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錦也沒有說什麽,當然也不會反對他這樣的行為,吩咐司機師傅去酒店。
聽見去酒店,霍輕寒不明白地問:“你一直住酒店?”
顧錦斜他一眼,有話想說也沒有說出口。
在出租車上,她不便解釋。
等到了酒店再慢慢給他解釋也不遲。
霍輕寒感覺到她眼中的不悅,話也就咽回了腹中。
到達酒店。
這是一家五星級酒店,而且顧錦定的還是1000塊的房。
他不解,看著顧錦:“你很有錢嗎?”
何止有錢,這麽貴的房間,她出手那是眼都不眨。
顧錦微笑,“我不止有錢,我還有顏。”
知道她是在開玩笑。
正在給兩人登記的客服忍不住捂嘴偷笑。
霍輕寒嘴角輕抽了兩下,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對此事,他不予評價。
進了房間刷卡進去。
霍輕寒跟在後麵,有些遲疑地問道:“我們要睡一塊兒?”
雖然1000塊確實挺貴的……
他眼神在偌大的總統套房裏逡巡了一圈,最後肯定地點點頭。
“那我睡沙發,你睡床。”
老實巴交的模樣,把顧錦真的逗笑了。
顧錦噗嗤一聲笑了。
她不可思議地看著霍輕寒,又好笑又無語,甚至有點覺得可愛。
這男人失憶的樣子,太可愛太好玩了吧?
她輕輕抿唇,唇角抽了抽。
她試探地問:“你確定?”
霍輕寒點點頭:“你給我結婚證的時候,我還看見了離婚證。”
他誠懇地告訴她,他確實是看見了她的離婚證。
比起結婚證,離婚證三個字才是最刺眼的。
他一眼看見了那三個字時,心直往下墜。
顧錦其實心情有點低落的,之前因為他可愛局促的模樣,此時徹底**然無存。
她垂眸,點頭說:“我們確實結婚了又離婚,然後後來你為了追我,你說可以先跟我談戀愛。”
“我?”霍輕寒露出了錯愕的神色。
他很顯然對顧錦的這話產生了很大的疑惑。
顧錦翻白眼送給他,“我為什麽要那這種事情騙你?我吃多了嗎?”
霍輕寒立時搖頭,“不是,不是這個意思。”
他低聲喃喃:“我沒想到我以前是個霸總。”
“噗!”
顧錦發現了,失憶後的狗男人真是她的快樂源泉。
顧錦也著實不想在這件事情上浪費時間,她點點頭,說:“既然你都這麽說了,那你睡沙發吧。”
不想再在這件事情上糾纏。
她把包一扔,拿起睡衣去浴室洗澡了。
霍輕寒的視線一直在後麵追逐著她,他也不知自己為什麽莫名有些焦灼?
她很自覺?
直接就去洗澡了?
他在心中默念,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心依舊無法靜下來。
浴室裏的水聲嘩嘩地傳了出來,像極了那水聲衝刷在他的心頭般。
霍輕寒不知為什麽,視線落向外麵時,有些焦灼。
可能顧錦心情極好,她還在浴室裏慢慢悠悠地哼著歌曲,一邊哼一邊搓背。
這玻璃門是磨砂材質,雖然看不清楚她的具體情況,但也能看見女人的模糊輪廓在玻璃上扭動。
霍輕寒抿唇,表情那叫一個無語。
他突然覺得自己看了什麽不得了的東西……
光是從磨砂玻璃上也能看見顧錦的身材,很好。
人間尤物也不過如此。
他猛然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麽,立刻轉開了視線。
顧錦一邊擦拭著頭發一邊踩著吸水的拖鞋噠噠噠地走來。
她看見霍輕寒眼神閃爍,好像不敢與她對視?
她咦了聲。
頓時不解地問他:“你看什麽呢?這房間應該打掃地挺幹淨的吧?”
“嗯……”
他眼眸微閃。
正要說什麽時,就看見顧錦突然湊了過來。
剛剛沐浴過後的女人,身上有沐浴露的奶香味,香到讓人想咬一口。
霍輕寒眼神越發不敢往顧錦身上落了。
顧錦軟軟地說:“沒有哎,我怎麽一點沒看見?”
沒看見……
男人立馬轉回頭,結果就被女人軟乎乎的唇逮住了。
霍輕寒怔忪。
“唔,親著想吃果凍。”顧錦鬆開他,彎唇,“你不洗澡?”
霍輕寒嗓音卡在喉嚨裏,最後不知所措地起身走到了浴室裏。
此時的霍輕寒,簡直像個愣頭青。
顧錦看著他的模樣,實在好笑地嗤了聲。
狗男人現在的模樣看起來好像十八歲情竇初開的少年啊。
她都不知道是這狗男人失憶,還是停留在了自己十八歲……
嘖。
她立馬摔坐在沙發上,打開電視。
電視聲也沒掩蓋浴室裏的嘩嘩聲。
好一會兒,霍輕寒出來了。
正好與顧錦四目相對。
他愣了下。
顧錦朝他拋了個媚眼,“你怎麽傻傻的啊?你過來,我給你解釋解釋。”
霍輕寒本就沒拿行李,所以身上隻裹了件簡單的浴袍。
他怕自己情緒會被顧錦看穿,所以特地僵硬地坐直了,想表示自己很正經。
奈何,兩人身上的沐浴露味還挺濃。
那氣味在鼻尖縈繞。
霍輕寒有些不自在。
可對比顧錦的神色,她卻像個沒事人似的。
她目不轉睛地盯著電視,絲毫沒有被他影響。
霍輕寒甚至有點莫名,她怎麽可以這麽淡定?
仿佛隻有他一人在意。
身側的女人好像被電視內容吸引了去,時不時高興地笑了笑,還伸出手肘撞了撞霍輕寒。
“你快看,這人好傻。”
看電視的自然模樣,此時跟他簡直像極了普通情侶。
霍輕寒一時不知做什麽反應,隻能帶呆愣愣地望著電視。
實際上他根本看不出電視裏的內容,整個人都是懵的。
突然,溫軟的肌膚貼了上來。
男人嚇了一跳。
一轉頭,被她的溫潤小臉貼上,她靠進了他的懷裏。
“親愛的,你怎麽一點都沒反應?”
“我告訴你,你原本是來帝都處理公司的事情,隻是出車禍,明天你去公司看看?”
霍輕寒心狠狠跳了跳。
被顧錦的話給嚇得下意識輕嗯了聲。
他知道自己的名字,他也知道自己為什麽要出現在這裏。
可是他一直沒有時間和機會去霍氏集團看一眼。
帝都的霍氏集團,一直還在等他。
顧錦見他答應了,心下也鬆了口氣。
她輕歎了聲:“你知道就好。”
她大咧咧地打了個哈欠,“時間不早了,我去休息了,晚安。”
不等霍輕寒反應,她迅速在男人的側臉上印下一個吻,在男人愣神之際,她迅速跑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