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霍輕寒很少來。
裴少也是今年來得頻繁了些。
這兩人從未撞見過。
眼下,不單單隻是兩個男人的比賽,更是他們的家族的碰撞。
顧錦坐在霍輕寒的懷裏,突然覺得自己是個工具人。
她對霍輕寒說:“你別逞能太強了,安全第一。”
“好,我就算摔下馬也會給你墊背在先。”
顧錦無語翻白眼。
她要說的是這個嗎?
她要說的可不是這個!她要說的是不要為了爭強好勝受傷!懂不懂啊!
顧錦最終還是沒有直截了當說什麽了,輕哼了兩聲,眸光看向別處。
一聲槍響,兩匹馬同時衝了出去。
場上隻餘下一片歡呼驚叫。
甚至在觀眾席上,有人自發地設局押賭注,從賭注來看,押霍輕寒和押裴盛軒贏的,各占一半。
這時候,林蕊心突然將自己昂貴的手表押在了霍輕寒的名字上。
大家都看向了林蕊心。
莫不是產生了懷疑。
林蕊心冷笑著說:“放心吧,霍總肯定會贏。”
她如今對霍輕寒也沒什麽喜愛了,倒是那裴盛軒,她勢在必得。
穀雨這麽個沒家世沒背景樣貌也一般的女人,又能算得了什麽?
顧錦可能難對付。
穀雨可不一樣。
而且那賤人還欠了她五百萬,必須要還!
大家都狐疑地盯著這女人,這隻昂貴的名表可是價值十幾萬。
第一圈,很明顯裴盛軒已經領先了。
押霍輕寒的人紛紛發出了唏噓,哀愁地叫了聲可惜。
但是……
在彎道之時,霍輕寒超過了!
第二圈決賽段落時,好家夥直接讓霍輕寒贏了。
而裴盛軒,不知所蹤?
“人呢?”
有人詢問。
這時,林蕊心接到了保鏢的稟報:“大小姐,事情都辦妥了。”
“很好,回去漲工資。”林蕊心唇角勾起,微笑,眸光犀利地盯著那遠處的情況。
一切都按照她原本設想的路線走下去,她再開心不過了。
顧錦和霍輕寒,日後有的是時間解決。
今天解決了穀雨,就是消除她心底最大的厭惡。
“不好,有人受傷了!”這時候有人驚叫了聲。
很快,有專業的醫生衝了過去。
原來是穀雨受傷了。
剛剛一個小孩不知從哪個角落穿了出來,裴盛軒立刻拉住了馬。
隻是,馬受驚之後,穀雨直接被顛甩出去。
裴盛軒當時也想拉住她,但是這女人竟然直接推開了他的手,寧願摔下去……
一個簡直沒把命放在眼中的女人,不要命了。
他看著不斷圍過來的人,吩咐:“先把人抬上車送去醫護室。”
醫生們知道裴盛軒的身份,當然不敢問,連猶豫都不敢。
醫護室。
穀雨傷勢被包紮好了,隻是雙腿上被擦破了皮,消消毒擦擦藥就可以了。
她倚在床頭,長舒一口氣。
這時,高跟鞋從門外傳來。
林蕊心進來了。
她換掉了那身運動服,又穿上了她的白色連衣裙和高跟鞋。
換上高跟鞋的她,氣場瞬時放大。
她好笑地盯著穀雨,似笑非笑地說:“怎麽樣,傷勢不重吧?”
看見這女人,穀雨咬牙。
當時那樣的情況下,小孩兒衝出來多少有些蹊蹺。
可穀雨其實並不在乎最後的輸贏。
多半跟她沒什麽關係。
隻是她懷疑是有人故意。
“你是故意的!當時的事情是你做的對不對?”穀雨似乎醒悟過來,指著林蕊心,語氣凶狠。
麵對穀雨的質疑,林蕊心大笑,“是我故意做的又怎麽樣?”
笑完後,她臉色陰冷無比。
瞪著穀雨,“別跟我東扯西扯,你把五百萬還給我,要麽就按照我們之前的約定,你離開裴少!”
“怎麽,好處都讓你一個人占據了?”
“又想霸占著裴少,又想將五百萬占為己有,你可真行!”
麵對林蕊心的質疑,穀雨輕抿唇角。
她咬著下唇,“五百萬……我,我會還給你,你給我點時間就好。”
“我不需要時間,我要你現在還!”
“不然,你馬上離開越城,給我滾遠點,離裴少遠點!”
林蕊心大步逼近床,冷聲吩咐。
她咄咄逼人的模樣,讓穀雨眼眶發紅。
她不是被嚇著,她隻是想到了還落在裴盛軒手中的奶奶,這又是她能說清楚的事情?
麵對林蕊心這種咄咄逼人的氣場,她實在是算得上有苦難言。
她越是不肯開口,林蕊心就越是惱火。
最後直接掐住了穀雨的脖子。
“你還不還?不還的話,我會讓你纏上官司,讓你一輩子都知道,惹不得我!”
“五百萬?”突然,身後傳來了裴盛軒清冷的嗓音。
他來了病房。
正好就看見了林蕊心掐著穀雨逼著要五百萬的模樣。
越看越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