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辦婚禮這事兒,她當初答應過,隻要是辦婚禮必須要接老人到場,背都要背過來!
哪怕這場婚禮不過是個過場,沒什麽意義的形式。
她想,日後她應該不會再有機會辦婚禮了,也不可能再辦第二次婚禮了,那麽這次就讓師父參加,總不會有問題的。
而對比起她的舒心,霍輕寒可在道觀裏睡不好。
他躺在那兒,一雙眸子發怔。
真不知道這個道長是哪裏不太對勁,非要跟他擠一張床。
現在兩個人躺在那兒。
他睡不著。
因為他不習慣有陌生人睡在身邊……
至今為止,除了顧錦之外,還沒有哪個人睡在他身側,能令他有安全感。
偏偏,這喬深睡相還極其不好!
他最佩服的還是喬輝這躺倒就呼呼大睡的樣子,而且嘴巴還能吧唧吧唧地磨牙齒,睡得可深沉了。
他有好幾次想把人踹下去!
看在這是顧錦的師父份上,他忍!
以至於第二天早上,他頂著兩隻黑眼圈,才坐上車。
喬輝一臉驚愕,“哎呀,這是怎麽了呀?”
他還伸手摸了摸霍輕寒的臉。
“小霍,昨天沒睡好嗎?哎呀,雖然我知道咱們這個鄉下蚊蟲多,容易影響睡眠,可是你這黑眼圈,也太慘了吧?”
霍輕寒無言以對。
懶散地斜了他一眼,最後還是閉上了雙眸。
他是懶得再跟喬輝說話。
郝方倒是休息地還挺不錯。
畢竟……
在這鄉下,網絡又不好,道觀裏還沒電視,他無聊之下隻能睡覺了。
現在好了,他是休息好了,看霍爺……
似乎很痛苦?
就差把痛苦麵具戴上了。
霍輕寒確實很痛苦,以前也有失眠過,現在好了……被喬輝這一鬧,頓時失眠的痛苦感卷土重來。
喬輝在他耳邊還在叭叭叭。
忍了忍,他終於忍無可忍,出聲:“師父,您能不能安靜一會兒。”
喬輝迅速閉嘴。
他輕輕咳嗽,也略顯尷尬:“小霍啊,對不起啊,師父就是囉嗦了點,沒有惡意的,你別生氣。”
不過……
身邊的男人已經沒有理會他的意思了。
顧錦等到霍輕寒的賓利車時,這狗男人從車上下來的狀態完全不對……
而且,她竟覺得,狗男人不過是一晚上的時間,就憔悴了??
眼下還熬出了黑眼圈。
喬輝已經興衝衝地打開了車門,抬起手臂,給了顧錦一個大大的擁抱。
“小錦啊,我的小錦啊,可想死師父我了。”
他一邊嗚嗚嗚地哭泣著,一邊時不時用眼角餘光瞄著霍輕寒。
男人黑著臉。
很不高興。
這是吃味了吧?
嗬嗬。
顧錦還說這個男人對她沒什麽感情的,他這個過來人瞧著,絕不像。
“師父,你是不是昨晚上虐待他了?”顧錦拽住喬輝的衣袖問。
她聲音壓低幾分,語氣不對勁。
她可真是看不懂了,這個師父怎麽會幹出這麽喪心病狂的事情。
以前師兄追她時,他怎麽不虐待一下師兄們?
害她竟然還找了蔣浩淼那蠢貨來濫竽充數。
喬輝鬆開她,小聲說:“胡說八道,我昨天可是好酒好菜好床招待著他,分明是你老公太金貴了,怎麽還怪得到我的頭上了?”
聽聽……
這是人話嗎?
顧錦聽得滿頭黑線,無語凝噎。
但是話也懶得再繼續跟他爭吵。
“先去見我爺爺。”霍輕寒輕聲說。
送喬輝去見霍爺爺後。
他們都退出了病房,在外麵等候。
男人倏然走向她,握住了她的手,“小錦,你師父……嗯,他安排在哪兒休息?”
他隱隱懷疑,喬輝不會想要還要跟他繼續睡一塊兒吧?
這樣的事情,一晚上就夠了。
再多來幾次,他人都會崩潰。
顧錦詫異地看著他。
“你怎麽了?”
“沒什麽……”
嘎吱。
喬輝出來了。
他笑嗬嗬地說:“哎哎哎,小錦,小霍呀,你們是不是要回霍家呀,我也跟你們去霍家住唄?”
顧錦錯愕,“師父?”
瘋了吧?
霍家有什麽好住的!
她都給他安排了上好的酒店來著,可他老人家竟然要去霍家那種深淵地獄,這是什麽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