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盛側頭,凶狠的目光狠狠剜了他們一眼,“既然我女兒不想要你了,那你可以走了。”
他又朝著保鏢做了個手勢。
整個過程都表現出了嫌棄。
“錢……錢呢?”霍鍾庭弱弱出聲詢問。
他畢竟也拿不出這麽多錢,就怕日後林家拿著這個事兒拿捏他們霍氏。
林宇盛嫌棄地瞥他一眼,“放心不必你賠,我也不是什麽缺錢的主。”
他隻是缺個女婿罷了。
如今挑好的男人卻不被女兒接受,那這事兒就當做白幹了。
霍輕寒沒什麽表情,跟郝閑說:“帶我爸去醫院。”
郝閑點點頭。
他對著林宇盛說:“事情就此結束,還有林先生最好寫一條保證,不會再為這個事情尋我們霍家麻煩。”
林宇盛輕眯眸子,他盯著霍輕寒,緩緩點頭,“行,年輕人慎重點也是好的。”
他難道還會怕一個年輕人?
他讓助理拿來了紙筆,迅速在白紙上寫下了保證,還按下了手印。
如此一來,霍輕寒當然樂意接受。
將這份保證書收下,頷首告辭。
他拉著顧錦離開。
頭也不回。
看著那二人頭也不回地離開,林宇盛身上的氣息十分凜冽。
“爸……其實這麽一個男人,都不幹淨了,我也不想要了。”林蕊心輕輕拉著他的衣袖,“而且,我相信還有更好的人。”
看著女兒那委屈的模樣,林宇盛無法接受這個女兒的安慰。
他沉默了會,才點點頭,“你都這麽說了,我也無話可說。”
“沒事,以後定然還會有更好的人。”
林蕊心嬌俏地笑著點頭。
“爸你說的有道理。”
路上。
顧錦坐在車裏,霍輕寒負責開車。
兩人有點沉默。
不過很快,顧錦才說:“看來你這桃花運是杠杠的,他們也是第一麵見你,就想你做女婿了。”
握著方向盤的男人有些好笑,“聽你這口氣,似乎是吃醋了?”
顧錦紅唇一撇,“這麽點小事,我還不必吃醋。”
她也沒有那個必要吃醋。
就是吧,覺得這父女兩好像有那個大病似的。
莫名其妙。
仿佛巴不得把他們給惹毛了。
顧錦搖搖頭,“林家在京城確實惹不得。”
“你為什麽突然說這個?難道你是怕林家反悔再次對付我們?”
“可不嘛,你不是說他這次有調整業務,感興趣霍氏的旗下一些產品?”
霍輕寒聳肩,“他也隻是感興趣,經過今天這事,他不會找我。”
“那是……”
“肯定又會找我的對家和敵人,這林宇盛做事一向卑鄙。”
從這人找霍鍾庭開始就看出了這其中的卑鄙模樣。
怎麽也想不到,卑鄙到這種地步。
顧錦直接就咂舌了。
回到家裏,她的兩個寶貝已經洗漱上床了。
可能是她的動靜太大了,兩個寶貝立馬就啪嗒啪嗒跑了出來。
顧小丫更是鞋子沒穿,打著赤腳出來的。
顧小晏一臉嚴肅,待看見媽咪連禮服都沒有換下,頓時就鬆了一口氣。
“媽咪,你沒事吧?大叔也沒事吧?”
“放心吧,沒事,你們大叔回隔壁睡覺去了,你們怎麽還不睡?”
兩個孩子交換了下眼神。
顧小丫扯著自己的睡裙上的黃色小鴨鴨,低聲說:“我和果果都很擔心媽咪嘛,媽咪都不回來,我們就……”
睡不著。
後麵三個字,低到塵埃去了。
顧錦輕輕歎了一聲,走上前摸了摸女兒的小腦袋。
“想什麽呢,媽咪這麽強,怎麽會有事呢,你們擔心過頭了吧?”
顧小丫也覺得是,所以又啪嗒啪嗒轉身回去睡覺了。
顧小晏歪了歪頭,“媽咪,那個大叔不會被人看上,要給人家做上門女婿吧?”
“不會。”
簡短的兩個字,頓時讓兒子歡天喜地地跑了。
小孩兒的快樂還真的很簡單,不過前後三秒,立馬變換臉色。
顧錦又好笑又無奈,回到房間換下禮服,洗漱回來。
她看了一眼旁邊窗外。
燈光暗淡。
這麽早就休息了?
剛開始同意和霍輕寒談戀愛時,她也隻是自我安慰著,告訴自己隻是小小試一試就好了。
萬萬沒想到,經過今天的事情,她突然覺得霍輕寒這狗男人……
是個禍水。
隨隨便便都有可能招惹桃花。
令人頭痛。
霍輕寒此時不知道隔壁的顧錦在想什麽,他自己躺在**,腦子裏胡思亂想。
於是第二天,雙雙都頂著黑眼圈吃早飯。
最令顧錦錯愕地是,昨晚上沒休息好的男人還一如既往地給他們做飯。
一副家庭煮夫的好形象,還真是叫人欣慰。
送走孩子,她和霍輕寒也告別準備去公司,被霍輕寒叫住:“小錦,今天帶孩子去醫院看看我爸,可以嗎?”
顧錦眼珠子滴溜溜地轉著,沒有立刻答應。
霍輕寒輕輕說:“不會有事的,相信我。”
於是,顧錦輕輕頷首:“好,當然可以,我會帶過去的。”
畢竟,霍鍾庭還是霍輕寒的父親,這一點上是無法磨滅的事實。
哪怕霍鍾庭再不令霍輕寒喜歡。
下午。
顧錦從幼兒園接孩子,跟著霍輕寒來到醫院。
病房門口,竟然站了不少霍家人。
霍爺爺也在。
霍爺爺拄著拐杖站在一旁唉聲歎氣。
畢竟是他親兒子,怎麽能不關心……
他就是非常憂鬱。
“太爺爺!”直到孩子的脆生生聲音響起,也打斷了霍爺爺的唉聲歎氣。
他抬頭,看見正飛奔而來的孩子,臉上立時浮起了笑容,“小丫,小晏,你們來了呀?”
他早已猜測,霍輕寒肯定會帶孩子來看霍鍾庭。
霍輕寒看向霍爺爺,“爺爺,我爸他怎麽樣?”
“就是傷到臉,這是活該,還能怎麽樣。”霍爺爺提到這個兒子,頓時就滿臉嫌棄,不帶一點掩飾。
霍輕寒無語,剛剛想說話,門打開了,護士走出來,“霍先生,您的父親想見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