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性格跟整個別墅的裝潢正是太合適了。
整個別墅都是重金屬的配置,黑灰色調居多。
讓穀雨第一時間感覺,就是這裴少可能性格實在太孤僻了,所以才會有這樣的住處和喜好。
她將裴盛軒扔在了**,站在床邊叉腰哼哧了聲。
她在考慮,是這樣頭也不回地走了呢,還是就在這兒等待著?
可是吧……
整個別墅都沒有人。
她就這麽走了,她又有些不放心。
無奈之下,她打電話給阿玉。
那邊保鏢半天不接電話。
真是個不認真工作的家夥,身為保鏢,竟然這麽不靠譜。
穀雨無語至極地翻了個白眼,最後放棄了掙紮,然後走到了床邊,替他把鞋襪脫下。
“嗯……”
男人突然悶哼了聲。
穀雨也不知道自己是哪個地方惹到他了,或者……他受傷了?
那悶哼聲聽起來就像是憂鬱和痛呼。
穀雨目光立刻落在他的胸口處,想來想去,想看看是不是受傷了。
手比意識快一步,等她反應過來時,已經伸手把裴盛軒的衣扣一顆顆打開了。
剛剛到最後收尾時,不知男人怎麽回事,驀然睜開了眼。
然後……
穀雨隻覺得天旋地轉,她被男人強行摁在了被褥上。
而他,撐著身體,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穀雨正好能捕捉到他眸底的深邃和古怪,那眼眸,既迷離又好像帶著一股子令人無法反抗的冷銳。
有旋渦,會將人吸引進去。
或者說那眼神裏就是個黑洞,叫人欲罷不能。
穀雨心跳加速,“裴少……唔?”
他突然吻了下來。
猝不及防!
也叫穀雨整個人都是懵的。
她莫名其妙地看著他。
忘記反抗。
直到裴盛軒在她唇邊低喃:“小錦……小錦……”
這聲音,讓穀雨渾身血液凝固。
嘶啞,又動人。
隻不過從男人的嘴裏叫出的卻是別的女人的名字。
她覺得諷刺啊。
顧錦是她的前老板,身上這個男人是她現任老板。
從頭到尾,她才是那個多餘的,根本不應該參雜進他們的事情才對!
她心涼了半截。
急忙把身上的男人推開。
隻是裴盛軒不知道哪根筋不對了,在她爬起來要跑時,使勁抱住了她。
男人將她狠狠抱在懷裏,低聲喃喃:“小錦,別走,不要離開我!”
穀雨滿頭黑線。
“我不是小錦,我是穀雨!”
她聲音有點崩潰地嗬斥他。
可是這樣的嗬斥似乎起不到什麽作用。
哪怕這個男人根本沒打算放開她,隻是死死地抱著她,就想用盡一切力氣,將她揉進骨血一般。
穀雨掙紮了很久,都沒掙紮開。
她內心荒涼,眼眶發紅。
“我不是顧錦,你放開我!”
裴盛軒不肯。
這一夜,穀雨就這麽被裴盛軒緊緊抱在懷裏熬過了整晚。
什麽時候睡著的,她完全不知道。
倒是被人一腳踹下床,她才醒來。
“你怎麽在我**?”裴盛軒那聲音猶如來自地獄。
他坐在床畔,如神一般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聲音裏是難掩的嫌惡。
穀雨整個人都是懵的。
幸虧地麵上鋪就了地毯,不然她會瘋。
她摸了摸自己的腦子,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裴少還真是好笑,要不是你自己喝醉了抱著我不讓我走,我也不會留在這裏。”
原本想說什麽的裴盛軒,眸光一頓。
“你說什麽?”
穀雨攤了攤小手,“就是這樣啊,不過裴少恐怕不知道的是,你昨晚上一直叫著小錦。”
這一次,裴盛軒終於明白了,他是把穀雨當成了小錦。
昨晚上肯定是這樣,才會纏著她不讓她走。
男人捏了捏眉心。
也被自己這樣的奇葩反應打敗了。
“抱歉。”
他捏眉心的表情看起來十分抑鬱。
穀雨剛剛還有氣的,不過看他此時的表情,心情突然好了許多。
她勾唇,“也沒啥,裴少既然道歉了,那我就不好再說別的了,我先走了。”
“等等。”
穀雨咦了聲。
“我餓了。”男人語氣不善。
原本要走的穀雨,直接無語凝噎。
她錯愕地看著裴盛軒,滿臉寫著:你沒事吧?
“你給我做早飯,最近傭人都休假了。”
穀雨翻白眼。
明顯是不想做。
裴盛軒把她神色盡收眼底,自然也看出來這丫頭實在是個會偷懶的。
“做飯,我給你500紅包。”
“好!”
得到紅包承諾,穀雨想都不想就答應了。
裴盛軒看見她見錢眼開的模樣,頓時無語凝噎。
果然是個沒法交流的女人。
這丫頭整日都把錢放在嘴邊,怕是掉到錢眼裏了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