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勇軍看著跑到自己麵前的劉秀娘。
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她。
這老娘們,是在把自己當瞎子嗎?
抵押她就讓自己給一件軍工級防寒服?
那東西可是價值上萬公斤物資呢。
她憑什麽覺得她值得啊。
想到這裏,雷勇軍直接搖頭拒絕:
“你還是把你男人叫過來吧。”
“你自己...”
正說著,他越來越感覺眼前的女人麵熟。
仔細回想,一個畫麵浮現眼前!
之前帶著男人們搜樓,害死自己很多小弟的那個物業管理的劉秀娘!
是她!
想到這裏。
雷勇軍一雙眼睛瞬間迸發出強烈的殺意。
感受著雷勇軍臉上的強烈殺意。
劉秀娘止不住地打了一個寒顫。
“你...雷勇軍,說好的抵押人質在這裏,就可以租借軍工級防寒服,你自己定下的!”
“難道你想破壞自己定下的規定嗎?”
“那今後你要考慮一下,還有誰會相信你,來你這裏租借軍工級防寒服!”劉秀娘強忍著心中對這混混的恐懼和厭惡,大聲喊著。
用聲音來壯膽。
聽著劉秀娘的大喊大叫。
雷勇軍根本沒放在心上。
隻是自顧自地掏了掏耳朵。
然後臉上露出一抹不耐煩的神色,對他嗬道:
“劉秀娘,我什麽時候定下的規定,是抵押人就能拿走軍工級防寒服?”
“我的規矩,從始至終都是抵押妻女。”
“那麽我又要問了,你是誰的妻子?”
麵對雷勇軍的詢問。
劉秀娘頓時漲紅了臉。
沒想到,自己鑽規矩,竟然還能鑽錯了?
這家夥竟然隻接受妻女的抵押?
可自己一個老婆子,男人早死了多少年了。
總不能現場拉一個人就說是自己老公吧?
嗯?
似乎...還真的可以現場拉一個人!
想到這裏,劉秀娘直接伸手在後麵一拽。
給任思宇從人群裏麵拽了出來。
任思宇一臉懵逼。
他甚至連反應的功夫都沒有,就見劉秀娘指著他,大聲喊道:
“這就是我男人。”
“我抵押在這裏當人質,讓他租軍工級防寒服走,有什麽問題?”
麵對劉秀娘的高聲喝問。
任思宇直接懵逼了。
連帶著雷勇軍都開始佩服起來劉秀娘的勇氣。
就隨手拉一個人,就敢說是自己的老公?
真有趣。
不過...自己定下的規矩,可不是那麽好破的。
就見雷勇軍笑眯眯地看著任思宇,輕笑:
“你確定?”
“你現在估計才三十歲吧?和劉秀娘是夫妻關係?”
“如果你確定的話,那如果時間到了,軍工級防寒服沒有歸還回來,我們會對你進行懸賞和追殺。”
“必死!”
兩個字冰冷而且沒有絲毫的感情。
軒子看著任思宇,終於反應過來了任思宇是誰!
難怪總有些眼熟。
“任思宇!”
“你不是有自己的妻子和女兒嗎?之前還在我們這裏租賃,弄丟了一件軍工級防寒服!”
“有意思,你現在怎麽又跟劉秀娘這騷老太太搞在一起了?”
“讓你領取軍工級防寒服可沒有任何問題,但如果出現事故,找不到軍工級防寒服,或者無法歸還了。”
“那我們會去抓你的妻子和女兒!”
軒子的話裏,先是戳穿了任思宇的身份。
他有家庭有妻女。
然後直接用他的妻子和女兒來威脅。
這樣一來。
劉秀娘的計劃直接破產了!
從他這裏租賃軍工級防寒服,憑什麽?
之前如果沒記錯的話,這個女人還對著他們用命令口吻,讓他們交出在食堂倉儲那邊獲得的肉呢!
這種令人窒息、不爽的行為。
他可厭煩透了。
果不其然,被他這一戳穿身份,把底褲都交代明白了的任思宇,頓時連連搖頭。
不等劉秀娘回過神來。
他就已經直接撇清關係了:
“我跟劉秀娘可沒有任何關係。”
“她願意在這裏當人質,別扯上我啊!”
“我現在可是聲明了,你們到時候因為劉秀娘的事情,可不能找上我!”
