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呢。”張嬸也懊惱起來。
“怎麽不讓人跟著呢!這麽重要的事情!”趙媛真的被這個張嬸給氣傻了。
另一邊,陸家公館。
這是陸白一個人的家。
顧錦推著霍輕寒的輪椅進了潔白的房間。
房間裏,也有醫院的味道。
陸白這個醫生,有很嚴重的潔癖。
願意接納一個病人回家,她還挺意外,看來這貨和霍輕寒感情確實挺好。
霍輕寒讓顧錦停下,“別推了。”
這裏都是自己人,他也沒有必要再裝,從輪椅起身,“爺爺如何了?”
陸白歎了口氣:“還在昏迷中,而且我查過了,這一個星期以來,霍氏醫院的人給老爺子停藥了,病情隻會加重。”
“我進去看看?”顧錦的聲音本就清脆,輕鬆劃破二人的擔憂。
兩個男人同時看向她。
女孩卻不似之前的憨傻,目光透著一股堅定。
她認真地看著他們。
可能是察覺到兩個男人眼中的質疑之色,她立即拍了拍胸脯,“我跟鄉下的中醫大夫學了幾手的,不信,你問問他。”
她對著陸白解釋。
霍輕寒抬了抬下頜,“你去吧。”
“額……”陸白傻眼。
雖然不是質疑顧錦的人品,但多少還是對顧錦這所謂的中醫產生質疑。
他結結巴巴地對霍輕寒說:“你你你,她她她,這樣,真的好嗎?”
就這麽讓顧錦胡來?
“沒事,她能給爺爺治好病。”
陸白很想問這貨,哪裏來的自信。
誰不知道學中醫需要一個長期積累的過程,就顧錦在鄉下跟醫生學了點皮毛就來這兒胡來?
最最奇葩的是,這霍輕寒竟然還願意讓這個女孩亂來!
抬眸看過去,竟是瞧見顧錦從包裏掏出了各種中醫器具。
正兒八經地給老爺子把脈。
一瞧,還真有那個範兒。
陸白小聲問霍輕寒:“她……真的行?”
“我信。”男人眸光始終落在顧錦身上,語氣堅定。
好像這一刻,對顧錦的所有行為都十分堅定似的。
對此,陸白嘴角抽抽。
陸白真想問問這男人,是不是因為那是他老婆,所以他看人都帶著濾鏡啊?
不過分神的這麽一會兒,他竟瞧見顧錦給老爺子紮了銀針。
他嚇著了,“那個……少奶奶,姑奶奶,你別亂紮,紮錯一個穴位可能……”
“噓!”顧錦出聲,食指豎在唇邊,“你別亂出聲。”
她不滿地搖頭。
“你要是吵到我,我紮錯了,你就完蛋了呢。”
霍輕寒也看向他,眼神很不滿。
也是在用眼神警告他,別出聲。
陸白扶額,幹脆轉身出去,眼不見為淨。
這貨是有了老婆就胡來了呢。
不過倒也不錯……
當初那個蘇婷婷的死,給霍輕寒造成了多大的傷害。
這男人自此對任何女人都不感興趣了……
哦不,錯了,他之前跟蘇婷婷的那會兒,連人家女孩兒的小手都沒摸過。
也不知道他們談的是哪門子柏拉圖式戀愛。
顧錦來了後,明顯感覺到霍輕寒有了那麽點正常人的模樣。
這房間裏。
顧錦聚精會神地給老爺子紮針。
而霍輕寒,也目光一瞬不瞬地看著她。
看著女孩兒認真工作的樣子,竟覺得格外美。
顧錦收了手,又去找白紙和筆,開始寫藥方。
正盯著她看地男人,慢慢踱步到她身畔,低聲問:“這是什麽?”
“給霍爺爺的藥方啊,以後我每天都過來給爺爺針灸,這個藥,每天兩次,按照我配的重量讓陸白去抓藥。”
“哦對了哦,爺爺這個病,光靠西藥是沒法治本的。”
“如果想要爺爺好起來,那就需要中藥好好調理。不過也要用西醫的一些外部儀器做輔助。”
“你看霍爺爺他,明顯是有些吸氧不足。”
霍輕寒聽見這些話,沒有猶豫,拿過藥方出門找陸白。
“抓藥,以後每天都來。”
陸白拿著藥方,滿頭問號,“不是吧,一個針灸就算了,你還要我按照那小丫頭片子的藥方抓藥?”
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