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什麽身份,什麽人,這個顧錦還不知道嗎?

最可惡的是,這女人還能一臉無所謂的笑著。

到頭來,反倒顯得自己是多餘的。

顧錦笑裏藏刀。

“林小姐,我醉月吧有醉月吧的規矩,而你卻不守我們醉月吧的規矩,我們不歡迎你。”

她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請吧,我不想跟你囉嗦了。”

林蕊心咬牙切齒,“顧錦,你好樣的,你給我等著!”

憤怒地丟下這話,她大步即走。

就算咽不下這口氣,可是她也不想在別人的地盤上太強硬。

都說強龍壓不過地頭蛇。

她還沒傻到在這裏跟顧錦硬碰硬。

不過快要走遠的時候,她非要故意回頭朝著那裴盛軒丟了個媚眼:“你放心,我們還會見麵的,我在裴家等你哦。”

那得意的模樣,簡直就像是在挑釁。

顧錦真怕他一個沒忍住,追上去就殺了女人了。

她輕咳了聲:“我給你包紮傷口吧,過來我辦公室。”

原本眸中殺氣騰騰的裴盛軒回過神,驀然轉頭看向顧錦。

他那殺氣頓時斂盡。

甚至有點放光。

他驚喜地看著顧錦,心中泛起笑意。

他低低地說:“你知道關心我了?”

瞬間好像小孩兒上身似的。

顧錦輕輕撇嘴,她懶得跟他解釋這些,隻說:“你別廢話了,快點過來,不然我就沒心思給你包紮了,你就自己尋別人包紮去吧!”

裴盛軒也還是會識時務的。

跟隨著她去往了辦公室。

猴子匆忙拿來了醫藥箱。

顧錦給裴盛軒把玻璃碎片從他皮膚上挑出,一邊挑一邊諷刺:“我都不知道三師兄平時這麽衝動,不會愛惜自己呢?”

“你想諷刺我就直接諷刺,不用拐彎抹角。”

“哼,我不諷刺你還能誇讚你幹得漂亮?我告訴你,裴盛軒,下次別在我眼前鬧事,不然我就弄死你。”

終於顯露了本性。

裴盛軒斂眸,與她那怒氣的眼眸對上,卻再也不似剛剛的惱火,甚至連上還帶著笑意。

他本想握住她的手,豈料人家巧妙躲過了。

“哎,不要動手動腳的,我家男朋友看到準又會吃醋。”

“而且還會讓我下不了床的。”

這葷段子,說的那叫一個肆無忌憚。

裴盛軒臉上笑容來不及放大就被顧錦的話給僵在了麵上。

他笑容僵僵的,無法表達。

“小錦,你非要每次把我們之間的關係搞得這麽僵硬嗎?”

“喲嗬,說得好像我們之間關係有好過似的。”

頓時又懟得裴盛軒無話可說。

說到底,他也知道顧錦對他的敵意,都是因為他對霍輕寒不太好……

忍下心頭的苦澀。

隻能幽幽地說:“小錦,我下次對霍輕寒好點,你不要太生氣了,行不?”

這是在向她示弱求饒的嘛。

可是顧錦還是覺得哪裏不對勁。

他對霍輕寒好點是什麽鬼?

到頭來,反倒顯得是她成了兩人的羈絆似的?

顧錦也深知自己想歪了,立馬正色:“你想對他好還是壞,那是你的事。”

裴盛軒無語凝噎。

怎麽到頭來還是被嫌棄了?

他都這麽解釋了……

這邊包紮完畢傷口後,顧錦就出去看醉月吧的情況。

猴子對她說:“老大還好你趕來的及時,否則真的會打起來的。”

“應該不會,那林蕊心就是個外強中幹的,不會真的打起來的。”

猴子愣了下。

竟是覺得這話沒毛病呢?

顧錦拍了拍猴子的肩膀,“你那些擔心有點多餘。”

“看我剛剛聽見那女人說什麽,她要跟裴少談婚論嫁,她父親已經去談了,真的假的?”

猴子一副吃瓜表情。

顧錦也不知道其中事情。

她不予置評。

畢竟這件事情很重要。

她如果追究起來,才是真正浪費時間。

她自己的事情都處理不幹淨。

正要走,裴盛軒從她辦公室出來了,“小錦,你幫我個忙。”

“幹嘛?”

看他那真摯的模樣,顧錦就知道,這貨肯定是玩真的。

裴盛軒捂著受傷的手臂走向她,沉沉地說:“你假扮我女朋友陪我回裴家一趟,可以嗎?”

顧錦滿頭問號。

“三師兄,你沒事吧?”

她都多次強調她有男朋友了。

男人絲毫沒覺得這樣的請求有問題,“你可以換張臉換個打扮,不讓他知道,隻要幫我拒絕了林家婚事,我保證日後不會再來糾纏你。”

聽起來確實不錯的交易。

但是吧!

顧錦知道三師兄的嘴,騙人的鬼。

說是再也不會糾纏,可實際上他這件事情結束後,定然還會跑過來糾纏的。

她還不會了解這男人嗎?

她揚唇微笑:“既然你這麽需要個幫忙的,不如我給你介紹個小姑娘,讓她幫幫你?”

裴盛軒立時皺眉。

他本來想反駁她的。

可是不知道為什麽話到了嘴邊,就變成了了“好”。

他明知道這丫頭是故意的,可是他又不能說不。

簡直跟吞了口蒼蠅似的。

顧錦笑眯眯地點點頭,嗬嗬笑著:“三師兄放心,我定給你找個乖巧懂事聽話的,也不至於讓你這麽反對。”

她轉頭,跟猴子說:“還傻站著幹什麽,去找個女孩兒,懂事聽話的,不會有非分之想的。”

不會有非分之想的?

猴子這就犯難了。

醉月吧的女孩兒可多了,可是要找到一個跟顧錦提出的條件想複合的,哪有那麽容易……

猴子撓著頭轉身去尋人。

裴盛軒抿唇,“你真的忍心要把我推給別人?”

“三師兄,我可沒有推你,我在給你解決問題。你如果覺得我這個法子不好,那不然,你自己去尋人來幫你?”

這個問題讓裴盛軒臉色更加難看。

好歹也是師兄妹一場,這丫頭避他如蛇蠍。

簡直叫他難受極了。

顧錦輕輕聳肩,也不想多說,哪怕知道這個男人現在心底有多鬱悶……

這時候,電話響了。

裴盛軒也瞥見了上麵“狗男人”三個大字。

除了霍輕寒,還能有誰。

哪怕這個備注聽起來不太好聽,可是這證明著霍輕寒在顧錦的心底有位置的。

顧錦可從來不會給哪個男人取這麽奇怪的備注……

莫名就透著一股子曖昧。

是她和霍輕寒之間的氣氛縈繞,哪怕霍輕寒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