話音落下,他直接鑽到了人群裏麵。
看著任思宇落荒而逃的樣子。
軒子和一眾混混小弟頓時笑作一團。
“哈哈!這劉秀娘打的精明算盤,可要落空了!”
“怎麽想的,還想從我們這裏騙走軍工級防寒服?這根本不可能!”
“一群小醜罷了,聚集在一起,估計又是劉秀娘在蠱惑人心。”
“...”
跟著劉秀娘一起過來的,同一棟樓內的居民們。
此刻聽著混混們毫不遮掩的議論和譏諷。
臉上不由得漲紅了幾分。
他們這真的是遭受了無妄之災!
明明這一切的計劃都是劉秀娘說出來的。
結果被譏諷了,他們都要跟著一起。
早知道就留在那邊,等著劉秀娘租賃成功再過來了。
這下子,真沒臉了。
看著那群跟著劉秀娘一起過來的人都下意識地低下頭。
不敢對視,目光閃躲。
雷勇軍心中了然。
淡淡開口道:
“也不是不能租賃給你們,開門做生意,哪有送上門的生意不做的道理?”
“你們說是吧?”
原本都有些絕望的劉秀娘,突然聽到雷勇軍開口說可以借軍工級防寒服,眼睛都亮了!
無數的希望星光在她的眼睛裏迸發。
驅散了不少老人氣息。
“什麽條件,您說!”劉秀娘借杆子上坡,態度可謂是恭敬到了極點。
倒是雷勇軍,在聽到劉秀娘的詢問後,並沒有直接回答。
而是沉思著,將目光在在場的眾人身上掃過。
十五個人!
至少他數到的數字是。
這麽多的人,租賃一件軍工級防寒服,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輪換穿。
他們想要省錢,還不想把自己的妻子女兒抵押過來。
所以才被劉秀娘欺騙到聚集在一起。
打算pdd一把。
可惜...他們遇到的是自己。
那這一刀,肯定不會讓他們痛快!
想到這裏,就見雷勇軍開口道:
“八百公斤物資,我租賃給你們!”
“你們自己如何去分配物資取舍,那和我無關。”
“你們也不用去抵押妻子女兒,也不用抵押劉秀娘這個老貨,登記一下信息直接拿走。”
“當然,如果能找到誰登記了假信息、假地址,其他人發現,賞一百公斤物資!”
他說話的語調非常高。
足夠在場的所有人聽清。
任思宇聽著這個數值,和鄰居的父親兩人相視一眼。
同時搖頭。
太坑了。
就算是現在已經漲價到了兩百公斤一天。
可...他們這些人要付出八百公斤的代價,那也是實打實的。
太多了,難以承受。
雖然均分下來,每個人才五十三、四公斤。
但那也是一個人能背一次貨物的上限了啊?
想到這裏,任思宇都打算拉著鄰居父親的手離開了。
不知道是誰,主動站了出來,對著雷勇軍問道:
“不用抵押任何人?隻要登記信息就可以拿到?”
“對!”
雷勇軍肯定回答,鑒定點頭。
給了在場眾人十足的信心。
倒是那些被抵押在這裏的妻女們。
一個個地動起了歪腦筋:
“如果我回去,攛掇我老公也加入這種團隊,那是不是意味著,我以後都不用過來當抵押的人質了?”
“有這條件,為什麽不早說,我家那口子今天才拒絕了鄰居一起外出搜尋物資的提議。”
“如果是均攤,沒有抵押、質押,那到時候出了問題,誰來承擔?總不能均攤吧?”
“...”
他們的議論聲自然影響到了任思宇一行人。
讓任思宇和鄰居父親兩人想要離開的腳步都短暫停頓了。
豎起耳朵認真聽:
“那,軍哥,咱們誠實一些,我們十五個人,給你老老實實的登記信息。”
“您跟我們每個人收取五十公斤的物資不就得了?”
“多的那幾公斤,就抹掉,如何?”
麵對有人主動站出來和自己談條件。
雷勇軍嘴角微微上揚。
輕笑:
“沒想到,這裏還有一個有骨氣的。”
“勇氣可嘉!”
聽著雷勇軍的誇讚,那人並沒有自驕自傲。
反而更加認真地對待起來。
這種混混,才是真正意義上的難纏!
和那種快意恩仇的混混比起來,雖然難看一些,但卻能成大事!
