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黃毛,他就是殺害你們妻子、母親的凶手!”

“雷勇軍還因為你們沒有被黃毛一起殺掉,而大發雷霆,嗬斥了黃毛!”

“你們好好辨認啊!”

話音落下,冷凝霜隻感覺自己的心髒都在顫抖。

不是緊張,是恐懼。

恐懼劉強父子認不出來凶手,恐懼自己最後會從新落入雷勇軍三人之手。

就在她話音落下的瞬間,劉強父子也從那日飛刀的畫麵中回過神來。

頭發…

顏色他們從下往上看,根本看不清楚。

但是發型卻看到了。

長!

超過一般男生頭發長度太多。

甚至有一縷長發在他臉頰側麵被刮起。

這是劉子墨記憶中看到的。

可眼前的黃毛軒子。

根本對應不上。

他就是標準的毛刺長長了一些,發梢和發根上也對得上。

長長的毛刺下麵沒有被染色,就是黑色的頭發。

而發梢有了一些枯黃褪色。

完全排除了理發的可能。

劉強轉頭看向自己的兒子,那意思就是在詢問:是不是他們。

可劉子墨回應的,先是搖頭,後是點頭。

這讓劉強十分不解。

冷凝霜看著,心髒更是直接被提到了嗓子眼!

不等劉強開口詢問,劉子墨先一步說了出來:

“單從發型上看,這家夥絕對不是那天丟刀的那人。”

聽到這裏,雷永軍三人偷偷對視一眼。

能從這裏排除嫌疑,也不枉雷永軍那天那麽費事地給軒子理頭。

當初軒子還信誓旦旦的,對方一定不會記住自己,可沒成想,如果不是軍哥,今天自己真的就因為那一頭飄逸的長發栽了。

想想都覺得劫後餘生了。

“但是!”劉子墨聲音提高,一臉興奮地看向冷凝霜:

“這裏不是有人實名舉報了嗎?”

“我們不妨先殺了,到時候帶著她,等在其他樓層再找到了真的仇人,就讓她為死去的無辜生命陪葬。”

“可如果沒有,那就是這個了,咱們的仇直接報了。”

“總之就是一句話…寧可錯殺,不可放過!”

說到後麵,劉子墨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來的。

一字一頓。

這下子,冷凝霜終於原本絕望的臉上終於露出了喜悅。

誰殺的人,她能不清楚嗎?

就是黃毛軒子殺的,為此雷勇軍還懲戒了他。

此刻劉子墨說出來要帶著她去其他樓層找凶手,先把眼前的軒子等人殺了,她巴不得呢。

自然一點兒也不擔心再找到一個‘黃毛’。

倒是雷勇軍和軒子、虎子一行三人,神的凝重,露出濃濃的敵意和戒備,看向劉子墨。

劉強站在一旁,迎著自己兒子劉子墨的講述,重重點頭,嘴裏更是吐出幾個字,增強了劉子墨的心底的信心;

“兒子,爹都聽你的!”

“但是人,爹得先砍第一刀!”

“你必須要保證你自己的安全,聽到沒!”

話音落下,劉強一馬當先地衝了上去。

雷永軍看著暴躁的父子二人,原本晴明的臉上頓時被陰鬱填滿。

寧可錯殺,也絕不放過?

膽子很大嘛!

“去你X的!”雷勇軍暴喝一聲,一記窩心腳朝著劉強踢了過去。

劉強可沒有專業練過,更沒有打架鬥狠過。

隻是仗著有一股子不要命的勁頭,看著格外嚇人。

硬生生吃了雷勇軍這一記窩心腳後,臉上的表情頓時精彩起來。

身體栽倒在地上,好半天才緩過來。

劉子墨把一切都看在了眼裏。

眼看著老爹劉強就要起身,拿著武器就要再次撲上去。

卻被劉子墨喊住了:

“等等!”

聽到兒子的呼喝,劉強的身形強行站定。

臉上的殺氣卻沒有絲毫收斂。

這種下腳精準、很辣的人,絕對不能放過。

他們真的有可能是殺死自己妻子的凶手。

“為什麽攔著我?”劉強一雙眼睛死死盯著雷勇軍,對身後的劉子墨喝問。

“我沒打算攔著你…”劉子墨長出一口氣,臉色複雜:

“但是對付他,你自己一個人更難打得過…”

“我隻是不希望你再受傷了。”

“這種人,交給我就好了。”

話音落下,劉子墨拿著手裏的殺豬刀,一步一步地朝著雷勇軍走去。

他扭動的身子,和繞著雷勇軍挪動的步子,讓雷勇軍的警鈴大作。

之前他那一腳得逞,完全就沒有再把劉強放在眼裏。

可現在看來,這兩父子裏,這劉子墨有些東西。

餘下圍觀的眾業主們忍不住小聲議論:

“這雷勇軍不是要租咱們軍工級防寒服的人嗎?就這麽任由劉強父子動手殺了?”

“噓!你傻啊,等劉強父子動手殺了雷勇軍他們,到時候咱們哪裏還用租啊,直接搶兩件軍工級的防寒服走,那還不是想去外麵找物資,就去外麵找物資?還不用上供糧食。”

“我的天啊,竟然有人想要租,白拿的不香嗎?不過看雷勇軍的樣子,劉強父子估計夠嗆能從他手裏討得到好,咱們也占不到便宜...”

“要不一起動手?”

不知道是誰提議。

瞬間,將眾業主的心思煽動得活躍起來。

眾人看向雷勇軍的時候,眼神之中的貪婪難以掩飾。

軒子和虎子見狀,也不在後麵瑟縮著。

直接向前一步。

看準劉子墨父子,隨時準備插手,圍毆。

流氓打架,打的就是手狠心黑。

打的就是一個人數壓製。

他們不能讓軍哥從人數上就處於劣勢。

三對兒...優勢在他們!

至於那些麵露貪婪的業主們。

軒子和虎子並沒有給它們放在眼裏。

一群烏合之眾罷了。

就算是他們真的插手了,大不了他們就用命搏鬥,帶走幾個是幾個。

沒準等他們殺死兩個人後,這一群業主就如鳥獸一般,散去了。

“給我死!”劉子墨猛地爆發,向前躥動兩步的同時,刀口對準的不是雷勇軍脖頸以上,而是襠部。

雖然小頭也算頭。

但攻擊這個頭,是怎麽都超出雷勇軍預料的。

一時間,雷勇軍抬起腿超前踢,腿抬起剛好被劉子墨的一條胳膊往下按。

使不上力氣不說,頭還遇到了危險!

一旁的軒子和虎子二人看著眼前一幕,驚慌的瞪大了眼睛。

口中驚呼都來不及發出。

那殺豬刀直挺挺地插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