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輕寒看著她飛奔出去的背影,一時無語。

竟也無話可說。

他甚至有點好笑。

她也太可愛了。

顧錦躺在**,時不時瞥了眼床外的男人,心底泛起了些許漣漪。

內心深處,莫名就柔軟了。

第二天顧錦帶著霍輕寒去霍氏,並且還打電話叫了獅子過來送了一套嶄新的西裝,穿在霍輕寒身上極其好看。

西裝領帶一扯,頓時有模有樣。

顧錦恍惚以為以前那個霍輕寒又回來了。

隻不過,眼前這個,眼神裏沒有以前那般淩厲。

此時的總裁辦,霍輕寒坐在辦公椅上,聽著這些上前匯報工作的人,身上冷漠至極。

他很疑惑。

明明自己已經失憶了,可是處理工作時,就好像早就學會了這些?

處理起來那叫一個遊刃有餘。

嫻熟程度,讓那些過來稟報工作的高管一點沒反應過來,懷疑霍輕寒這壓根沒失憶……

霍輕寒處理工作到一半,轉頭看向顧錦。

顧錦還坐在會客室裏喝咖啡。

她一點都不著急。

獅子在一邊,觀察了半天,“老大,這個霍輕寒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怎麽,你懷疑是假的?”顧錦斜他一眼。

獅子直接拍手,將自己懷疑的話都說出口:“老大,你看看他,處理工作的模樣好像是那個模樣,可是他看你的時候,又不想真的霍輕寒。”

啪!

顧錦放下了咖啡杯。

把獅子給嚇了一跳。

“你怎麽知道他平時怎麽看我的?你見過?”

獅子尷尬地撓頭,嘿嘿直笑,解釋:“就是聽猴子說過,猴子還發過照片嘛。”

沒發照片,當時怎麽能在帝都把人找到嘛。

老大現在的氣場這麽強,好像有點可怕哎。

顧錦點頭,也沒有要批評他的意思,“既然你說了,那我也就不跟你鬼扯,三天之內,我要把吳家扳倒。”

原本還想找補,獅子這下是徹底震驚了。

獅子嘴微張,一張臉寫滿了不可思議。

他莫名其妙地看著顧錦,嘴角抽了好幾下,愣愣地問:“你,老大你是認真的?”

“我從來不開玩笑,在這種事情上。”

“可是,那可是帝都的五大家族之一……”

顧錦眼中的鋒銳淩厲可絲毫不像開玩笑。

她沉默地看向獅子,“我不管他是誰,哪怕是天王老子,我也要把他拉下來,這場車禍也給我查清楚,是誰幹的!”

這個吩咐,就算是獅子再遲鈍也明白了。

老大是認真的。

而且隱約覺得,吳家要完蛋倒黴了。

這種倒黴感,令他同情地抹了把冷汗。

顧錦複又端起咖啡,抬了抬下頜:“你去把車禍的事情徹查清楚,這三天之內,我要做的事情還有很多。”

獅子撓頭,然後跑了。

開門時,迎麵和霍輕寒撞上,

他對著霍輕寒禮貌地頷首,迅速跑掉了。

霍輕寒難掩眸中的疑慮,他來到沙發邊坐下。

“我的工作,我現在挺熟的了。”

顧錦不解地看著他。

實在聽不懂他的口吻裏的話。

這是什麽意思?

“怎麽,是想讓我誇讚你嗎?”她抱著手臂,輕哼聲。

“是。”

顧錦頓時無語。

“剛剛那人,跟你又是什麽關係?”

雖然看著獅子對顧錦畢恭畢敬,可是他還是覺得很委屈,有點吃醋了。

他不喜歡任何男人跟她親近。

哪怕,剛剛那人可能隻是顧錦的手下。

哪怕如此,顧錦也像個無事人般,緩緩倚在沙發上,雙手枕在腦後,一副悠閑自得的模樣。

她翹著腳,小腳一抖一抖的。

看她這麽得意樣,霍輕寒還真是有點莫名。

顧錦笑嘻嘻地告訴他:“你吃醋了啊?那是我的下屬。”

“沒有!”

他想都不想就否認。

顧錦嬌俏的笑聲在辦公室裏回**著,臉上難掩高興。

她拍著沙發,那笑意快要從眸底溢出。

霍輕寒靜靜看著她笑意滿麵,心底卻始終高興不起來。

他真想問問……有什麽好笑的?

吃醋不是很正常嗎?

就在顧錦還想戲謔他兩句時,他突然伸手緊緊握住她的。

“小錦,等我處理完這些事,回去我們結婚吧?”

原本還在笑的顧錦被嚇得差點從沙發上摔下去。

她手臂被男人握著,莫名被一陣電流穿過。

她莫名其妙地看著他,“你……沒發瘋吧?”

失憶了呢,還來玩這一套。

最重要的是,她竟然覺得……有點心動?

不結婚的心思莫名就動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