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保一臉同情地看著她,說:“既然是老板,那你就接電話唄,可別讓你老板對你太失望,到時候扣工資。”

穀雨對別的事情都可以認慫,但是扣工資這件事情上,她絕不肯!

經過酒保的分析,她這次毫不猶豫就接起了電話。

“馬上回來,過來拿資料。”

穀雨內心砰砰狂跳。

她這是緊張的。

絕不是因為聽見了裴盛軒的聲音而覺得恍惚。

她輕輕捂著心口,低低地答應下來,“好,我這就去。”

酒保看她,說:“我看你老板也沒有很危險啊,對你也挺溫柔的,說到底還是你太誇張了點。”

穀雨無奈地笑了笑。

有些事情,他是不懂的。

算了,反正這事情外人也是不會理解的。

裴少溫柔?

那是沒見過裴少發飆的模樣才說出來的話。

穀雨來到裴盛軒的辦公室耗費了二十分鍾。

當她推開門進入屋中,裴盛軒抬起那雙冷冽的眼,直視著她。

穀雨被他眼神剜住,連忙將背脊挺直。

她小聲說:“裴少,您真帥,這麽快就拿到了資料,錦姐知道是肯定高興壞了。”

裴盛軒冷笑一聲:“我不知道她高興不高興,但是我看你是挺高興的。”

穀雨莫名其妙。

“我讓你自己去把錢要回來,現在你把顧錦扯進來做什麽?”

這口吻,讓穀雨心口簡直一酸。

穀雨真是沒想到,這男人情深到這種地步呢。

他這話說得實在太沒有道理和不公平了。

穀雨抿唇,“我也隻是正常地想辦法而已,錦姐老公的爺爺也被騙了,我們聯手有什麽不可以的嗎?”

霍輕寒的爺爺?

裴盛軒雙手交握,放在桌麵上。

他沉沉地思考了片刻。

緩緩地,他才對穀雨說:“資料在這裏,你拿去吧,早點把事情辦完,你一個助理整天在外麵亂跑,我這個老板是不是應該重新招助理?”

穀雨有點懷疑他的態度。

詫異地看著他。

“還不去?”

見穀雨傻兮兮地看著,裴盛軒不悅地吩咐了一句。

穀雨立馬拿著資料跑了。

男人坐在辦公室裏,手指輕輕敲在桌麵上,陷入沉思。

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

穀雨這女人,有時候真是蠢的叫人無可奈何。

他起初還挺擔心這女人可能辦不好,不過現在……有顧錦帶著,他倒是放心了些。

顧錦這丫頭可精明的很。

另一邊。

顧錦衝到了霍氏集團裏。

現在全集團的人一看見她便知道是他們的總裁夫人,所以沒人敢阻攔。

顧錦直接踹開了總裁辦的門,氣勢洶洶。

郝閑和郝方看見她來,同時起身,兩人看見她臉上帶著怒意,都嚇了一跳。

“夫人……”郝閑小聲地喚了聲顧錦。

顧錦冷嗤聲:“不要叫我,你們總裁呢?”

她的心情極其不美麗。

兩個助理在觸及到她怒氣中燒的眼,頓時就知道事情有點危險了。

郝閑硬著頭皮說:“夫人,我們總裁在……”

顧錦實在沒那耐心,立刻推開了郝閑和郝方,直接進了辦公室。

果然,男人坐在辦公桌前。

兩個助理攔著她,肯定是受了霍輕寒的指示。

顧錦盯著霍輕寒,身上怒氣四溢,十分不爽地瞪著男人。

霍輕寒抬頭。

郝閑和郝方都意識到情況不對,所以默默退了出去。

當然,還十分貼心地給他們二人關上了門。

“你怎麽突然過來了?”霍輕寒出聲,當然剛剛外麵的動靜,他根本沒有聽見,畢竟是公司裏的隔音裝置都不錯。

顧錦抱臂環胸:“霍總這麽大忙人的,我要不過來,我是不是要懷疑霍總可能要把我的消息裝成看不見了?”

霍輕寒聽見她說發消息,拿起手機看了眼。

“抱歉,我真的是才看見你發消息。”

他的模樣很坦然,顧錦也相信了。

她大步過去,“行,你沒看見,我就原諒你了,那你是不是該跟我說說,你什麽時候去演戲?”

旁人不知道來龍去脈的還以為這霍總要進軍娛樂圈了呢。

顧錦每次把“演戲”說出來時,都格外咬牙切齒。

霍輕寒又何嚐不是排斥的,看著她眼睛裏盛著的氣怒的光,最後隻能歎息妥協:“我聽你安排。”

他妥協了。

而且那模樣好像很樂意接受。

顧錦才算滿意地點頭,“孺子可教也。”

霍輕寒抿唇。

這個孺子可教也,可真是一點沒有安慰他。

“據說今晚上他們師徒還會去最熱鬧的地方擺攤,到時候你就裝作故意邂逅,懂吧?”

霍輕寒抿唇。

這種愚蠢的事情,他一點都不想做。

明明看出來了他滿臉排斥,顧錦還是告訴他:“隻要你辦好了,我答應你一個條件怎麽樣呀?”

很顯然,這個拋出條件沒能吸引到霍輕寒。

他微抿唇角:“我可以去辦,但是你要跟著我。”

顧錦咂舌:“你啥時候變得這麽不獨立自主了呀?”

男人不悅看她。

顧錦抬起雙手做出投降的姿勢。

“好好好,我陪你就是了,你別這麽看我了。”

聽見這個話,霍輕寒滿意勾唇。

坐進車裏時,顧錦打扮成霍輕寒的助理模樣,身上是郝閑平時愛穿的衣著,隻是按照了她的尺寸。

她坐在副駕駛,顯得嬌小極了。

雖然這會兒兩人的氣氛已經算是和諧了不少,但是顧錦還是覺得霍輕寒心底有生氣的。

在車開往最熱鬧的街道時,她故意讓司機把車往那何傾心麵前晃。

師徒跟平日裏一樣,吆喝著招攬客人。

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