭什麽,我又沒有死。這點小傷,還值得你哭成這樣?”

是了,這女人眼眶紅紅的,明顯就是哭了。

隻是裴盛軒也不知道她哭個什麽勁?

這有什麽好哭的?

穀雨咬著下唇,用力的程度仿佛要把唇角咬破了。

“我……我就是想哭而已嘛。你為什麽要衝出來啊?我們……你也不用這樣的啊!”

裴盛軒瞪她,“怎麽了?是嫌棄我多管閑事了是吧?”

穀雨立馬搖頭,“不是這個意思……我隻是……”

隻是不明白,你為什麽要衝出來,攪亂她的心湖。

這樣的男人,要是叫她不喜歡,她很難做到。

想著想著,淚珠就不爭氣地滾落,豆大的淚珠直接滾燙地滴落在裴盛軒的手背上。

男人突然低咒一聲,“哭什麽?”

他有些手足無措。

可是麵對裴盛軒低咒的模樣,穀雨反倒是越哭越凶狠了。

“別哭了!”男人低嗤一聲,嗬斥她。

穀雨立馬閉嘴。

這時,外麵來了人。

“盛軒,你怎麽樣了啊?”是裴父和裴母來了。

他們在得到消息後就馬不停蹄地趕來了。

就這麽一個寶貝兒子,能不緊張嗎?

但是,裴母看見穀雨後,眼神有點複雜。

穀雨立馬抹了抹眼角,“我先出去了。”

在外麵走廊坐了一會兒,風吹拂在麵頰上,也叫她冷靜了不少。

穀雨知道剛剛那模樣,肯定讓他們一家子看笑話了。

算了。

反正,她一直都是這樣的。

就在此時,裴母從病房裏走出,看見她,微微一笑說道:“小雨啊,我有些話想跟你說,你看可以嗎?”

穀雨看見她,是尊重的,點了點頭。

裴母坐在她身邊,輕輕說:“今天這事情我也去打聽過了,知道這事因你而起。”

她低下頭,“是我,對不起,阿姨。”

“哎,這事兒也怪不到你,不過……小雨啊,我也知道你家世不行,你是個好女孩,應該跟個家世相當的人在一起,我們盛軒,不適合你。”

穀雨低低地嗯了聲。

到目前為止,她也知道自己是配不上裴少的。

而且,她也猜測到了裴母的意思。

她低低地說:“您說吧,我能做到的話……”

“能不能,三天內,跟我叫盛軒分手?我們已經給他物色好了門當戶對的女孩。”

裴母起初答應他們談戀愛,也是想看看她這個兒子到底能不能像個正常人一樣談個戀愛的?

可結果呢……

她發現事情有些不受她控製了。

這很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