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錦很氣!
她現在突然不想看見他的臉了!
“大哥,我不希望你訂婚又怎樣?決定權在你,而不是在我。”
咋地被霍輕寒這狗男人總是輕易氣到呢?
顧錦真是想不通。
“如果你沒有其他事情,我先走了。”
丟下這話,她大步就走。
然而,手臂驀然被霍輕寒拉扯住。
男人的掌心有些灼燙,燙的顧錦的肌膚雞皮疙瘩頓起。
顧錦下意識要甩開,隻是這次沒能成功甩開。
她咬牙,“霍先生,你自重。”
“小錦,我雖然記不起這些事,可我想跟你一塊,不然你帶我走,我不訂婚了。”
顧錦原本有點惱怒,但此時聽見了霍輕寒竟然用這樣央求的口吻是她萬萬沒料到的。
原本怒氣到了頭頂的顧錦,此時又頓時消氣了。
她認真地看著他,“你真的想好了?”
“嗯!”
“跟我一塊兒?私奔?”
顧錦哪裏會不願意。
她和霍輕寒本就是情侶,而且這狗男人本來是她的人,她想帶走也不過是隨便。
要不是這次失憶……
顧錦斂眸,心情其實也沉重了不少。
她哪怕知道霍輕寒可能心底有她,但失憶的傷害更大,讓她心情很不爽快。
霍輕寒輕輕握住她的手,“我隻想跟你在一起。”
他伸出雙臂,將她圈在懷裏。
這輕而易舉的動作,讓顧錦有點懵。
他怎麽突然變撩了?
這也太離譜了。
顧錦被他圈在懷裏,輕輕抿唇,“好,隻要你想跟我在一起,我就帶著你一塊兒離開。”
“前提是,你必須一切聽我的。”
“還有,不許跟那吳雨嬈有絲毫聯係。”
他失笑,“放心,我厭惡她還來不及,怎麽會跟她有聯係。”
他緩緩撫上她的額際。
隻是手指還沒有觸碰到她的肌膚,就被她揮開了。
顧錦輕哼了聲,用凶狠的表情提醒他:“你可別亂來啊,我告訴你,這還是在吳家……”
“不能摸?”
他低聲問。
原本被他捏在指尖的香煙自然扔在地上,一腳踩滅。
顧錦很疑惑,他這手中的香煙是從什麽地方拿來的?
不過,話也隻是剛剛到嘴邊。
“我給你安排,你放心,訂婚的事情,我會去砸場子。”
霍輕寒蹙眉,“意思是,讓我還是照常跟她訂婚?”
“演戲。”
顧錦踮腳,在他耳邊輕輕說了幾句。
這話分明隻是小小的提醒一下,霍輕寒倒是一瞬間就明了了。
他輕輕嗯了聲,算是了然。
顧錦微笑,“你懂就好了,還有,你不要表現得太排斥了。”
可能這個要求對霍輕寒來說太過了,所以男人表情並不太樂意,他的神色有點反對。
一想到吳雨嬈那模樣,他從心底感覺惡心。
他皺著眉頭,表情裏滿是排斥。
顧錦拍著他俊臉,“演戲嘛。”
“我不喜歡跟厭惡的女人演戲。”
“喲,你不是都不記得我了嗎?怎麽這會兒還能知道自己的喜好?”
“喜好是不需要用記憶,身體和心理上自然有記憶。”霍輕寒的回答,真是沒毛病。
顧錦頓時無言以對。
她推了推他,“我回去睡覺了。”
然而,男人不肯鬆手,甚至還將她一寸寸拉近了懷裏。
顧錦掙紮未果,不滿抬頭。
“你幹嘛?”
“小錦,親一個。”
顧錦錯愕。
她懷疑這狗男人被什麽東西附體了似的。
他這會兒算是撒嬌嗎?
“別鬧……”
“小錦,我雖然不記得你,可是我就是喜歡你。”
他薄唇輕輕擦過她的麵頰。
這次,顧錦沒躲開。
熟悉的氣息,熟悉的溫度。
顧錦是無論如何也反駁不了,甚至還有點貪戀。
該死啊。
習慣真是一個可怕的東西。
她和他親密慣了,現在還真是一點都不反抗。
灼熱的呼吸就噴灑在她的麵頰上,自然也是溫柔寵溺的。
顧錦清了清嗓子,她低聲說:“別鬧了,等會兒把人引過來就不好了。”
“我不怕,你怕什麽?”
顧錦無語?
她很想問問,這狗男人是不是腦子受刺激了……
畢竟,霍輕寒之前可不是這麽對她的態度。
她甚至心底閃過了一抹期許,希望這個狗男人對自己有一絲絲記憶恢複?
霍輕寒的薄唇從她的側臉緩緩挪動,最後低首準確覆上她的紅唇。
顧錦對他的氣息實在無法反抗,竟是下意識抬手,接受他的呼吸侵占。
就好像有一種無形的手,在把她往神淵裏推。
霍輕寒地親吻最後停下了。
落在她唇上,輾轉反側。
突然,有一道嗬斥聲:“誰在那裏?在幹什麽?”
是管家的聲音!
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