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少,你好呀,好巧呀。”女人柔柔地開口,露出了自認溫柔的笑容。

可是殊不知,她的笑容十分令裴盛軒厭惡。

女人的打扮十分用力,尤其是在湊近一刻時,臉上粉好似厚到戴了一層麵具似的。

眼妝很濃烈,紅唇也很濃烈。

眼睫毛不知是接的還是貼的假的,長得嚇人。

身上是深V領的黑色性感長裙。

遠看或許會吸引許多想來這兒獵奇的男人,可是裴盛軒尤為討厭這種做作又用力過猛的女人。

從頭到腳都覺得惡心。

裴盛軒狠狠瞪她,從眼神裏透著一分厭惡,“你離我遠點。”

轉頭見一旁瞎杵著的保鏢,“你是蠢貨嗎?我什麽時候說過我身邊可以坐人了?”

保鏢大驚,連忙對著這位打扮過於妖嬈的女人說:“小姐,請你離開。”

“我……裴盛軒,你知道我是誰嗎?你竟然要我離開?”

正是林蕊心。

不是別人。

林蕊心凶神惡煞地瞪著裴盛軒。

聲音格外尖銳。

裴盛軒如同沒事人似的,掏了掏耳朵,“管你是誰,趕緊滾。”

在男人的眼中,這些女人打扮得再火熱再厲害,依舊令他感到厭惡。

她們甚至連顧錦的一根頭發絲兒都比不過。

既然如此,他又何必浪費心情與這些女人周旋,那就是浪費時間。

“我是林蕊心,你竟然敢把我趕走?”

林蕊心的脾氣瞬間爆炸。

她都不知道為什麽會這麽不受待見?

難道不該是被所有男人爭著搶著的嗎?尤其是她可是林家大小姐。

可這倒好,這個男人連正眼都不肯看她。

而那日,這男人送玫瑰花給顧錦時,那滿心滿眼都是顧錦,她的心好疼。

保鏢還在好言相勸。

畢竟這個女人是林家大小姐,不能隨便動粗。

林蕊心也看出來了這保鏢對自己不敢動粗,她陰冷笑了,“我不會走,裴盛軒,我爸已經去你家談婚了,你就等著娶我吧!”

哢嚓!

男人徒手捏碎了玻璃杯。

雞尾酒混著他手上的血落滿一桌。

也把調酒的酒保嚇了一跳。

酒保錯愕地看了眼林蕊心,再看向那糾結的保鏢。

保鏢震驚了,“裴少,你沒事吧?”

他連忙要去看裴盛軒的手,哪知道這男人卻突然起身,把保鏢踹開,暴戾地掐住了林蕊心的脖子。

血跡也染滿了林蕊心的鎖骨之位。

林蕊心錯愕地看著裴盛軒,強行咽了咽口水。

她不知道該說什麽。

被男人猩紅的眼嚇著了。

“林小姐,看來你是不知道什麽叫適可而止?看來要我好好教教你是吧!”

而一直守在暗處的林蕊心保鏢聽見聲音,立馬也跟著湧出來,作勢要保護小姐。

瞬時間,雙方對峙。

顧錦趕來的時候,就看見這兩隊人作勢要打架的樣子。

而裴盛軒滿手血跡抓著林蕊心的模樣十分嚇人。

她蹙眉。

麵容平靜。

對這樣的畫麵並不意外。

誰招惹裴盛軒都是這樣的下場,她早就知道了。

這邊裴盛軒眼角掃到了顧錦,語氣冷佞:“抱歉,我也不想在你地盤上鬧事,隻是有的人吧,太煩了。”

說的是林蕊心。

這種舔著臉湊上來的模樣,令他犯惡心。

林蕊心眼底是驚駭和怔忪,當聽見裴盛軒說“你的地盤”時,那抹驚駭直接轉變成了震驚。

她不可思議地看向顧錦,眼眸微動,她緩緩咬牙,“你……你是這裏的老板。”

顧錦輕輕嗯了聲,拉開了裴盛軒。

“三師兄,你既然知道不能在我這裏鬧事,還這麽凶神惡煞?”

她睨了眼裴盛軒,“回頭你記得把我這裏的損失費結算一下。”

她對林蕊心說的。

畢竟林蕊心這女人就不是個安分的,就是要給她教訓。

林蕊心錯愕地指著自己,“憑什麽?分明動手弄壞的是他,我為什麽要賠償?”

“林小姐,事情因你而起,旁邊路人都看得見了。”

顧錦做了一個手勢。

周圍的人立馬跟著點點頭,十分認同。

林蕊心眼眸冒著火,“真有你的,顧錦!你可真行!”

“賠錢吧。”顧錦還不忘強調一句,“而且林小姐不是說你家不缺錢的嘛?既然不缺錢,那就把錢交了唄。”

確實不差錢。

可是有錢也不帶這麽送上門做大冤種吧!

林蕊心內心火大。

可是麵對顧錦那雙泛著笑意的眼,她心底登時不知該做什麽,隻能將這股怒氣忍下去。

她悶悶地對身邊的保鏢吩咐:“走吧,你去付錢,錢付了回來!”

“還有,我們醉月吧不喜歡來搞事的人,林小姐下次還是別來了。”

“你什麽意思?”林蕊心臉色一黑,“你是在故意趕我走嗎?”

她垂在雙側的手狠狠握成拳頭。

她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會被顧錦趕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