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閑滿頭問號,張了張嘴,本來想問她什麽,結果卻見顧錦已經進了辦公室坐下辦公了。
他頂著滿腹疑問,回到座位上,悄悄給霍輕寒打電話。
電話響了沒多久,就被接通了。
霍輕寒對郝閑的電話從來不接,可今天他察覺到不對勁。
這種不對勁,就好像一種莫名的情緒壓抑,壓得人喘不過氣。
他低沉地開口:“怎麽了?”
因為是郝閑,他才更鄭重了些。
郝閑壓低聲音對霍輕寒說:“霍爺,今天顧總還奇怪啊。”
並且將今天股東大會的事情告訴了霍輕寒。
他希望霍輕寒聽見這些話後能夠引起重視。
哪怕這些事情乍然一聽沒什麽問題。
對麵手機裏男人沉吟了片刻。
緊接著,霍輕寒低聲說:“我知道了。”
掛斷電話。
郝閑也輕輕鬆了口氣,想說還好。
結果,一道黑影籠罩下來。
把郝閑嚇了一跳。
抬頭就對上了顧錦的眼神。
那眼神好嚇人。
平日裏平平溫和的顧總,此時表情陰冷地好像要殺人似的。
郝閑輕輕咽下口水,緊張地看著顧錦,小聲地詢問:“顧總,您,您有何事?”
顧錦清冷地笑著,低聲警告他:“替我辦事,辦好了我給你發獎金。”
這麽好的事情,讓郝閑內心狂喜。
一時之間,郝閑也忽略了顧錦的表情多麽可怕。
他連連點頭,歡暢地答應下。
“您說,隻要您說,我就照做。”
顧錦紅唇斜斜勾了勾,冷銳地吩咐:“去給霍輕寒再打電話,就說你有份文件需要送給他。”
“啊?”
“照做!”
沒敢有疑問的郝閑,迅速又撥打了電話。
哪怕知道這個電話打出去肯定會得到霍輕寒的疑惑。
這次霍輕寒接的很慢,並且也成功從男人的口中套到了地址。
這麽說完,郝閑轉頭向顧錦示意。
顧錦抬了抬下頜,告訴他可以掛斷電話了。
郝閑隻能迷茫地掛斷電話。
整個過程都非常詭異。
他迷茫地看著顧錦,“顧總?您是想打聽霍爺的住處?”
“他這算不算曠工?”
郝閑被問倒了。
如果從保鏢的職業素養來說,這當然是曠工了。
但是……
如果這個不從保鏢的這個事情說的話,那顯然就不像了。
所以,郝閑不知道要說什麽了。
心中默默替霍輕寒摸了把冷汗。
顧錦將他神色收入眼中,低哼了兩聲:“行了,獎金我轉給你了。”
丟下話,她拿著車鑰匙走了。
郝閑拿起手機一看,上麵的獎金顯示“10000”。
這個數字還是相當感人的。
就隻是給霍輕寒打了個電話,就得到了一萬獎金。
郝閑抬起頭,仰望四十五度,默默地感歎了聲太棒了。
另一邊。
顧錦飆車來到了霍輕寒報的地址。
她整個人都冒火,而且這種無名火是從哪裏而來的,她根本不清楚。
唯一知道的是,找到霍輕寒找他麻煩。
別墅外,是兩名保安守候著。
她下車,就摁了門鈴。
保安看見她,疑惑了。
“喬小姐,你今天怎麽又來了?”其中一名保安喚住她,覺得情況不對。
“我不姓喬。”
顧錦冷冷地回答他們,整張臉寫著拒絕。
他們都愣了下。
顧錦又連續摁了好幾下門鈴。
保鏢想阻止她,最後還沒來得及攔下她,就聽見大門有人開了。
霍輕寒看見她,並不意外,“你找我?”
看見是顧錦時,他的眼中竟是多了些柔和的光。
他知道,她肯定對他有極大的意見。
霍輕寒心底說不出地高興,大步走向她。
結果,顧錦將一大遝的文件強行塞進了他的手裏,語氣冷厲:“這個霍氏總裁,我不當了,愛誰誰當。”
她想來情緒收放自如,還是頭一回將情緒爆發。
麵對顧錦那滿臉的怒火,霍輕寒握著文件滿臉懵逼。
眼看著顧錦要走了,他大步上前抓住了她的手腕。
“你怎麽了?”
“放手。”顧錦想,趁著現在情緒還能穩住,她低聲怒斥。
她這火氣很旺盛。
霍輕寒看得有些愕然,但也難掩心底的狂喜。
他不知道為什麽覺得開心,隻覺得這丫頭的怒火既有些瘋狂,又有些莫名其妙。
緩緩地,他沒有鬆開她,反倒手指用力,將人往懷裏帶。
顧錦掙紮不開,直接摔進了他的胸膛裏。
“霍輕寒!”
霍輕寒抱緊了她。
這動作,把一旁的保安都看傻眼了。
保安們相互對望。
很快,他們好像已經看懂了什麽,轉開了眸光。
他們似乎已經腦補了好多東西,甚至想到了各種問題。
兩個女人長得一毛一樣,然後其實這個男主人公更喜歡這個,那位喬小姐則是令這男主人公厭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