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給霍鍾庭解釋的機會。
霍輕寒已經直接把霍鍾庭的話給堵死了。
他在顧錦身側輕鬆落座,隨即握緊了顧錦的柔軟小手,與這邊的霍鍾庭對視上。
他冷淡地笑了笑,“剛剛你才說不過問我們年輕人的事情,轉身卻逼顧錦跟我複婚。”
這話,把霍鍾庭弄得愣了好一會兒。
霍鍾庭:臭小子,老爸這是在幫你好不好啊?
他都無語至極,一時不知道該懟這個傻兒子,還是該罵這個傻兒子。
最後隻能剩下句無奈地歎息。
霍鍾庭扶著額,滿臉看似痛苦又好笑的模樣,“也罷,你們年輕人的事自己有主張,我就是給個提議,嗬嗬。”
“複婚的事情可以以後再說。”
沉默的顧錦幽幽啟唇,“不過如果您真的想見兩個孩子,那我可以偶爾帶他們過來看看您。”
她尊敬的說“您”。
因為這個“您”字也不是多麽尊重這位大叔,隻是看在霍輕寒的麵子上罷了。
五年前霍鍾庭對她成見頗大,五年後就算經過上次被林宇盛威脅的事情,他可能看開了,不過從他內心深處還是不喜歡的。
顧錦一點都不意外。
無非是看在兩個小寶貝的麵子上。
霍輕寒握住她的手,“吃飽了嗎?我們回去吧。”
顧錦優雅地擦拭著嘴角的油漬,輕點頭,“嗯呐,吃飽了,我們回去吧。”
而始終坐在一旁觀察著他們兩狀態的霍鍾庭,越發覺得自己像個多餘的。
於是乎……
他隻好扯著唇角露出無奈的笑容,嗬嗬笑著:“也,也是嗬嗬,時間不早了,你們回去路上小心些。”
兩人都點頭離開了。
對於霍鍾庭這兒,走得頭也不回,不帶一絲期待。
等二人一走,這偌大的別墅就陷入了一片靜謐之中。
雖然霍輕寒和顧錦在的時候也沒多鬧騰,可是現在這滿屋的清冷,逐漸也叫人心寒。
霍鍾庭看著桌山的殘留飯菜,心頭越發覺得難受。
管家走來看見他唉聲歎氣,隻好勸說:“先生別難過,有些誤會總還是要說開了才好。”
霍鍾庭看了一眼這管家。
自從霍嬌入獄,他和趙媛離婚後,管家就換掉了。
基本上整個別墅的仆人都進行了大換血。
他不知道他對趙媛到底是愛還是恨多一點,但自從出事後,他就直接把所有關於趙媛的東西都燒幹淨扔幹淨了。
多看一眼,他都會覺得惡心。
而每每看見霍輕寒的時候,他心底對趙媛的惡心和恨意就會多一分。
如果不是趙媛,他又怎麽會跟自己的兒子產生這麽大的間隙。
而這一切都拜趙媛所賜。
顧錦在車裏對著霍輕寒說:“你爸蒼老了好多。”
“如今隻剩他一人孤家寡人,換你你會不會滄桑?”
顧錦歪頭,“應該不會,我覺得一個人自由自在多棒啊,你這不是說廢話了嘛。”
霍輕寒可能沒想到會是這麽個奇葩答案,一時不知如何回她。
顧錦見他嘴角暗抽,笑了。
不知被哪種情緒拉扯住了,她突然笑倒在他的身上。
“哎,你也太嚴肅了。”
“坐好,開車還這麽鬧騰?”霍輕寒瞪了她一眼,眼神肅穆地剜她。
由此,這個話題到此結束。
顧錦也沒有再說什麽。
她也知道,那霍鍾庭畢竟是霍輕寒的父親,這血緣之上的關係是萬萬不會有改變的。
霍輕寒怎麽可能會放任自己的父親不管呢?
他也做不到吧。
不過她一向不去強求什麽。
三天後。
顧錦在醉月吧再次遇到了穀雨。
這時候的穀雨正在忙著端茶送水給客人。
這時猴子看見她,揶揄道:“你今天還挺按時上班的嘛。”
看見他們,穀雨臉色微驚。
她垂下眸子,低低地說道:“老板,猴子哥。”
“我如果不按時上班也是要挨扣工資的。”
雖然低著頭,不過紅唇微微撅起,嘟囔著一些無奈。
她確實不敢亂來。
她還要靠著這份工資生活,以及……給奶奶治病。
雖然給奶奶治病的錢遠遠不夠,像是個無底洞,永遠都填不上。
可是,醉月吧的工資很高,每個月有2萬,哪怕是她這樣規格的服務員,再加上經常能拿到小費。
來醉月吧的都是有錢人,他們給的小費都不少。
穀雨很喜歡這個工作,從來不肯放棄。
猴子咂舌:“可你這兩天都有遲到,今天這麽準時,我倒不習慣了。”
穀雨咬唇。
顧錦聽出了猴子的意思,“你這是在變相向我告狀的意思?”
她質問猴子。
原本隻是想揶揄兩句的猴子被嚇得臉色頓時一白,立馬解釋:“沒,沒有的事了,老大你想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