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分鍾後。
原本安靜的一棟走廊,開始出現多道腳步聲。
他們聚集在二樓的樓梯間,不敢獨自前往202。
畢竟那裏住著的是一群混混。
他們萬一過去了,被那群混混綁架可就得不償失了。
“咚咚咚!”
終於有人走在了最前麵,敲響了雷勇軍一行人所在的202。
畢竟現在災難才爆發一段時間,附近可以搜刮物資的地方都沒什麽人去,他們隻要借到軍工級防寒服,就可以獲取大量物資,最多就是消耗體力,多搬運一些次數罷了。
等完了,就算是想出去,估計附近也沒有食物了。
那才是真的怨種。
“吱!”
隨著敲門聲響起,一個混混很快就給房門打開了。
裏麵點燃的篝火將走廊都映亮了幾分。
最開始敲門的業主有些拘謹地看向混混,略顯不適。
連開口都不知道如何開口。
但這些混混可沒有他這麽臉皮薄。
天生的自來熟。
和誰都能說兩句。
手裏拿著武器,上下打量了一眼麵前的男人後,輕佻說道:
“是來租軍工級防寒服的?”
“是...是。”男人說話間,緊張地搓著手。
混混對此並沒有繼續盤問什麽,而是直接轉過身,帶著他往屋內走。
進入客廳。
這敲門的男人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篝火旁,直勾勾看著自己的熟人。
那場景、目光,嚇得他當即打了一個寒顫。
腳步發軟。
下意識的就要轉身離開。
卻發現肩膀,被一隻大手按住了。
“我...”業主張著嘴,試圖說些什麽。
卻被那混混強硬的目光加一聲‘嗯?’給瞪了回去。
“租借的是吧?”
“一天一百公斤的物資,沒有問題吧?”
“簽字畫押,然後把你家裏的女人,帶一個過來抵押。”
“或者...你幹脆拿出來五千公斤的食物做押金。”
!!!
話音落下。
那業主頓時瞪大了雙眼。
不敢置信地看著雷勇軍,可對上那一雙帶有濃濃壓迫感的目光,他到嘴邊的拒絕跟著口水一起又被吞了回去。
“同意嗎?”雷勇軍看著他畏畏縮縮的樣子,帶著逼迫的口吻追問。
這種人,他十拿九穩。
幹高利貸的時候都遇到過太多了。
本來猶豫不借錢,讓他幾句話唬的,不借也得借了。
“同意。”那被混混拉進來的業主說著,點了點頭。
而後就聽雷勇軍說道:
“耗子,你帶著人回他家一趟,然後把他妻子或者孩子押過來。”
“記住,我們隻要適齡的。”
“太小或者太老的,不要!”
麵對雷勇軍的提醒,那混混自然是連連答應。
倒是那應下來租借的業主,整個人的臉色異常難堪。
抵押妻子或者孩子,還隻要適齡的....就差把要對自己妻子或者女兒做的事情明白告訴自己了。
可一邊是殺人不眨眼的混混。
一邊是自己的性命。
他根本沒有考慮、猶豫的空間。
為了家庭,他也得選擇自己的性命。
隻好委屈女兒或者妻子了。
想著,他們已經走到了門口。
剛才裏麵提出的條件,在門口聚集的業主也都聽清了。
麵對走出來的混混和這位勇猛的業主,紛紛讓出一條路來。
等他們走遠後,小聲議論:
“用孩子或者妻子來抵押?這未免也太殘忍了?”
“他們萬一幹點兒什麽,那我們出去探索的人,豈不是要悔恨死?尤其是...綠帽和女兒,這換誰來都做不了選擇吧?”
“看看他們怎麽做吧?如果真的會欺辱妻子、女兒,這軍工級防寒服不換也罷!”
“...”
他們的議論聲音並沒有壓製。
甚至有些人還很猖狂的將聲音放開。
就是為了能傳入雷勇軍一行混混的耳中。
給他們施壓。
軒子轉頭看向坐在自己旁邊的雷勇軍,擔憂問道:
“軍哥...”
“等!”雷勇軍無所謂地抬起手,製止了軒子繼續詢問。
軒子被雷勇軍一個字堵住疑問,心中憋得異常難受。
與此同時。
混混耗子手中拿著燃燒的火把,照亮在3-1501的門牌號上,讓這第一位租賃的業主看清他家的大門:
“是這裏了吧?”
男人抬起頭來,看向自家的大門。
緊張的吞咽幾口口水。
耗子明顯沒有這個耐心,用腳在他的腿上磕了磕,催促道:
“是不是這裏啊?”
“你不會騙我吧?”
麵對耗子的喝問。
男人緊張的直接攥拳,砸在了門上。
‘砰!’
心中懊悔:老婆、女兒。
你們可不能怪我啊。
為了家、為了咱們都能活下去,隻能用你們抵押,去租借軍工級防寒服了。
“爸爸?”房門內,一聲變聲期的尖細女聲傳出,聽得男人心頭直顫。
耗子看著男人遲遲沒有下一步動作。
伸手抓向他的頭發,喝道:
“你真的要耍老子?”
麵對耗子的嗬斥。
男人急忙開口:
“喃喃,是我。”
“開門,爸爸回來了。”
聽到是自己爸爸,小女孩開心地打開了房門。
‘吱’
房門打開。
火把的火光照射進入屋內,一個活潑可愛的少女從房間內跑了出來。
看年齡,應該是十四歲左右的樣子。
雖然處在變聲期,但也算是亭亭玉立的鄰家小妹了。
耗子看著少女抱住自己麵前的男人,嘴角微勾:
“就她了吧。”
男人聽到耗子的話後,臉上原本就僵硬的表情露出了淡淡的驚恐。
聲音顫抖的,求饒道:
“可以讓我和我家那口子,商量一下嗎?”
“或許我們家的意願更傾向於…”
正說著,屋內傳來了一聲女人嬌滴滴的呼喊:
“老公?是你嗎?”
“防寒服租到了嗎?如果沒租到,咱們可以等等的。”
“外麵的暴風雪總會有停的一天。”
聽到女子那溫柔似水的聲音,耗子隻感覺自己的魂兒都飄到了外太空!
夠勁兒!耗子心中暗暗評價。
如果是這一對兒母女都帶回去的話?這男人死在外麵…那也太棒了!
女子行房間裏探出頭來,一眼就注意到了盯著自己麵露邪**的耗子。
眉頭微蹙。
自家老公怎麽會帶著這麽一個人回來?