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錦麵對大家的眼神,十分好笑。
“怎麽,我臉上要寫上無言兩個字,你們才會相信我是無言?”
她的話,讓大家十分認同地頷首。
畢竟,大佬也不可能在臉上寫著“我就是大佬”。
一個女生弱弱地開口:“你要真的是無言,你就表現一下,我們才能相信你啊。”
她的提議,得到了其他人的一致認可。
大家都點頭認可。
為首的白大褂男生也連連點頭,十分認可,“對,如果你能證明,我們就……”
“我憑什麽要表現給你們看?”
顧錦打斷他們的話。
她抱著手臂,瞥了眼他們桌上的瓶瓶罐罐。
剛剛說完話,她又驀然想起自己似乎太囂張了些。
如果想要查到些蛛絲馬跡,那跟這些調藥師搞好關係確實是最重要的。
可她就是看不慣這些實驗室的人們一副排斥新來人的模樣。
她很不爽快。
顧錦的質疑,讓大家驀然頓住。
可能沒人會想到顧錦這麽剛。
沉斂了幾分思緒,顧錦慢悠悠地說:“等我開始工作,我們再一決高下吧,現在,你們還是好好工作,小心被老板扣工資。”
幾人相互交換了個眼神。
夜色落下,吃晚飯的時候,實驗室裏有特別配備了食堂。
顧錦來到食堂坐下,大家對她這個新來人物都多了幾分奇怪的目光。
或好奇,或戒備,或疑惑,還有不屑的。
顧錦一個人坐在原地,慢條斯理地吃著晚飯。
其實麵對大家的懷疑目光,她從始至終都像個沒事人。
這食堂裏的夥食倒還可以。
畢竟是給姚家賣命幹活的,姚家哪裏敢怠慢。
否則,員工們隨便一個把秘密捅出去,姚家那就是萬劫不複。
她現在隻想知道,上次那封匿名郵件,提到的霍輕寒母親的死。
她隻要真相。
晚上休息時,她的宿舍條件是最好的,一人一間房加一個衛生間。
房間有二十平。
自己一個人倒是完全夠用了。
她盤膝坐在床頭,正想給霍輕寒發消息時……
郵件響起,又是那匿名人。
【你已經進了實驗室了啊?想不到你動作很快啊,我可以告訴你,到時候我們可以接頭。】
【你也在這裏麵?】
想到上次和管家簽訂的協議,在這實驗室工作的人員一個月隻有一次機會出實驗室。
那麽就憑這一點,她可以更縮小範圍找到這個匿名人。
上次咖啡館,他出現了,並且還戴著麵具,聲音更好判斷。
顧錦眯眸,嘴角邪肆地扯了扯。
【當然,在姚家不倒台之前,我會一直在這裏麵。你放心,秘密就在地下室,如果你敢的話,今晚上可以來一趟。】
【嗬,這有什麽不敢?當然可以。】
顧錦本來也不是什麽膽小之人,這人都邀請到這裏了,她更沒有理由拒絕了。
她倒要看看,此人到底在搞什麽把戲!
晚上十二點。
顧錦一身黑衣,慢慢摸到了安全通道,往下走。
地下暗室大門關著。
隻是從暗室的門縫裏時不時透出了絲絲涼意。
涼氣沁人。
顧錦抬起手電筒,如果不是她心理素質夠強,還真的會被眼前這男人的模樣給嚇到。
他站在不遠處,一身黑衣,再戴著黑色的麵具,整個人幾乎給黑暗融為一體。
她將燈光打在他身上時,真有恐怖電影鏡頭的既視感。
她卻能麵不改色。
淡定地跟這男人對視,她冷淡地問:“你在這裏守著,為了嚇人不成?”
男人看見她,麵具後的眼睛透著股笑意。
他輕嗯了聲:“你沒被我嚇著,看來你也很厲害。”
顧錦嗬嗬。
她不想浪費時間,她很困,“你帶路,什麽秘密。”
他打開了門。
很顯然,這男人有地下暗室的鑰匙。
開門的時候更是有恃無恐。
隨著開門嘎吱聲,涼意絲絲飛撲上臉頰。
竟然是個冰庫。
冰庫裏隻放了幾隻藥劑。
看來是用來冷凍保存的藥劑。
“這是……”
“這就是秘密。當年他們就是用這支藥劑給你老公的母親用的,為了控製她,為了讓她完全受控製。”
顧錦心口猛然狂跳了跳,她不可思議地看著男人。
“你雖然換張臉了,不過我還是認出來了。”
男人知道她心中是什麽疑問,淡然又好笑地回答她。
顧錦的唇角微抿。
“你告訴我這個,意義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