“五十公斤,你們十五個人,我們會進行新的一便人數清點。”
“然後清點到的人,就可以直接登記信息了。”
“軍工級防寒服,給你們留了一件!”雷勇軍話音落下。
見沒有人有異議了。
這才安排虎子動紙筆。
登記所有人的信息。
“你們最好將現在的隊伍保留,那之後從我這租賃,能夠一直保持這個價格。”
“換了新的隊伍,沒準我一個人就收取一百公斤物資!”雷勇軍說著,自己坐在了沙發上。
然後從一旁的女仆從手裏,拿過了雪茄。
在女仆侍奉下,將雪茄點燃。
儼然有了一些權貴圈子大佬的派頭。
可是...他就算是學得再怎麽像,身上那股屬於混混的氣質,都無法洗脫。
雷勇軍和鄰居父親兩個人,聚在一起小聲嘟囔:
“一百公斤物資,兩個人。”
“如果咱們真的能夠找尋到新的物資,這一趟穩賺不虧。”
“而且就算是虧錢,咱們兩人也能承受得起。”
終於,說定的兩人同時抬起頭。
也到了他們簽字,寫住址了。
任思宇見狀,大手一揮,直接寫在了自己之前的位置。
突然搬家,也沒人信啊!
倒是男人,和任思宇寫了一樣的地址,這讓軒子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開口問道:
“等等!”
“你們兩人的地址怎麽會是一樣的?”
麵對軒子的詢問。
任思宇沒有作答。
而是等鄰居父親自己開口辯解,幸好,他也算是老油條了,沒有直接透露新地址:
“我是任思宇的大伯,前些日子,借宿過來的。”
“當然住在任思宇家裏。”
聽到眼前這年過半百的老人所講,軒子和雷勇軍一眾混混信了大半。
倒是他,突然反過來問了一句。
給雷勇軍和軒子問懵了。
“如果我們繳納了租金,別人沒有繳納。”
“那會影響到我們嗎?”鄰居父親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軒子。
軒子不知如何回答。
將求助的目光看向了雷勇軍。
雷勇軍的眉頭微微皺起。
這本來也是一個陷阱,沒想到被人當眾提起來了。
現在還沒有完成租賃,他沒辦法直接告訴他們自己坑人。
所以隻能硬著頭皮回答:
“不會!”
“隻要你自己繳納了你自己租賃的那一份,衣服成功還回來了。”
“我隻會追究那些沒有繳納租賃租金的人。”
“如果衣服沒有,那就要賠償一身衣服了。三萬公斤物資,明白嗎?”
說到後麵,雷勇軍在此找回了自己的主場。
神色傲然。
睥睨的目光在他們身上掃過。
“好了,你們可以走了。”雷勇軍看著所有人都寫好了他們的信息後,隨手丟給他們一件軍工級防寒服,喝令道。
仿佛這些人出現在這裏一秒鍾,他都看得礙眼。
看著眾人朝著外麵走去。
劉秀娘忍不住著急,朝著外麵追去。
大聲喊叫:
“哎!”
“別走啊!”
“你們是租賃到了軍工級防寒服,但是我們事先說好的,每個人都要給我二公斤的物資,可不能說話不算話。”
“這裏麵是我出力的,不然你們還是要抵押人在這裏。”
“你們的認!”
看著劉秀娘著急的樣子。
眾混混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倒是那群被她喊過來的男人們,一個個的臉色各異。
兩公斤的物資,那也不少了。
都是他們用命背回來的。
如果之前那樣,劉秀娘需要質押在那裏。
他們確實舍得拿出來。
但現在劉秀娘什麽都不用幹,回家等著就行,他們還真的不情願拿出來。
畢竟...這一切怎麽看,都是劉秀娘沒幹活卻得利。
任誰心裏能舒服?
“這是我開的口,和你劉秀娘有什麽關係?”雷勇軍的聲音在眾人猶豫之際,突然響起。
原本停滯擁擠的隊伍瞬間再次挪動起來。
是了,這是雷勇軍新出的租賃方式。
和劉秀娘有什麽關係?
要東西?
門也沒有!
劉秀娘眼看著眾人要離開。
著急的在原地直跳腳,追在人群後麵大聲喊叫:
“哎!等等,等等啊!”
“答應的物資你們到底是給還是不給?給我一個準話啊!”
至於雷勇軍?
她哪裏敢去得罪雷勇軍。
屁都不敢當麵放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