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是不是幹了件不對的事情。
兩個孩子頂著這個疑問到了第二天。
顧小丫和顧小晏纏著顧錦帶著他們去公司。
正好是周末。
但是顧錦有些事情要去霍氏集團,看著兩個寶寶這麽興奮,隻能無奈答應。
“我帶你們去,但是你們不許亂跑,聽見沒有?”
兩個孩子乖巧地點頭。
來到公司,兩娃娃在總裁辦來來回回巡邏,跟巡邏自己的地盤的小老虎似的,雄赳赳氣昂昂。
郝閑抱著一遝文件過來,看著眼前的場麵,狐疑:“顧總,這是……怎麽回事?”
顧總帶孩子沒什麽問題,可是孩子的狀態好奇怪。
“那個誰呢,怎麽沒來?”
指的霍輕寒。
不用問也知道,這兩孩子是為了來找霍輕寒。
可結果呢,沒找到。
孩子們就不安地四處搜尋起來。
這麽明顯的舉動,她怎麽可能看不懂。
郝閑一聽登時就愣了下,才低低地說:“他……他說他不來了,還說以後都不來了,讓您全權管理霍氏。”
這話,很明顯讓顧錦的血壓直線升高。
她怒瞪著郝閑。
“你說什麽?”
隻是簡短的四個字,也叫郝閑嚇得不敢吭聲。
郝閑嘴唇都在抖,“顧,顧總,這中間可能有什麽誤會,嗬嗬。”
這個誤會是啥,他也不太懂……
顧錦陰惻惻地笑了。
還什麽誤會?
霍輕寒這狗男人,遇事就跑?把霍氏丟給她,算什麽?
她磨牙,“很好,現在你跟股東們說,等我一下。”
“顧總,您去哪?”
顧錦頭也不回地說:“找霍輕寒算賬!”
後麵的郝閑本來想問她,去哪裏找霍輕寒,哪裏知道顧錦這行動極快,不過一會兒就沒影了。
郝閑看著顧錦消失的方向,低聲喃喃:“怎麽這麽快?”
他突然有點同情霍輕寒了,隻能為霍輕寒默默禱告。
顧錦不確定霍輕寒在哪裏,但是第一時間去了江邊別墅。
霍爺爺看見她怒氣衝衝而來,大大地怔忪了下。
“小錦呀,你這麽激動做什麽呀?”
“出什麽事了呀?”
顧錦現在沒空跟霍爺爺解釋,在整個別墅來回搜尋。
然後,很令她失望。
不見霍輕寒。
霍爺爺一直尾隨在她身後。
她上樓,霍爺爺也跟著上樓。
她下樓,霍爺爺亦是追隨著。
終於,看見這丫頭在後麵停下了腳步,霍爺爺也跟著停下腳步。
顧錦認真地看著霍爺爺,“爺爺,霍輕寒人呢?”
一聽是來找自己那傻孫子的,霍爺爺頓時高興了。
“哎呀呀,你說輕寒呀,他帶著那個喬靜靜去了言市了,言市就在隔壁,說是去找她父母去了。”
顧錦臉色陰寒。
霍爺爺把她的表情收入眸中,將她所有的情緒都觀察入微。
末了,他笑了,“你要是想找他,打個電話唄,說不定他馬上回來。”
顧錦搖頭。
“爺爺,你真的覺得他這樣對嗎?”
被問得老爺子神情一愣,霍爺爺結結巴巴地問:“什麽?”
哪裏不對?
腦子裏劃過疑惑的四個字。
顧錦才肅穆萬分地說:“他分明沒事,卻把公司的事情丟給我,自己倒是好,帶著女人出去逍遙自在,這樣對嗎?”
霍爺爺:“額……”
他想為自己的孫子證明,不是去逍遙的。
可是話到了嘴邊,又變成了:“不,不是這樣的了,你要是覺得不對勁,那咱們就把他臭罵一頓。現在我把他叫過來。”
“不用了。”
顧錦板著臉,整個臉上都寫著不滿。
她對霍爺爺說:“他如果回來就告訴他,公司的事情,他如果不打算負責,那我就把他沒死的事情公之於眾。”
“股東們應該會喜聞樂見。”
丟下這話,她大步走了。
高跟鞋走得噠噠噠響。
後麵的霍爺爺聽得心口一跳,急忙想追上她,可是那孩子已經不知道跑哪裏去了。
直到聽見車的引擎聲,他才確定,顧錦是回公司了。
霍爺爺激動地打電話給霍輕寒。
“爺爺?”
“你這臭小子,把小錦惹毛了,回頭看你怎麽辦!”
電話那頭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霍輕寒不知道該怎麽回應霍爺爺,畢竟這個事情說嚴重也不算嚴重。
“爺爺,她有情緒嗎?”
霍爺爺罵道:“你這不是廢話!”
怎麽可能沒有情緒?
霍輕寒輕抿唇,“那挺好。”
“挺好?”
這個傻孫子,竟然還說挺好,他這個做爺爺的都無力吐槽了。
“爺爺,先不跟你說了,我和顧錦的事,我會自己處理的。”
沒給霍爺爺再說什麽的機會,霍輕寒立刻掛斷了電話,徒留下霍爺爺在這裏大眼瞪小眼。
霍爺爺看著被掛斷的手機,眼睛都瞪直了。
顧錦回到公司,麵對公司一眾股東,她今天身上明顯彌漫著濃濃的低氣壓。
這些日子股東們跟她相處這麽久了,已經有所了解了。
他們知道,現在的顧錦不能惹。
惹了會後悔。
此時的股東會議,安靜地落針可聞。
因為顧錦不開口出聲,大家也不好說話,相互交換了眼神,麵麵相覷。
直到顧錦冷不丁開口:“今天我召集大家來是為了告訴你們,我應該在這個位置沒多久了,所以大家也不用這麽緊張。”
這話,令人摸不著頭腦。
大家相互對視。
皆是懵逼臉。
顧錦之後又說了些公司的事,然後散會了。
整個過程,股東們都很傻眼。
他們甚至不知道這個顧錦到底在玩什麽把戲,耍什麽花招。
等把人送走,郝閑弱弱地喚住她:“顧總,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今天的股東大會和平日裏相差巨大。
平日裏都是股東提出各種刁難人的問題,而他們的股東厲害了,可以輕鬆把所有問題迎刃而解。
但是今天卻大不同,非但沒有讓顧錦跟他們相互針對提問題,還讓股東客客氣氣的,就離譜。
顧錦看向郝閑,最後語重心長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她告訴郝閑,“你跟著我也有段時間了,不過下星期我應該不會來了。”
這個話,叫郝閑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