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這樣,我也要你撤掉陳山,我不希望悠然身邊的護衛是他。”
“我不信任他!”
楚凜風神色已經有些不耐了,“你想讓我怎麽做?!林奕?”
“陳山明明出色完成了任務,救下了悠然,你現在讓我撤掉他,你覺得陳山會怎麽想,其他人會怎麽看他?!會怎麽看我?!”
“你覺得這件事後陳山會不會心寒,那些跟著我的戰士們會不會感到灰心,因為他們的統帥,我!楚凜風!是一個是非不分,獎罰不明的人!”
楚凜風的聲音不自覺的越來越大,他真的已經有些厭煩了。
很早之前他就和林奕解釋過。
陳山的功績、為人還有品行,可是林奕卻不信。
偏要掐著幾個巧合不放。
要是他真的撤掉陳山,不止對不起陳山,也對不起軍隊中出生入死的將士們。
“馮院士的教訓你還沒受夠嗎?!”
林奕大聲質問著,“是,我們是清理過鷹醬的間諜,可是你能保證能夠清理完嗎?上次我已經很明確的說了,鷹醬在你我之間有一個棋子,藏得很深的棋子!”
“你對周圍人信任是沒有錯,可是你能不能對周圍人也有點防備!”
“林奕!”
楚凜風陡然站直,目光冷冽地看著他,“那是和我共事了二十幾年的兄弟,戰友,我們曾經將命交付給對方!你想讓我對誰有防備!”
“還是你覺得,我已經對誰有防備?!”
見楚凜風說不通,林奕也懶得廢話。
他想轉身就走,卻不知道怎麽的,回過頭來定定看著楚凜風,“我從來不會隨便懷疑一個人。”
“我也沒想你懷疑誰,我隻是告訴你,我不同意你把陳山放到悠然身邊,我不放心!”
他和醫生詢問了楚悠然的情況,得知不算非常嚴重。
隻是腹部被擊中,流血過多,必須休養。
林奕那口氣還沒鬆掉,又重新提了上來。
他在病房門口靜靜的等待著楚悠然醒來,楚凜風站在另外一邊,兩個人之間好像隔著楚河漢界,誰也不看誰。
天色漸漸黑了。
走廊裏傳來著急的跑步聲,沈善拿著手機遠遠跑來,臉上布滿了慌亂。
“林老師,你研究的新一代人工智能代碼泄露了。”
“什麽?!”
林奕看著他,雙手死死交握,眼中滿是不可置信,“怎麽可能?”
“我為代碼做了一個防火牆,沒有密碼,強行進去,隻會將代碼毀掉!”
“事情究竟是怎麽回事?”
沈善喘著氣拿出手機,點開一個發布會的視頻。
——是鷹醬新科技的發布會。
“不負眾望,我們研究出了新一代的人工智能,不管是智能性,交互性還是其他功能,我們都可以保證我們研發的這款產品是世界頂尖!”
“超越龍國?”
鷹醬的發言人微微笑著,“是的,超越龍國。”
“大家可能不相信,但請看,這是我們人工智能的部分程序,大家可以帶回去研究研究,以此證明我們沒有說謊。”
他的眼神陡然銳利如鷹,意有所指,“人工智能時代將由我們引領!”
鷹醬負責人的聲音不斷從手機裏傳來。
林奕的臉色卻越來越森寒,“他那句話是對我們說的。”
新一代人工智能出現後,龍國在人工智能領域隱隱處於世界領先地位。
隻差一步,隻要人工智能繼續更新迭代,就能夠奠定龍國在人工智能領域上的地位。
可是現在最新的代碼卻被鷹醬偷走了!
“究竟是誰將代碼泄露給鷹醬?!”
林奕近乎咬牙切齒地道。
悠然被鷹醬刺殺,現在他辛苦研究出來的成果,還被搶先一步發表。
放在誰身上,都不可能不氣。
他對潛伏在他身邊的鷹醬間諜,真是深痛惡疾。
付宇搖搖頭,“我們已經讓人去查了,上次將軍隊中的鷹醬間諜清洗了一遍後,他們藏得很深,想要抓住他們估計沒有那麽容易,但我們會盡力的。”
“隻是......”付宇擔心的是另外一件事,“鷹醬已經拿到人工智能的代碼了,他們會不會知道我們最新一代的人工智能,其實是你發明出來的。”
“不會。”
林奕淡淡地道,“人工智能的代碼雖然是我研究出來的,但我將自己藏得很好,在鷹醬麵前,我從來沒有暴露,也沒有說過自己和龍國的人工智能項目有關。”
“而且,如果鷹醬真的知道我和人工智能的研究有關,他們會找我去偷代碼,而不是找其他人!”
說到這裏,林奕眼中劃過一道利光。
如果鷹醬找他,他還能想辦法糊弄過去,偏偏找的不是他。
究竟是誰泄露出去的?!
他在心裏暗暗思索著,陳山的名字一次又一次出現在他的腦海中,讓他更加懷疑。
林奕看了一眼付宇,把他看得莫名其妙。
“付宇,這段時間,你和龍一就在醫院裏保護悠然。”
兩人是楚凜風派去保護他的,有時候也會向楚凜風匯報他的行蹤。
林奕要是想抓住陳山的尾巴,就不能讓他們跟在身邊。
不然楚凜風知道他跟蹤陳山,想對付陳山,一定會阻止。
更重要的是,他擔心陳山再次對楚悠然下手。
有龍一和付宇在楚悠然身邊保護著,他也放心不少。
付宇卻不是很讚同,“少將已經派人保護楚小姐了,林奕......我和龍一的任務是保護你,我們都不在了,要是鷹醬盯上你了怎麽辦?”
林奕輕鬆地笑了一下,“不會,我可以保證,鷹醬不會對我動手,因為現在他們很信任我。”
“更何況,人工智能的代碼被拿走了,我必須盡快研究出更新進的代碼,這段時間都會一直待在學校,不會有什麽危險的。”
林奕好說歹說,才讓付宇勉強同意。
陳山傷好出院後,楚凜風給他放了一段長假。
他除了時不時去醫院探望楚悠然,表示自己沒有保護好她之外,行蹤不定。
他好像沒有固定的住所一樣,偶爾這家酒店住一晚,那家旅館住一晚,有時候也會回自己家裏,但是經常深夜出門。
拐進一些偏僻、沒有監控的小巷子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